2015年3月14日 星期六

轉載:愉悅學校

我的陳文茜:愉悅學校(陳文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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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一個教我們學會「快樂」的學校,一所面對不同人生階段、不同人生課題的愉悅學校。
西元前341年前出生於小亞細亞西部海岸一座青翠島嶼的哲學家伊比鳩魯(Epicurus),在他生命的最後20年間,大力提倡「愉悅學校」。他一生都在旅行,研習哲學,最終他的哲學重心是「強調思想與感官的愉悅」,「愉悅是快樂生活的開始與目標」「每一種善的起源與根基,均來自於『胃』的舒適愉悅,甚至智慧與文化也與此相關。」
他是第一位提倡美食的哲學家,出發點不只是文化記憶或家庭情感,對伊比鳩魯而言,它牽涉了人性的善與幽微而不可解決的人性幽暗面的掙扎;「美食」「愉悅」代表愛、代表和解;也因此它經常與母親、家庭、故鄉、甜蜜往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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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500年的時間,整個地中海一帶包括敘利亞、猶太、埃及、義大利和高盧,愉悅學說廣受歡迎,並在這些地點設有學習「愉悅的學校」。這些「愉悅學校」直到羅馬衰敗及初期基督徒崛起的敵意下才逐漸滅跡。人類一頁追求且認真學習「愉悅」的歷史,才告消失。
如今我們翻查《牛津英文詞典》,伊比鳩魯學派Epicurean的意涵是:「致力於愉悅的追求;由此衍生出奢華的、感官的、貪心的意思。」後者正是來自基督徒的攻擊衍生的同義詞,也是「愉悅學校」消失的原因。 

不怕死亡才能無懼

讓我們來一場尋找之旅,丟掉宗教歧見刻意的污辱,回到我們失去的「愉悅學校」原來的樣貌。首先伊比鳩魯實踐他的「愉悅主義」時,一點也不貪心,毫無奢華。他並非住在豪宅裡,吃的東西相當簡單,寧可喝水不喝酒,晚餐大概是麵包、蔬菜和半個手掌分量的橄欖,即屬「快樂的晚餐」。
伊比鳩魯的「愉悅學校」有一份快樂清單:(1)友誼;(2)自由;(3)思想;(4)食物;(5)庇護;(6)衣服。西元前306年,35歲的伊比鳩魯帶著一大群朋友一同搬入雅典郊外的一間大屋子;每位朋友各有私密的領域,也有一個眾人一同談天、進餐的公共休息室。「友誼」,被伊比鳩魯列為一個人終身快樂的頭號大事。他和朋友之間如同大家庭,彼此關懷、彼此提醒、互相鼓勵,還有「共同面對死亡」。
他們一起學習思辯人如何面對金錢、名聲、權力、疾病和死亡。「一個真正了解死亡而並不害怕的人,在現實生活中,便不會有什麼值得害怕之事。」大家庭朋友間分享冷靜的分析,使每個人心靈平靜,遠離「雅典價值觀」;對他們而言那代表自由。「你不用為了財富替不喜歡的人工作」,「離開商業世界的運作,我們才能從瑣碎的事物和政治的心靈牢房中脫離出來」,而那是人可以愉悅的起點。
我們需要回到伊比鳩魯的時代,學習「愉悅」這門課程。那是現代文明社會,每個人欠修的一門課。
是的,總有一天,我會擱下忙碌的工作,讓窗前爬滿鮮花,用它遮住我滿頭的白髮;總有一天,我也會無懼打開百葉窗框,讓陽光照亮我滿是褶皺的臉龐。我不再在意衰老,這世界不老的,本來只有歲月。歲月催人老,枯榮的花季卻伴我行。手上花香依然,凋零的花瓣如故。衰老的路上,擁抱友誼,微笑告訴自己:活著,就好。死了,無懼。 

