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8日 星期三

轉載:慈濟關不住的聲音

慈濟關不住的聲音(張肇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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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來了,不如歸去!」15日晚間壹電視《正晶限時批》節目尾聲出現這段藏頭詩。隔日,慈濟終於打破長達22天的沉默,在花蓮召開記者會強調虛心接受外界批評,慈濟內湖園區在社會未有共識前撤案。當晚,《正晶限時批》主持人彭文正、李晶玉即宣告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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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袈裟成保護色

慈濟是台灣最強而有力的宗教團體,過去靠著廣大善眾的涓滴愛心護持茁壯。曾經慈濟是台灣的驕傲,證嚴法師是台灣最傑出的宗教領袖之一。大家「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一百塊不嫌少,一千塊不嫌多」,在個人能力限度之內,希望也能盡己棉薄之力發願做愛心。然而,隨著慈濟崛起壯大到今日龐大的「慈善帝國」,還是持續向民眾募款,民眾也按時繳交功德金,善良的百姓從未質疑慈濟把我們的善心善款用到哪?
長久以來慈濟神聖崇高的袈裟就是他的「保護色」,直到柯文哲市長一句「奇怪耶」,惹來釋昭慧法師在臉書開砲。公民世代來臨,既保守又不透明的慈濟終須「攤在陽光下」面對社會檢驗。沉默大半月,牛步的慈濟終於召開記者會回應社會疑問;卻也在同時將黑手伸入媒體,先是潘建志醫師表示三立電視台節目工作人員傳訊告知:「慈濟議題被下封口令」,不再討論慈濟議題、接著台大教授彭文正請辭《正晶限時批》節目發表聲明指出:「慈濟一邊開記者會,一邊施壓媒體老闆,要媒體配合演出『慈濟已退讓,大家到此為止』的溫馨劇。」
慈濟施壓的對象是出生花蓮縣的年代、壹電視新聞台董事長練台生,練台生自有和代理包括三立、非凡和民視新聞台等近二十家媒體頻道,並且獨擁東部3家有線電視系統,東台、東亞與花蓮洄瀾有線電視,堪稱旺旺中時以外另一垂直壟斷、控制系統和頻道的媒體巨擘。巧合的是,國民黨立法委員蔡正元近日也在國會殿堂痛批《正晶限時批》節目,要求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主委石世豪要「整頓媒體秩序」,並揚言NCC如果「不管就砍你們預算!」 

言論自由仍受夾殺

媒體是行政權、立法權和司法權之外的第四權,也是為民眾監督守門員。孟德斯鳩曾說:「一個國家並不是由於土地肥沃,而是由於自由,才被認為是文明的。」過去鄭南榕創辦《自由時代》,爭取「百分之百言論自由」,引火自焚抗議威權體制的自由箝制和民主桎梏。遺憾在今天的台灣,言論自由仍受宗教與政治兩大勢力夾殺。然而數位新時代新興公民崛起,已成最強而有力的社會監督力量,聲音是關也關不住的,如同彭文正教授所言「慈濟封得了壹電視,封不了我的口,更封不了社會大眾的悠悠之口!」 
醫師 

轉載:邪惡的平庸與平庸的邪惡

蘋論:邪惡的平庸與平庸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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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德國任命曾當過納粹的法官出任大法官,會產生什麼效應?如果美國總統提名曾壓迫過黑人的法官出任大法官,國會通得過嗎?如果日本任命曾在二戰時當過好戰派軍官的人擔任大法官,日本社會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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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嚴參與軍法大審

如果上述假設為真,我們可否解釋成德、日兩國的法西斯DNA及潛意識仍控制著這兩個國家?即使被提名人在戰時還是年輕低階的官員,必須服從命令,他們的被提名仍然非常不妥。以前他們是邪惡的平庸;現在提名他們的高層領導人則是平庸的邪惡。
非常平庸的法務部長羅瑩雪,竟然向總統推薦提名林輝煌擔任大法官,令人不齒。
林在戒嚴時期參與司法壓迫體制對美麗島被告進行軍法大審,這樣的人適合在追求轉型正義的此刻擔任大法官嗎?羅部長從大腦到意識還滯留在黨國體制,一點改朝換代的覺悟都沒有,這19年的民主化時期羅部長都在昏睡嗎?每天都在夢遊嗎?
我們反對林輝煌擔任大法官,除了林曾是軍法大審的參與者,也從未聽他表示過懺悔反省,故而完全不適合擔任民主體制下的大法官之外,也因為從林的被推薦彰顯出政府當局與高級官員是多麼的失智、落後、愚蠢和反動。整個意識封閉呆滯,只看扈從關係,不管法學素養和個人爭議,有如部落政治。 

