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7月20日 星期日

轉載:四大惡人 縮時攝影震撼全記錄

「4大惡人」 縮時攝影震撼全記錄

藝術家劉宗榮7月16日展開張藥房牆面彩繪創作,將畫上造成大埔事件的馬、吳、江、劉等「四大惡人」,及捧著國民黨黨徽的一雙上揚怪手手臂,暗諷協助執行暴政的警察。(記者彭健禮攝)
2014-07-20  04:44
〔記者蘇芳禾/台北報導〕苗栗大埔強拆案週年,藝術家劉宗榮在遭到強拆的張藥房原址殘壁,畫上主導拆除的苗栗縣長劉政鴻等「四大惡人」,同時也用縮時攝影的方式,將兩天兩夜的創作過程剪接成影片,不少網友稱「畫面太震撼」!劉宗榮受訪時說,每次看到張藥房那面被強拆後剩下鋼筋水泥的牆,就會感到很傷心、無奈,希望創作能夠提醒大家「不要放棄」。
  • 藝術家劉宗榮展開張藥房牆面彩繪創作,不少青年主動加入。(記者彭健禮攝)
    藝術家劉宗榮展開張藥房牆面彩繪創作,不少青年主動加入。(記者彭健禮攝)
2013年7月18日,苗栗縣政府趁大埔自救會北上抗議之際,動員600警力迅速拆屋,縣長劉政鴻還稱是「天賜良機」。兩個月後,大埔拆遷戶張藥房老闆張森文被發現落水身亡。
捍衛苗栗青年聯盟等公民團體在強拆週年於張藥房原址舉辦紀念晚會,並商請曾經繪製張森文遺像的劉宗榮處理牆面,留下歷史的印記。
3月16日上午11點,劉宗榮和幾名素未謀面,看到訊息後自行前來聲援的臉友,頂著7月中旬的烈日開始作畫。劉宗榮說,他所設計的草圖是由警徽所演變,並搭配劉政鴻、馬英九、吳敦義、江宜樺4人,呈現政府強拆民宅的諷刺景象。
劉宗榮也害怕,充滿加害者臉孔的強烈構圖,會傷害到受害者家屬,他多次與張森文遺孀彭秀春溝通、詢問她的想法,「好在秀春姊非常的支持我」。
除了繪畫本身,劉宗榮還用縮時攝影的方式,將兩天兩夜的創作過程記錄下來,這支影片的配樂為長期關心農村、農民權益的「農村武裝青年」樂團之創作曲「失去記憶的城市」。歌詞寫道「把樹都剉掉,古厝都拆掉,你說要作低碳城市來建公園綠地。豪宅建的滿滿是,用田園來犧牲,土地把他當作商品來買賣」。
「其實我是農村武裝青年的粉絲,這首歌非常能夠表達整個事件的無奈」,劉宗榮認為,藝術是較為溫和的媒介,他希望能用繪畫、音樂、影像向一般人傳達訴求。「我就是在做我能做的而已,讓更多人去感受」。
失去記憶的城市歌詞:
我走投無路 不知要去兜位 咱活在這個銅牆鐵壁的城市
我走阿走阿走阿 走尬快袂喘氣 也是看嘸阮的未來到底抵兜位
都市計畫 經濟愛發展 你卡乾脆給恁爸說你要炒地皮
樓仔厝一棟棟 我都買不起 但是你卻建底阮阿公所留下的土地
阿~~這是吃人吃鐵吃山吃海的城市
阿~~請問高貴的人類你的靈魂抵兜位
把樹都剉掉 古厝都拆掉 你說要作低碳城市來建公園綠地
豪宅建的滿滿是 用田園來犧牲 土地把他當作商品來買賣
咱的新故鄉作伙來建設 這款肖話你講得出嘴欺騙你老爸
阿麥擱講那麼多 什麼為經濟 都是有錢有權勢咧官商交陪
阿~~這是一個失去歷史的城市
阿~~住著一群失去記憶的人民
失去了歷史的城市
失去了感情的土地
失去了記憶的人民
失去了靈魂的身體