2015年3月13日 星期五

轉載:一個營養午餐 城鄉差距兩個世界

一個營養午餐 城鄉差距兩個世界

2015-03-13 02:57:02 聯合報 都會地方中心記者/連線報導

台北市公館國小自辦營養午餐,好吃又營養,小朋友將飯菜吃得精光。 記者吳思萍/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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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南湖國小的營養午餐有麻油雞、宮保麵腸、燙菠菜、四神湯,還多了一顆柳丁,價格五十元。 圖/台北市教育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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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柯文哲決定國中小營養午餐將從五十元調漲為六十元,讓財政窮困、家長收入不豐的縣市好羨慕;雲林有卅多所學校營養午餐凍漲廿年,一餐不到廿三元,連北市的一半都不到。一個營養午餐,呈現城鄉差距二個世界。
台北市營養午餐喊漲,甚至可漲足十元,本報記者調查,其實多個縣市衡量物價上漲、通貨膨脹,去年起早已漲價,但幅度只有二元至五元,即使已漲價的縣市,調整後的價格也不能與現行的台北市相比。

雲林縣西螺鎮文昌國小營養午餐三菜一湯,每餐價格不到廿三元,昨天有炒高麗菜、螞蟻上樹、破布子蒸魚片和胡瓜大骨湯。 記者姜宜菁/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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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林縣一百八十七所國中小,至今仍有卅多校廿年來不敢漲,原因在於調漲必須家長和家長委員會同意,但偏鄉小校的家長收入不如台北市優渥,就算每月只加收一百元,對家長仍是沉重負擔,學校只能憑藉距蔬菜產地近的優勢硬撐。
在有限經費下,為提供學生最好午餐,學校想盡方法「開源」,最常見的就是推廣校園種植,為營養午餐「加菜」,彰化縣僑愛、香田、螺陽國小則是種稻義賣,貼補營養午餐經費。
台東縣桃源國小為解決餐費問題,則是結合民間資源,去年獲得大學區域政策與發展研究所教授王聖銘免費提供八分農田,由學校老師、家長、部落耆老教導學生種植樹豆、昭和草等布農族傳統作物。
除了開源,節流避免浪費也很重要,台南市進學國小校長李添旺就說,學校每天都要觀察廚餘量,從此精準算出要採購數量,能減少一分浪費是一分。

轉載:階級門與貧富牆

蘋論:階級門與貧富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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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規劃某些捷運聯開宅作為公共住宅,以較廉價的租金租給沒錢購宅的人居住,竟引起原住戶及附近居民抗議,理由是:貧民入住會拉低附近居住品質,並造成房價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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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人性黑暗面

之前鬧出原居民要求聯開宅另闢大門給貧民走,不同的人走不同的門,被譏為「階級門」的爭議;美河市也傳出住戶擬建「貧富牆」,分隔原住戶與公共住宅,還揚言控告北市府,並向北市捷運局求償,賠償因窮人入住而導致房價下跌損失金額的一半。
這是人性黑暗面的展示─嫌棄窮人。這項推理的邏輯是:來租的一定是窮人,窮人一定髒亂沒文化,髒亂一定會影響房價。其實原住戶不必擔憂。首先,以目前市府對聯開宅租金的訂價並不很便宜,平均月租金要1萬多元,不是弱勢窮人住得起的。
其次,住進來的人未必髒亂,文化水準未必低於原居民。收入高低不等於生活習慣和公德心的好壞。魏應充家族富貴逼人,連政府高層都有人當他們家門神,可是卻為獲取暴利而生產黑心毒油,美河市居民歡不歡迎魏家搬進去當鄰居?太多中低收入者是人格高尚、操守正直、品德珍貴的好人,怎能以所得來判斷品德?簡直莫名其妙。
網路上一片咒罵,批原居民「自私」、「吃相難看」;對於房價下跌要市府賠償,鄉民反罵:「那房價漲,是不是要捐出一半給國庫?」
對此,柯文哲回應說,不要把公宅想成貧民窟,既是政府推動,一定有他的水準,會把社會福利帶進去,如托嬰、托老、診所、學校等。柯還說,他同意馬總統及許多專家學者提出的混居概念,不要讓有錢人住同一區,窮人住另一區。 

公民正義試金石

這個問題牽涉到正義的三項概念:功利或福祉的最大化;尊重自由選擇;培養美德和共善。論述正義的哈佛大學哲學家桑德爾特別強調共善的4種樣貌:1,公民精神、犧牲、服務。2,市場的道德限制。3,貧富差距、團結、公民品德。4,相互尊重的道德對話。在公宅議題上,正是試探我們公民正義感的試金石。市府、公宅附近的原居民、公宅新居民三方應該展開對話,目的是達到共善的境界,才能創造周邊社區與公共社區的雙贏。 

轉載:你所不知道的育幼院

新世代觀點:你所不知道的育幼院
 2015年03月12日 06:00
育幼院的孩子需要大家關心─默默的。(網路圖片/百度貼吧)
育幼院的孩子需要大家關心─默默的。(網路圖片/百度貼吧)
我問孩子:「如果有一天你說出來的話,說完大家就會聽你的,你會想要說什麼?」
孩子A:「可以不要用那種可憐我的眼神看我嗎?」
孩子B:「可以不要因為我住育幼院就問我有沒有爸媽嗎?我當然有,不然我怎麼出生?」
(以狄更斯小說改編的《孤雛淚》電影劇照)

幫「忙」?