從未見林輝煌反省

再看此事彰顯出來的體制荒謬性。大法官的職責是保證憲政的正常運作,維護法制的價值秩序,見識須擴及政治文化和民主的深化,林輝煌顯然不及格。也許台灣很多大法官的法學素養與相關文化方面知識都不夠,做出的釋憲也未能服眾,因此對林輝煌也不該苛求;但是我們總要進步吧,不能因為其他大法官素質低,就可以選出低素質的人當大法官。
羅部長一定認為林輝煌參與過軍法大審完全不重要,也認為黨國壓迫體制沒什麼不好,民主轉型可有可無,對過去不必反省,所以才會推薦林輝煌擔任大法官。
如果以前擔任低階官員必須服從命令可以脫罪,甚至當大法官,那麼紐倫堡大審大部分的納粹官員就都沒罪,多數日本軍閥也沒罪,說得通嗎?林輝煌若曾有過反省和懺悔,我們還可勉強接受,但至今沒有,說什麼他都沒有資格當大法官。 

2015年3月16日 星期一

轉貼馬克漫畫:甚麼能激發你的潛在力量

一般來說,我們都知道自己多少有些不為人知的一面,但有些面向卻是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的。這時你不妨透過以下這些事物的刺激,讓你發現自己竟能做出許多從未想像過的事,從此不再小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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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顏色? 盲人朋友:我從沒看過,但我試著談談我對顏色的 感受

「顏色」?盲人朋友:我從沒看見過,但我試著談談我對顏色的「感受」


編按:
對於沒有色盲的明眼人來說,分辨顏色是一件再輕鬆不過的事情了。然而你能想像盲人是如何搞清楚什麼是紅色、藍色、黑色等顏色的嗎?國外一個知名的盲人評論家Tommy Edison告訴你,對他來說這些顏色分別代表了什麼,以及他身為一個盲人的真心告白。
「顏色對我而言到底是什麼呢?你們一定很好奇對吧?」 
1
「每當別人跟我解釋紅色是什麼的時候,我其實不太懂,我只知道火焰跟禁行標誌是紅色的。」 
2
「至於藍色呢?我想水、結凍的冰和天空都是藍色的...等等,冰跟天空怎麼都會是同一顏色?他們是不同事情但卻都是同一顏色?好奇怪喔!」 
3
「而我聽到很多關於橘色的事情,橘子真的是橘色的嗎?他們之間好像沒有押韻對嗎?有嗎?」 
4
「黑色應該是所有的顏色全部混在一起,然而白色則是沒有任何顏色所組成。」 
5
影片詳情: 
看完影片,有沒有覺得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於某些人而言,卻是難如登天呢?我們都該心存感激,感恩我們的靈魂之窗沒有破損。下次,你還能想出更多的方式,讓失明的朋友,認識更多的顏色嗎?
責任編輯:簡智弘 
核稿編輯:吳承紘

轉載:不婚不生誰之過

蘋中信:不婚不生誰之過(吳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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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經濟研究院特約研究員
柯P市長日前一席30歲女性不婚是國安問題的發言,再引發熱議。
當年學校禮堂掛著的兩句標語,於今看來,卻很有遠見,那就是「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在全球已將「永續發展」作為追求目標,但婚育卻亮起紅燈的現時,這兩句話更顯現其深意,說是永續發展的最佳詮釋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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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子化將摧毀人類

我們知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幾乎已成為現代人的座右銘,由此可知,現代人生活的目的當然是為自己、謀自己的最大利益,不但不為他人的生活著想,還用盡各種手段將別人的資源搶過來為己所用呢!
若非將「自私自利」轉回「利人利己」,否則「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境界豈只遠在天邊而已?
「人口老化、高齡化」以至「人口斷裂」已是各個國家面臨的最嚴重問題,它也是反映小孩子愈來愈少的現實,是生育率降低所致,也凸顯出「生兒育女」被當代人丟棄,不只父母不願生兒育女,而且青年男女的結婚意願也愈來愈低。
如此一來,小孩愈來愈少,人口也愈來愈少,那麼,「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也就是空話了。
在「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的生活」不被當代人認同,「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的生命」也被當代人丟棄下,「永續發展」也只會是「黃粱一夢」罷了,不必天災人禍來毀滅地球,地球人已自我了斷而絕後了。如此一來,「一代傳一代、代代相傳」都不可能了,何來「下一代比這一代活得更好」? 