2014年7月18日 星期五

轉載: 呂秋遠列10大最爽政府部門獎

最爽的不是黃國昌? 呂秋遠列10大最爽政府部門獎

2014-07-18  09:47
〔本報訊〕近日有媒體報導黃國昌是最爽研究員,指他領人民血汗錢搞政爭。東吳大學助理教授、知名律師呂秋遠今天針對此事在臉書發文,為探討政府裡「究竟是不是黃教授過得最爽」,呂秋遠翻中央政府總預算,列出10大「最爽獎」,總統府、立法院、考試院大陸委員會等通通上榜,引起網友共鳴「非分享不可!」
  • 呂秋遠列10大最爽政府部門,總統府、監察院、考試院、內政部等通通上榜。(圖擷取自呂秋遠臉書)
    呂秋遠列10大最爽政府部門,總統府、監察院、考試院、內政部等通通上榜。(圖擷取自呂秋遠臉書)
呂秋遠臉書點名十大政府部門,並直指他們「獲獎」原因,其中包括「最古老還在爽」的第1屆退職老國代與立委,獲獎原因是直至民國103年,政府每年仍編列退職金補助,金額2032萬8千元。「最不知為何而爽」則由總統府拿下。呂秋遠指出,國家發展與研究諮詢項目編列1049萬5千元,其中包括國政建言經費179萬元、國政規劃費790萬元、發展兩岸關係經費80萬元等。他更直批這些不知所謂的項目「到底是什麼東西?」
除此之外,其他被點名「最爽」的政府部門還有,「最愛研究超爽」獎的經濟建設委員會;「資助敵國宣傳很敢」獎的大陸委員會;「刮別人鬍子很厲害」獎的立法院;「維持五權憲法用心良苦但只辦理考試」獎的考試院;「只拍蒼蠅不打老虎沒了其實也不奇怪」獎的監察院;「有禮貌乖寶寶」獎的內政部;「竟然還有台灣省福建省之陰魂不散」獎等十大獎項。
發文最後呂秋遠說,羅列10大獎項,但其實還有許多部會沒有檢驗。若要認真細究,大概頒佈100個獎項沒有問題。呂秋遠最後更不忘提醒台灣民眾,「我只是想說,你以為你的納稅錢只有一部份被浪費而已?最爽的人是誰?其實不是你,不是我,不是黃國昌,不是馬英九,而是那些不願意知道真相的人。什麼都不知道,每天當然也就不痛苦,過得最爽。你願意成為這樣的人嗎?」
呂秋遠最後一席話引起許多網友共鳴,有網友大讚「呂律師太專業了!」也有網友感嘆,「巧立名目大於真正用處!」「看完我要來吃藥才睡得著......」
呂秋遠臉書全文:
這個政府,其實比你想像中的可怕與偽善,特別是當你翻開預算書以後。
應該沒有人特別會想去翻閱中央政府總預算,不過,基於有人認為,最爽研究員是黃國昌教授,勾起我的好奇心,想要瞭解政府裡,究竟是不是黃教授過得最爽。所以簡單翻閱一下預算書,提供幾項數據讓大家參考。
一、「最古老還在爽」獎:第一屆退職老國代與立委。他們被李前總統逼退,是民國80年的事情,各位,有沒有看到,民國80年,很多讀者都還沒出生,他們已經開始領利息補助,直到103年,事隔23年,每年還是編列退職金補助,金額是2032萬8千元。
二、「最不知為何而爽」獎:總統府。國家發展與研究諮詢項目編列1049萬5千元,其中包括國政建言經費179萬元(講話就可以領錢?)、國政規劃費790萬元(包括考試委員、監察委員提名作業費250萬元,真貴!光提名就要這麼多錢!)、發展兩岸關係經費80萬元(這能幹麻?印文宣嗎?)。不知道國政建言、國政規劃與發展兩岸的經費為什麼只要(只有?)一千萬元?這些項目到底是什麼東西?
三、「出國進修公務員最爽」獎:人事總處。公務員出國研習業務經費為4164萬9千元;優秀公務員出國研讀學位200萬元。第一項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要出國才能研究業務?第二項比較詭異的是,金額不大,但是公務員出國念學位關我什麼事?他很優秀所以我要買單?畢業證書要不要分我一小角?