我是一個曾經任職在育幼院的保育老師,主要的工作是要教孩子獨立生活,以及替代父母,我一次上班要照顧八到十二個孩子。
這個工作狀態並沒有因為我在北部或是中南部工作差異太大,事實上,這是我們工作的常態,大量的孩子在寄養家庭的飽和中,快速地被送往育幼院,因為家庭的因素,我們在育幼院相遇。
育幼院的前身是孤兒院,起初以收容沒有父母的小孩為主,但是就我對於台灣家族系統的理解,如果只是收留一個人在同一個家族中的另一個支系,有如多一雙筷子一樣的輕易,即使不是很能吃飽喝足,但是大家樂天知命,常常共同度過困難的日子。
那孩子為什麼會被丟出來,絕大部分來自於家族系統連結度低,彼此關係疏遠,或是整個家族經濟能力都較弱,無法彼此共享資源;而在我實務上的觀察,一個家庭對於資源的掌握度以及父母的信念,關係著整個家庭能否在困難中繼續下去。
不可諱言我的父母很辛苦地把我跟弟弟養大,我的爸爸在我三歲就尿毒症開始,到後期併發肝癌;我的媽媽僅靠著單一間房屋租金的收入以及努力地四處找外快,才能在爸爸常常住院的情況下將我們養大。
某個程度上我很幸運,因為我媽媽秉持著的信念是「我要把這個家養起來」,所以她努力地撐住,看哪裡能夠賺到錢,哪裡能夠讓孩子更穩定,她就往哪邊跑,加上我的弟弟發展較為遲緩;爸爸時不時就會送急診,蠟燭兩頭燒的情況,以上的背景資料,我跟育幼院的孩子背景資料相徑不遠。
記得我就讀國中的時候,三年級要留校夜自習,家長們都會輪流處理孩子們的餐點,媽媽也幫忙去認養一周,因為媽媽有廚師執照,所以將這些餐點都自行烹煮,既能夠完成幫忙的願望,又能夠將費用節省。
傍晚當爸爸將餐點送到學校時,導師私下問媽媽那是爸爸嗎?關切地詢問了一下學生家中的情況,媽媽也據實告知。但是某一天當同學知道了這件事情在班上捉弄我,將我的筆往垃圾桶丟去,把我書包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並且刻意地詢問我「『洗腎』是什麼阿?為什麼要洗腎?」
導師為了要幫我平反,而要跟全班更鉅細靡遺地說這些,班上也知道都在指我,而原本不知情的同學也都知道了,那一天我很想從教室外的窗台跳下去,因為我不想要因為我不能改變的事情而遭到任何的羞辱。
後來我就不跟同學有太多往來,大家也裝作沒有這件事情的發生,我們畢業了,各奔東西。我想我上了高中應該不需要再跟學校或是任何老師解釋這件事情。
沒想到一上了高中就要申請補助,而且相當鉅額,一知道這個消息一方面非常開心想到可以幫家裡省錢,但另一方面卻又隱憂著會不會又遇到另外一個導師將我的身份曝光,導致我跟同學們的關係生變。
(有一天,世界會在我們腳下。)

幫忙

當我詢問導師關於補助的申請,導師說等等我再跟你說,後來把補助的表格給我告訴我寫完給他就可以了。而這件事情他幫我保密了三年,我的同學們沒有人知道我的背景,我也能較為穩定地發展我自己。
期後我任職育幼院時,孩子總是會在家長會前提醒我,不要告訴老師我住在育幼院,你說你是鄰居的阿姨好不好,或是我姊姊,我姊姊是OOO,你就說你是OOO就好了,我跟孩子說:「沒有辦法,我是代表育幼院去的,必須要保有身分,但是我可以答應你,跟導師談話時一定在旁邊,遠離其他家長及同學,我也會跟導師說你對於這件事非常在意,請導師不要跟任何人說,如果遇到一定要說的時候,也請導師徵求你的同意,這樣可以嗎?如果到時候你不知道怎麼處理,請導師打電話來找我。」
孩子終於點頭,我彷彿也看到當年的自己在點頭。
(還記得在「保山之家」長大的「小甜甜」嗎?)

育幼院的社會觀感

其實,育幼院是個相當有資源的地方,水往低處流,錢往低處跑,我們時不時因著大家的疼惜,而擁有相當數量的「重複性」資源。譬如:如海浪般的布偶跟舊衣服還有鞋子。
當然這些基於大家的愛心,我們不好意思當下拒絕,卻又苦無處理的方法,許多
人將穿過的衣服直接地放到袋子裡給我們,有時候甚至口袋中會滲出糖果的汁液,果實的核心(像龍眼),更甚者是穿過的內衣褲…。
這些其實都造成我們相當的困擾,如果可以,還真是希望大家能夠把衣服洗乾淨疊好再帶來,避免暴露的衣服,亦或是已經歷經多年洗刷,早已脫線,更不乏陳舊泛黃的衣服,台灣人節儉成性,常會覺得捐贈出去之後就眼不見為淨,很多時候對我們而言是另一次的羞辱──難道我們就只值得大家給我們這些?
我們需要大家的重視,乾淨的衣物(不一定要新),全新的內衣褲(基於衛生),無論大額小額,定期捐款才是重點──大家不都是喜歡穩定的收入所帶來的安全感嗎? (註)
另一個歧異的現象就是「參觀育幼院」,沒錯,基於愛心等族繁不及備載的理由或是歷史淵源所以有許多團體喜歡參觀育幼院,更甚者是參觀院童,以及拍照(許多孩子是基於家暴等理由進育幼院,因此,盡量避免拍照以免個案居住位置曝光,增加風險,有些個案是被發現居住地,立刻需要轉院,好不容易適應了,又要轉走,要孩子情何以堪?)。
許多時候參觀院童對於我們這個圈子的從業人員最大的麻煩是要準備節目(或是拉布條),如果不準備地讓來賓覺得來時無謂,下次就不來,捐款也不會來;但是準備節目又將孩子當成戲偶,於心不稔。
如果能夠許願!我真希望大家能夠避免孩子在院內的時間到訪參觀,可多利用他們上課時間到訪,詢問育幼人員相關資訊,現在育幼院多有捐贈字號,也有社會局定期查訪﹑評鑑,以及須公布捐款相關資料等,少一分地打擾是對孩子的成長多一分的空間,你我不都是希望孩子能夠在穩定的環境中長大,所以才對這些努力,盡心盡力嗎?
有部分孩子因為家庭因素,依附關係混亂,若多有打擾,容易讓孩子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情緒及心神更加混亂,我們都可以用自己的能力,默默當守護孩子的天使,讓孩子穩定下來成長為最高指導原則,每一次的打擾對孩子來說都項節慶一樣,節慶完了大魚大肉,過年後大家認真收心操,孩子也是,常常節慶會讓孩子變得不穩定,情緒時高時低,無法專注發展。
最後,希望大家不要因為這篇文章而停止對於育幼院的關懷,我們希望大家的關懷是在平等支持,持續穩定(固定寒假暑假也可以喔),以及相互信任中,讓孩子能夠真正有個避風港,認識自己,好好長大。
感謝每一位曾經或正在支持育幼院的你們,有你真好!(鞠躬)
註:如果很想捐可以考慮下列物品,或是直接洽詢各育幼院缺少的物品
1.全新內衣褲及襪子(孩童大約半年左右需要更換三到四套),請向育幼院詢問尺寸,以免愛心浪費。
2.及膝短褲,男女皆可(請不要多捐小熱褲)。
3.小可愛(女孩多會在學校襯衫內加穿,以免曝光)。
4.衣服類不是一定要全新未拆封,只是至少要乾淨整齊,不曝露。
5.生活用品。
6.就你的能力提供可以幫忙的資源,譬如我們之前有課輔老師教數學,他到育幼院內教院童數學,雖然不是直接捐款,但也是幫忙頗深。
*作者曾任職育幼院2.5年,上過保育及生輔核心課程,目前正在英國打工度假