四、「最愛研究超爽」獎:經濟建設委員會。我很懷疑這個單位到底在幹什麼,大概就跟「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會」差不多的功能吧。研擬國家發展計畫,就研擬而已,收了我們1732萬7千元。研擬經濟政策,也只是研擬而已,收了我們2950萬9千元,喔,研究節能減碳這件事情就要722萬4千元了,研究財經新策略比較貴,要1191萬元,年底最好可以研究出什麼鳥來讓我看看。促進產業發展也編列了3163萬1千元,其中藏了1748萬元的「協調自由經濟示範區發展」經費,佔了過半的比例,有趣的是,草案沒過,協調先行,令人讚嘆。推動財經法規鬆綁計畫,這也要計畫研究!編列了834萬元,其中提升行政效率這項,編列209萬5千元。原來行政效率提升要花200萬研究,也是開了眼界。對了,研究國家資金有效運用,也編列了66萬元,這能幹嘛?不要問,很恐怖。
五、「資助敵國宣傳很敢」獎:大陸委員會。兩岸經貿議題規劃,編列1469萬5千元,規劃出了服貿協定。兩岸經貿議題研究,編列628萬8千元,規劃出了ECFA。加強兩岸經貿政策說明,編列113萬7千元,說明出太陽花運動。大陸政策宣導聯絡業務,編列4823萬2千元,宣導出反共意識。台商子女在大陸教育也有補助,569萬7千元,但不知其他國家台商的子女有無比照辦理?
六、「刮別人鬍子很厲害」獎:立法院。去年買五台公務車,耗費516萬元,平均一台超過一百萬。委員研究室空間調整與搬運費,需要290萬元。出國交流,編列4260萬元,藉以增加立法品質與立委的國際觀,也是用心良苦。還有,砍樹印公報,光是列印,就花了1545萬元。
七、「維持五權憲法用心良苦但只辦理考試」獎:考試院。考試院,就是只有辦理國家考試,對,就是考試而已,27億1391萬9千元。我只要一個答案,一個答案就好。為什麼辦理考試,就要花到27億元?為了國父遺教?五權憲法?請告訴我,全世界哪一個國家會這麼做?當然這還不包括公務員的退休給付,每年我們要負擔234億7903萬7千元。
八、「只拍蒼蠅不打老虎沒了其實也不奇怪」獎:監察院。監察院,就是煎茶聊天的地方,喔,不是,是傳教洗腳的地方。這地方,曾經在阿扁時期空白過,但是國家運作如常,阿九時期放過被判刑的基隆市長張通榮、檢察總長黃世銘,但是對於毆打學運的調查懸而不決,比闌尾還闌尾。他們編列了21億3778萬4千元。
九、「有禮貌乖寶寶」獎:內政部。為了推廣國人有禮貌的好習慣,內政部用心良苦,編列了3億6966萬8千元,作為「加強推廣實踐禮儀規範經費」。為了協助民間各界辦理國家重大慶典,編列了3250萬4千元。為了健全人民團體組織及推行改善社會風氣,竟然也編列1632萬5千元。有了這些預算以後,我們都變成好寶寶了。
十、「竟然還有台灣省福建省之陰魂不散」獎:1992年之前,中華民國的新疆省曾經在台北市四維路設有新疆省政府辦事處,隸屬於內政部。因為沒有預算書,沒辦法分析這個政府在台灣到底編列多少預算。但是,我們廢省以後,台灣省政府還是編列了1億6154萬3千元,用來做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代表「中華民國的領土大於台灣省」吧。對了,郭冠英的退休金不從這裡出來,是從考試院,不要冤枉了這個政府。這個政府只負責用人,不負責付退休金。另外有一個台灣省諮議會,編列了7359萬9千元,這個諮議會,到底在諮議什麼呢?就是諮議嘛!這是國家機密,少知道一點好。最後是福建省政府,也編列了1億1031萬元,只差台灣省政府一點。所以目前有兩個福建省政府,一個在連江縣,一個在福州市,這也是厲害了。至於福建省政府到底在幹嘛?這也是國家機密,不要知道的好。
寫了十個獎項,但是其實還有許多部會沒有檢驗。我有時候很懷疑,我們選這些立委做什麼,到底有沒有認真看預算。真要認真細究,大概頒佈一百個獎項沒有問題。我只是想說,你以為你的納稅錢只有一部份被浪費而已?最爽的人是誰?其實不是你,不是我,不是黃國昌,不是馬英九,而是那些不願意知道真相的人。什麼都不知道,每天當然也就不痛苦,過得最爽。
你願意成為這樣的人嗎?

轉載:正義真的是無價的嗎?

蘋中信:正義真的是無價的嗎(呂秋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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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秋遠 律師
被告是個年輕人,看起來沉默寡言,而且案件的情節非常輕微,就是在上廁所的時候,偷吃別人的三明治,因此犯有竊盜罪,被檢察官起訴。三明治的價格僅有35元,如果被告認罪,檢察官應該可以給予職權不起訴或是緩起訴的機會,然而,竟然來到了法院審理,可見被告應該採取堅決不認罪的態度。而我,很好奇他的說法是什麼。
「你真的不願意認罪?你沒有前科,法院可以給你從輕量刑的機會。」法官問。「我不要。我沒有做,三明治不是我吃的。」被告非常堅持。 

司法資源隨便耗費

我看著這個「小」案件,心裡覺得非常荒謬,即使被害人35元的正義必須彰顯,但難道我們的司法資源,就是耗費在這樣的問題之上?
法官很無奈,「被告有無證據需要調查?」
我心中吶喊著,「調廁所門口錄影光碟,做為物證勘驗,還有要傳被害人來當證人!」可惜,我不是他的辯護人,不能為他答辯。
被告渾然不知發生什麼事情,「沒有。」
法官再問一次,「被告,你真的沒有任何證據要聲請調查?」被告有點不耐煩的說,「我就沒有做,要怎麼證明我沒有做!?」
我想起了法院在審理時會告訴被告的三項權利:「你可以保持沉默,無須違背自己意思陳述;可以選任辯護人,如果是原住民或中低收入戶,可以聲請法律扶助;也可以請求調查對你有利的證據。」這三項權利,每個法官琅琅上口,被告也都會回答:「了解。」但是真正知道這些權利意義的被告,又有多少人?
法官很無奈,只能轉向檢察官,「請問檢察官對於被告的犯罪事實,有無證據要聲請調查?」檢察官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說沒有。
法官又催促了檢察官,「檢察官覺得不需要傳喚被害人嗎?」
「是。」總算下了決心,「我們聲請傳喚被害人做為證人。」
「請問被告,對於檢察官聲請傳喚被害人當證人有無意見?」法官問。
「我覺得傳他來也沒用,反正我們只會在法院裡吵架而已。」他是這麼說的。書記官一字一句的把被告的話打進筆錄裡。「那我們今天就開到這裡,被告請回,我們會傳喚證人到庭作證。」法官簡短的結束了這次庭期。 

成本由納稅人支付

我想起了傳喚證人的旅費,是由國家支付,日費與旅費合計一千元,竟然是三明治價錢的三十三倍,我突然覺得很荒謬。被告走出門外,似乎在思索該怎麼辦。我過去跟他打了聲招呼。「你可以聲請法律扶助,請律師不用花錢,國家會幫你。」我提醒他。
「可以嗎?我以為律師很貴。」他訝異說。
「剛剛法官不是告訴你,如果符合中低收入戶的標準,可以聲請法律扶助?」我很疑惑。
「我不知道他剛剛在說什麼。」他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
「我建議你去聲請法律扶助,把你自己的權利弄清楚。如果沒有做,當然要力爭到底,可是如果有做,就承認節省司法資源。」我說。
「我沒做!根本沒有三明治這個東西!」他很不平。
我嘆口氣,「那麼就請律師幫你澄清吧!你對訴訟程序似乎完全不了解。」他抄了法律扶助基金會的住址以後,決定打電話預約申請,看他的樣子,似乎總算有了方向。
然而,我計算了一下國家為了這個三明治應該付出的成本,證人費用、法律扶助律師的「基本工資」,還不包括法官、檢察官等工作人員的薪水,大概就要兩萬多元,都由納稅人支付。
正義是無價的?我只能聳聳肩安慰自己。 

《蘋中信》作者群

2014年7月16日 星期三

轉載:蔣偉寧下台眾望所歸

蘋論:蔣偉寧下台眾望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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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震遠涉嫌偽造論文的同儕審查,遭著名的國際工程期刊一口氣撤銷60篇台灣學者發表的論文,國際大媒體都報導了台灣的此一醜聞。以後國際各學術期刊可能更嚴審台灣的論文,甚至停止接受台灣學術論文的投稿。關閉國際學界與台灣學術交流的門窗才是大災難。