轉載:窮人是厭惡設施? 市府不必姑息無理與自私

風評:窮人是厭惡性設施?市府不必姑息無理與自私
 2015年03月12日 12:20
什麼時候開始,窮人變成房地產的「厭惡性設施」了?對這種無理與歧視,市府不必退讓、不可姑息。圖為聯開住戶抗議公宅進駐。(資料照片,余志偉攝)
什麼時候開始,窮人變成房地產的「厭惡性設施」了?對這種無理與歧視,市府不必退讓、不可姑息。圖為聯開住戶抗議公宅進駐。(資料照片,余志偉攝)
市府選定4處捷運聯合開發住宅作為公營住宅,結果引起社區居民抗議,認為會讓社區品質下跌,拉低房價、造成住戶損失,甚至要求市府賠償損失、要蓋圍牆「隔離」承租戶。
對這種無理、自私的抗議,市府不必退讓、姑息,要作的是更細緻的溝通、更良好的管理,證明那些抗議者的錯誤與偏差。
前台北市副市長張金鶚指責這些住戶是「居住歧視」「非常不道德」;市長柯文哲較含蓄的說,承租人也許薪水不多,但他「不是壞人,不是賊」。其實,柯文哲是說得客氣了。
市府的公宅不是免費住宅,雖然租金比市價打8折,但依照面積大小不同,每個月要支付的租金也在1萬元上下到2萬多元;如果以租金占收入的一半計,承租人起碼月入在2萬多到4萬多─其下限差不多就是現在剛入社會年輕人的薪資。因此,能夠承租者跟原住戶一樣,該是有正當工作、有所得才能承租。
再以市府初步訂的資格來看,申請者年所得要在120萬元以下,以13個月換算月薪,代表承租戶家庭月入最高可以到9.2萬;台灣去年平均經常性薪資為3.8萬,平均薪資則是4.7萬;而台灣有350萬上班族平均月薪在3萬元以下。承租公宅者不論從「高標」或「低標」看,其收入就是正常的台灣上班族─只是積蓄不足、在台北買不起房子。
房地產有所謂的「厭惡性設施」,會造成房價下跌。例如社區旁邊突然蓋個垃圾場、焚化爐,多了一家瓦斯行、爆竹廠,或甚至新建殯儀館、靈骨塔,都會造成週遭房價下跌。原住戶硬把這些潛在承租者編派為會影響居住品質、造成房價下跌的因素,顯然在他們眼中那些暫時買不起台北房子的「窮人」,都被歸類為一種「厭惡性設施」。
而其潛在隱含的假設是窮人都是容易犯法、作壞事的潛在壞人;但看看名列亞洲豪宅的帝寶,有多少住戶犯法、吃上官司,堪稱台北「犯罪率最高」的社區,就知道說公宅住戶不規矩、易犯法、會降低社區居住品質這個偏見是多大的錯誤。至於賣屋的房仲業者為了自己利益帶頭抗議,就更是等而下之了。
市府公宅占整體住宅比例不高,即使5萬戶的政策目標達成,占的比重也只有5%不到,時間更是在8年之後;而租屋與房屋買賣是2個不同市場,以過去數據看,租金走低未必會拉低房價,倒是時常看到房價持續高漲租金卻走低。現在房價已該「居高思危」,未來可能因為其它諸多因素(升息、政策打房、景氣下滑)下跌,但卻不會因公宅進駐被拉低。
市府可以加強溝通,但卻不必對住戶無理、自私的要求姑息與退讓,只要退一步,就是向無理的歧視低頭,公宅政策亦無以為繼。

2015年3月12日 星期四

轉載:反對法務部推薦司法官學院院長 林輝煌 出任大法官

反對法務部推薦司法官學院院長林輝煌出任大法官
~民間團體聯合聲明
2015年3月12日 
上午10:00發布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台灣人權促進會、台灣守護民主平台、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冤獄平反協會、廢除死刑推動聯盟、澄社