學術騙子傷害台灣

17世紀歐洲崛起的主因之一是科技學術的快速發展,各國出現許多獨立的學術研究團體,他們頻繁的集會,出版高質量的學術刊物。透過印刷術和完善的郵政系統,可將各國學術界的研究成果彼此交流切磋。最早的學術機構是1603年在羅馬成立的貓眼學院,接下來是1635年的巴黎學術研究院,1653年佛羅倫斯的西門多研究院,1660年倫敦成立皇家學院,1666年法國改組而成的科學研究院……這些學院繼承之前科學家時常在咖啡館或沙龍裡討論問題、串聯問題的傳統,並在自己興辦的刊物上發表研究成果,形成相互重複實驗、印證成果、改正、改進、切磋砥礪而再進步,從而使研究成果轉化為物質的進步。20世紀以來的各國公私立學術研究團體更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其交流、競爭、相互印證的風氣更盛,促使人類進步一日千里。
因此,學術研究機構一定要有國際觀,沒有國際交流就像生物沒有氧氣,很快就枯萎落後。研究倫理與研究素質是決定他國是否願意與我們學術交流的門檻,台灣研究倫理遭受重創,勢將減少國際與我們的交流。這才是陳震遠等學術騙子傷害台灣的地方。
蔣偉寧的問題還不只掛名在出包的論文及扯謊上,他曾經行文學校「關切」反媒體巨獸運動的學生,被質疑搞白色恐怖。 

國教課綱屢傳爭議

此外,12年國教混亂;調整歷史及公民課綱,引爆去台灣化質疑;國教課綱草案縮減國文、數學的必修學分數,招致反對。蔣自己是科學的學者,難道不知道數學是科學之母嗎?
13世紀時,牛津的哲學家羅傑培根就說過:「所有分類都需要量的知識,量的知識來自於數學,因此整個邏輯的力量來自於數學。」是數學的精確描述,結合觀察力,使人們產生了複製和實證的能力。由上述觀之,蔣的離職確實是眾望所歸。 

2014年7月13日 星期日

轉載:科技部找到被JVC撤銷文章 印證蔣偉寧說謊

科技部找到被JVC撤銷文章 印證蔣偉寧說謊

2014-07-13  07:07
〔記者曾韋禎/台北報導〕身陷論文造假風暴的教育部長蔣偉寧辯稱,JVC所撤銷的5篇文章是被冒名的。不過,蔣在須由當事人自行填寫的科技部研究人才網所登錄之論文,赫然出現相關文章,顯見蔣的「不知情」之說亦為謊言。
  • 蔣偉寧在研究人才網放入遭撤銷的問題論文。(記者曾韋禎翻攝)
    蔣偉寧在研究人才網放入遭撤銷的問題論文。(記者曾韋禎翻攝)
  • 蔣偉寧在科技部研究人才網放入遭撤銷的問題論文。(記者曾韋禎翻攝)
    蔣偉寧在科技部研究人才網放入遭撤銷的問題論文。(記者曾韋禎翻攝)
科技部學術研發服務網,係提供國內各領域的研究者登載個人資料,以利於申請研究計畫;每位研究者均有專屬的帳號、密碼,用於維護個人資料,也可對個人資料設立閱覽權限。
蔣偉寧宣稱,遭撤銷的5篇論文,均由學生陳震武負責潤飾和投稿,因而自行加入哥哥陳震遠的名字,卻未事先告知蔣及其研究團隊。
不過,蔣在科技部所登載的個人著作目錄,竟可找到遭撤除的4篇論文。包括最早的「Identification and monitoring of bridge health from ambient vibration data」、與兩兄弟共同掛名的「A case study of damage detection in benchmark buildings using a Hilbert–Huang Transform-based method」,以及「Structural system identification for vibration bridges using the Hilbert-Huang transform」、「Sensitivity of initial damage detection for steel structures using the HHT method」。
只有最新的「Modified intelligent genetic algorithm-based adaptive neural network control for uncertain structural systems」,因為只更新到2012年11月而未及放入。

2014年7月11日 星期五

轉載:教長撇論文造假案 劉宏恩:球員兼裁判?

教長撇論文造假案 劉宏恩:球員兼裁判?