圖片/剪報來自台灣法實證研究資料庫
據聞法務部將推薦司法官學院院長林輝煌出任大法官,林先生是美麗島事件時起訴被告的少尉軍法官。法務部此舉不符轉型正義之基本精神,也傷害台灣的民主文化。我們呼籲「大法官提名審薦小組」與馬總統應該慎重以對,不該提名在威權時期鞏固黨國不分體制、禁錮人民基本權利、扼殺民主參與的司法人,出任民主社會的憲法守護者。
美麗島事件是台灣當代政治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反抗運動精英集結挑戰威權執政者。在黨外精英與同情、協助逃匿的支持者被一網打盡後,當時服役的少尉軍法官林輝煌以軍事檢察官身份,以「叛亂罪」起訴黃信介等八人,並於起訴書中稱美麗島雜誌社「以合法掩護非法,假借爭人權、爭民主、爭自由等口號,發表偏激言論,詆毀政府,分化團結,并故意滋事,製造衝突事件,『長程與短程奪權計畫』兼施,以遂其非法顛覆政府目的。」在言詞辯論庭上,林輝煌以公訴人身份自陳公正無私,起訴書所載均為事實。他強調政治並非不能改革,但必須循民主政治的常軌,民主政治的改革應以數人頭的方式進行,而非打破人頭。
林輝煌在該案審判程序中扮演的角色,附和國民黨威權統治的需要,以軍事審判鞏固威權統治基礎,不但未能堅守憲法明文規定,保障人民有參與政治的基本權利,有集會遊行的自由,更積極戕害台灣人民追求民主的意願。他甚至強調改革應循規則,顯然僅從體制優勢位置思考,忽略當制定及執行規則的權力,都掌握在權力不受節制的威權政府手上時,形式主義地適用法條正是所有威權獨裁的政治邏輯。而美麗島事件的背景之一,即是國民黨政府因外交困局而驟然停止選舉所致。
台灣過去的轉型正義工作多僅以「受害者為中心」,關於美麗島事件的記憶,社會流傳的是反對運動精英不屈的身影,但端坐法庭上的軍法官、軍事檢察官角色則鮮被討論。由於台灣缺乏以真相與和解委員會、審判、除垢法等司法或行政機制,促使社會對加害體系進行系統性的反省與責任清理。我們沒有機會看到這些軍法官,說明當年他們在加害體制中扮演的角色,是積極主動承擔?是接受分派任務沒有拒絕,或者無法拒絕?僅是體制螺絲釘,唯命是從;或者面對民主浪潮,也曾動搖原來的黨國信念?長年作為司法官培育推手的林院長,是否曾反思早年作為,未來又要如何解釋憲法,不致產生人格矛盾?
作為憲法守護者,大法官對我國憲政發展與基本人權維護動見觀瞻,其民主與人權的信念及素養堪稱要件。然而,台灣的司法從來沒有面對自己參與威權統治的那一段蒼白歷史。早期的大法官甚至不乏由黨務工作人員轉任之司法人員,而大法官解釋又屢屢為威權統治者解套(解嚴前如第85號、解嚴後如第272號),在在均彰顯司法為統治者服務的特性,難以膺任國民對於釋憲者的崇高期待。如今若再次提名曾經參與迫害政治自由的司法人擔任大法官,根本欠缺對於威權統治的反思與對人民的基本尊重。
台灣的民主成就奠基在無數人的血淚犧牲之上,我們認為,曾經參與政治迫害、造就這些苦難,至今未曾公開表達過自省的林輝煌,並不適宜擔此重任。我們呼籲審薦小組與馬總統,應該思考此舉對台灣民主、法治與轉型正義產生的負面意義,不予提名。更期待司法界徹底反省威權統治的遺害,才有可能真正化身為人民權利的守護者。
發起團體:
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
連署團體:
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台灣人權促進會、台灣守護民主平台、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冤獄平反協會、廢除死刑推動聯盟、澄社

轉載:台電斷然處置 .七層防護 日專家:不可行

台電斷然處置、七層防護 日專家:不可行

2015年0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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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島富岡町的工人持續進行土壤除核汙的工作。(Getty Images)福島富岡町的工人持續進行土壤除核汙的工作。(Getty Images)

【記者江禹嬋/台北報導】核電廠在國際上過去發生幾次核災,造成不可逆傷害,台灣也吵了幾十年,擁核反核兩派各持己見。「斷然處置」、「七層防護」是現在政府、台電宣稱台灣不會有核災的兩個神主牌位。日本核電專家解析,這兩種方式在核災發生時,根本無法應變,並對台灣核一、核二延役問題提出質疑。
經濟部與台電設下核廢料送法國再處置,實際上是做「核一核二廠延役」計畫。在旅日作家、地震國告別核電日台研究會設立人陳弘美提到,把燃料棒送去法國處理,20年後再送回台灣,只是台電為了爭取核一、核二延役的空間與時間。
地震國告別核電日台研究會日前舉行「全民了解大環境.小環境核安的常識」記者會,邀請日本地質專家都司嘉宣、跨國核能顧問佐藤曉說明長期觀察核電運作後所提出的建言。
針對台電申請核一核二延役問題。佐藤曉認為,「不是因為核電廠老舊就不能延役,而是本身設計的問題」,揭示核一二廠延役所面臨的危機,對台電所提出的「斷然處置」、「七層防護」更感到憂心不已。

「斷然處置」不可行

2011年在美國的國際研討會中,台灣學者曾發表所謂核電廠「斷然處置」,首先反應爐壓力容量降壓,接下來爐心灌水,再將圍阻體氣體排出等3項措施。
佐藤認為,這是個立意佳,可以引起注意的方法,但是極具風險的一步險棋。他解釋,在斷然處置過程中,第一步的降壓,以及第二步的爐心注水步驟,必須要非常及時且不能間斷,中間絕不能出一點差錯。
他以福島核災為例,當時事故發生後,所有破損物四散,核電廠電力喪失、壓力水位溫度的參數都無法充分掌握,加上通訊失靈、餘震不斷,而且道路癱瘓,接連發生氫爆、輻射快速逸出等狀況不斷,在這麼混亂的情況下,要在30分鐘內實行斷然處置根本不可能。
因此台灣政府,以及核電專家所提出的方式不可行。他說,斷然處置不是萬靈藥,建議人類面對核電絕不能心存僥倖。

海嘯因素不可忽視

都司嘉宣為知名地震、海嘯、火山學家,為2004年南亞海嘯國際調查團長。他走訪所有日本的核電廠,分析研究濱海核電廠下的海底地形得出結論,地形變動是侵襲核電廠,造成海嘯威力的最大因素。台灣過去沒有把這因素納入考量,他認為是非常危險的。
2011年的東日本大地震,位在宮城縣的女川核電廠受到14公尺海嘯襲擊,卻沒有受到影響;但是福島縣福島核電廠,只受到13公尺海嘯襲擊卻受到重創,主要原因便是福島核電廠設計者認為,福島海岸不會受到大海嘯襲擊。
雖然當時反應爐圍阻體沒有被損壞,但柴油發電機地基高度只有4公尺,因此失去冷卻用的備用電力。都司嘉宣建議,台灣的核電廠應重新思考地震造成海嘯的危害,研究台灣附近海域地質研究,同時把柴油發電機的地基提高到10公尺以上,避免災害發生。若琉球發生大地震,大約20分鐘海嘯就會到達台灣。

「七層防護」 需納入災後處理

日本針對核災設計出「五層防護」,台電也提出比日本更多兩層的「七層防護」。
台電所提出的防護包含,緊急海水泵建築物保護、廠房高程12公尺/距岸500公尺、氣冷式柴油與汽渦輪發電機提供後備電源、生水池提供反應爐注水、規劃建置防海嘯牆、斷然處置程序。
然而日本所沒有的部分,則是抽水機房有水密性建築物保護、7部柴油1部汽渦輪發電機組、4.8萬噸生水池。
佐藤曉說,目前國際間的5層防護包含「失效防禦的設計維護」、「失效偵測的檢查」、「針對設計基礎上意外事件的安全功能」、「嚴重意外的防止」、「緊急應變」,以上所提的,與台電所提的七層防護根本不相關。
陳弘美提到,台電所提的防護措施與日本所提的應變方法相較之下,根本毫無意義。台電宣稱的措施,等於是「把內褲穿7層」般的無意義。佐藤建議,若還想要加兩層防護,應該是加上「場址需求」與「災後控制」。依照場址需求,可從人口分布與地質條件來評估設場地點,他坦言,日台都沒做到。
另外,以台灣4座核電廠的壓力測試報告來看,國際要求以「一萬年一次」的規模來設計,4座電廠也都沒有達成。
他在舉例,福島核電廠核災到現在不斷滲出輻射水,範圍遠到連美國西岸、甚至阿拉斯加都已偵測到,顯示「災後處理」列入七層防護已是必要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