2014-07-11  18:48
〔本報訊〕教育部長蔣偉寧涉入論文造假案,蔣偉寧今天召開記者會表示,他並未涉案,只負責指導論文,後續投稿事宜並不知情。對此,政治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劉宏恩臉書上連發兩篇文批評,「原來我們對於自己當作者的論文發表不需要負責」。並呼籲蔣暫停部長職權靜待調查,而不是自己「球員兼裁判」宣判自己無辜?
  • 教育部長蔣偉寧涉入論文造假案,他今天表示,只負責指導論文,後續投稿事宜並不知情;政治大學副教授劉宏恩臉書上發文批評蔣友寧,「論文掛名不用負責」?(圖擷取自劉宏恩臉書)
    教育部長蔣偉寧涉入論文造假案,他今天表示,只負責指導論文,後續投稿事宜並不知情;政治大學副教授劉宏恩臉書上發文批評蔣友寧,「論文掛名不用負責」?(圖擷取自劉宏恩臉書)
屏東教育大學資訊科學系已離職副教授陳震遠涉嫌論文造假案,遭撤銷60篇論文,有5篇作者為蔣偉寧。蔣偉寧今天強調5篇論文都沒造假,只是投稿上有問題,但他自己並不清楚投稿事宜,應該由他的學生對外說明。
劉宏恩認為,「要是事情可以那麼簡單就好了:原來我們對於自己當作者的論文發表不需要負責;原來我們對於自己指導且自己併列為作者的學生論文的發表,若是出問題全都是學生個人的錯」。原來一個連論文投稿審稿都會嚴重造假的學生,他做研究的過程是不可能取巧、也不需要事後調查的,因為只要教育部長說絕無造假就一定不可能造假。
劉宏恩還說,蔣友寧的研究團隊有沒有牽涉審稿造假等學術詐欺,不能夠「部長」說了就算,身為當事人卻以教育部長的身分公開宣佈絕無涉案,請問研究團隊成員所屬的各大學,有哪一家還敢繼續調查?
劉宏恩質疑,蔣友寧連一句「抱歉我督導學生不周」都不必說、也不想去做調查,完全只想跟學生做切割就好的格調,這就是現任教育部長樹立給全台灣教授和各大學的學術典範,確實令人折服。

2014年7月10日 星期四

轉載:三年了,福島可好?

日本觀察/三年了,福島可好?

日本福島核災三年了,台灣人心中的福島印象,可能還停留在氫爆衝破福島一廠的駭人畫面。包括我在內的台灣民眾會想知道,「三年了,福島可好?」
七個月前我們確定要前往日本福島第一核電廠與核災管制區採訪時,同事、家人都有反對的聲音,尤其當時又發生福島一廠輻射汙水問題,達到一個新高峰,寫信給日本的同業詢問前往福島採訪事宜,對方回信問:「你真的打算現在來?」
聯合報採訪團隊還是如期出發,在日本採訪長達一個月,成為第一家踏進福島一廠的台灣媒體,採訪團隊也深入目前仍是管制區的雙葉町等核災重災區,跟著災民回到此生可能無法重返的家園,體會核災在日本刻畫的傷口。
在雙葉町採訪時,我跟同事依官方的要求穿著全套防護裝進入管制區,但在管制區內卻見到雙葉町的公務員,不但沒穿防護裝、甚至連口罩都不戴,就在管制區內趴趴走,我心中疑惑:「真的不要緊嗎?」
在福島醫科大學採訪時,好幾個醫學博士對我的疑問,都有相同的回覆:「現在多數管制區的輻射量是安全的。」

吉澤正巳是「希望的牧場」的管理員,核災後持續照顧牛群,他表示將會照顧牛隻到死為止。" 記者陳再興/福島攝影
但是有疑慮的顯然不只我,結束福島醫科大學採訪後,搭上一輛計程車,司機 已當阿公的年紀,運將菊田滿之告訴我,雖然他相信輻射應該已經沒太大影響,但想到下班回家後,要抱孫子、與孫子玩,他就拒絕出車到福島一廠附近。
即便我相信此次赴福島採訪是安全的,但想到回台灣後要抱抱一個月沒見的五歲女兒,離開日本前,還是把穿進福島一廠的外衣丟棄,沒帶回台灣,心境一如福島的這位計程車司機菊田滿之。
從福島回來台灣,朋友開玩笑地問我:「晚上關燈時,身上會不會發亮?」在日本福島一廠與福島災區採訪時,我共吸收約二百微西弗的輻射量,這約是國際認定一個人一年可承受一毫西弗輻射量的五分之一,我的身體晚上當然不會發光。
包括日本司機、日本醫學博士、我、我的朋友,對於福島核災都有不同的想像。
三年了,福島可好?這個問題跟肉眼看不到的輻射對福島的影響一樣,很難描述與回答。

核災後災區內最常見的景象是,一包包巨大黑色袋子裝填的輻射廢棄物堆成的小山。 記者陳再興/福島攝影
在採訪過程中,我們遇到許多態度極端的福島居民,有迫不及待想要告別組合屋,回到災區的居酒屋老闆娘;也碰一個三代同堂家庭,決定舉家遷移,連祖墳也一起帶往千里之外,重新建立新家園。
三年了!福島居民在核災的陰影中,還在做選擇,留下、遷徙或觀望。
在日本,從官方到民間,也正在醞釀核能的新抉擇:要不要重啟核電廠,結束福島核災後的第二度全國零核電?贊成與反對兩方,都認為自身的主張,對日本最好。
福島好不好?還需要時間檢驗,但包括福島災民內的日本人,正在能源十字路口上仔細思量、猶疑,試圖為自己、為下一代做出抉擇。
那台灣的選擇呢?

雖然福島核災已過三年,但福島一廠內仍像戰地一樣,道路崎嶇不平。畫面遠方的白色建築,是福島一廠一號反應爐。 記者陳再興/福島攝影

走進福島一廠重災區
在311事件滿3周年前夕,經過一長串的交涉,我終於站上了311日本核災的重災區─福島一廠,成為進入福島一廠的首位境外單一媒體專訪的記者。
出發去福島一廠採訪前,向一位派駐在北京的日本同業請益,對方提醒我要注意輻射的問題,不能盡信東京電力提供的數據。他說:「北京空氣汙染人人可見,大家警覺心很高,福島的輻射汙染卻是肉眼難見,一般人很難看清全貌。」
福島核災發生滿3年,要了解福島一廠的實際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到現場,但這個現場,很難抵達,要把看不見的福島輻射情況,透過文字寫出來,是另一個挑戰。
東電拒之門外 交涉數月
東電曾邀請東京外國記者俱樂部成員統一進入福島一廠採訪,但從未開放境外單一媒體進入福島一廠,半年前第一次向東電提出採訪申請時,在預期之中,遭到對方拒絕。
之後展開長達數月的交涉,與東電往來信件超過二百封,去年12月第一次赴福島,即便已挺進到肉眼可見福島一廠,最終仍被拒於門外,令人失望。
但在那次與東電高層對談,對方了解台灣對福島一廠現狀的關切,終於同意讓我在今年二月進入福島一廠採訪。
取得進入福島一廠採訪門票,是另一波複雜準備工作的開始。從採訪路線選擇,一直到攝影器材規格與腳套尺寸,日方鉅細靡遺的要求我提供各項資訊。
若遭輻汙 相機不得攜出

採訪車內地板、座椅全用塑膠布覆蓋,攝影器材也用塑膠袋包緊。 記者陳再興/福島攝影
日方也提醒,若攝影器材在福島一廠內遭輻射汙染,屆時將沒收我的器材不得攜出,連相機內的記憶卡都不能帶走。聽到這項訊息時當場傻眼,因為進入福島一廠的主要目標就是要帶回最新的畫面,若不能帶出畫面,此行成果就會大打折扣。出發前我把兩台相機用塑膠袋層層包裹,希望能避免相機遭汙染,入境日本海關時還被詢問為何要把相機包得像粽子一樣。
進入福島一廠後,我發現日本工作人員也很擔心輻射汙染問題,採訪車輛內的地板、座椅全部都用透明塑膠布覆蓋,東電陪同人員攜帶的輻射偵測器、大聲公等配備,同樣用塑膠袋包裹。
出發來福島一廠前,報社長官、同事與家人擔心輻射問題,為了讓他們放心,我解釋進入福島一廠遭受的輻射劑量大概就是照一張胸部X光,但我沒講的是,福島一廠內最高輻射劑量,是正常環境輻射量的2萬倍。
連東電人員都很緊張…

進入管制區需要經過重重申請。 記者陳再興/福島攝影
搭車經過福島一廠第二、第三反應爐時,我從台灣攜帶來的偵測器偵測到每小時500微西弗的輻射量,按照東電的測量,該處輻射量高達每小時4000微西弗,連東電人員都很緊張,不斷催促司機開快一點。離開福島一廠前,除了要接受全身詳細的輻射偵測外,隨身攜帶的器材也要經過仔細掃瞄,確定沒有輻射汙染後才能離開。
幸運的是,我攜帶的兩台照相機都通過檢測,順利將福島一廠的最新畫面帶回台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