債留後代出賣未來

眼下的人間,氣候變遷地球暖化、工作難找、報酬低、生活苦悶、活不下去愈見普遍,而債務纏身的「大債時代」更是活生生的寫照。
在「寅吃卯糧」下,不但自己入不敷出,還向同代的親朋好友賒借,如今更以種種社會福利年金制度和公債等向後代借貸,「債留子孫」戲碼正在全球熱烈上演。當代人不但出賣了自己的未來,還將未來的子孫及其未來典當了。
日常生活都益見困難,愈來愈苦悶,一出生就負債,結婚、生育的成本遠大於效益,理性的年輕地球人會做什麼選擇呢?如何將「被賣掉的未來」找回來才是正辦,這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鋸箭法能解決的,尋得病根才能找到藥方,這是大家的事,還是得大家一起「由衷地」同心協力先尋根探源吧! 

2015年3月14日 星期六

轉載:我在法國住了20年社會住宅

讀者投書】羅惠珍:我在法國住了20年社會住宅

關鍵字: 
photo credit: flickr@(vincent desjardins), CC BY 2.0
20年前剛結婚,先生原本租的房子租約到期,他向任教大學的社會住宅部門提出申請,等了好幾個月後,我們就住進了這棟在巴黎近郊的社會住宅。這棟6層樓的公寓坐南朝北,總共有4棟成L型,中間是有草坪、遊樂空間的停車場,視野寬廣採光良好,從客廳的落地玻璃窗望出去是一片藍藍的天,再往遠處看是巴黎環城公路,這棟房子應該就是剛過「二環」吧。
小孩6個月大時,我們透過婦幼保健中心找到了保母,他們夫妻住在一棟花園洋房裡,原來就是春天從我的落地窗望過去一整排櫻桃樹開滿白色花朵的洋房區,保母家2層樓,樓下客廳廚房和衛浴間,樓上兩個房間。吸引我的是她那整理有致的前後兩個花園,保母親切有耐心,小孩能在花園玩耍,這樣的條件哪裡找?保母以一株株高大的玫瑰和鄰居為界,鄰居花園裡高聳著一顆聖誕樹,站在我家陽台越過對面坡上幼稚園就能看到這棵對我而言有地標意義的聖誕樹,天氣晴朗時,我知道小孩和狗會在保母家的花園打滾。
漸漸地,我和鄰居熟了,我們這棟樓的住戶有大學教授、國中老師、巴黎市公車駕駛、社會保險局職員,我的對門鄰居是個退休的單親媽媽西西莉亞,她過去當大樓管理員,最小的兒子吉米高中畢業後決定不念大學,直接去餐廳工作了,西西莉亞養了一隻狗4隻貓,還要餵幾隻停車場閒逛的野貓咪。她和3個男人生了4個小孩,人生經驗豐富,最後的結論是「還是動物貼心,從來不會背叛你!」
鄰居來來往往,搬進搬出有時候會有些新面孔出現,前幾年有個印度家庭住進來,年輕的印度媽媽總會做些家鄉小點請我們吃,她的先生外型魁梧個性靦腆,朝晚九五在印刷廠上班。印度媽媽生完第2個孩子不久他們就搬家了,原來先生的印刷廠搬遷到外地,他們也跟著搬家了。房子沒空多久,來了一家北非人,他們有個8、9歲的兒子,每天下午都會在草坪邊騎腳踏車,和其他的小孩玩球,有時候玩過頭了打起來,聲音大了,「噓!」你就聽到午睡被吵醒的鄰居,擺張臭臉嚇小孩。
2、3年前暑假過後,在電梯上碰到2樓的莎賓娜,她剛搬來時大女兒才進幼稚園,現在已經交男朋友了。莎賓娜一下子瘦了好幾圈,我以為她減肥成功。「她的減肥食譜,最好不要!」對門鄰居西西莉亞天天遛狗,本條街大小事絕不錯過。「她老公走了,女兒跟她,兒子跟爸爸。」
這棟6層樓房住了11戶,也不是每個人都親切有禮會問早道好。對門2樓那一家很特別,爸爸會在電梯抽菸而且渾身酒味,還好他只住2樓,否則那些氣味會把你熏到吐。這家的女主人超級胖,每天準時上下班,我很客氣跟她打招呼卻從不回應,是否也有「亞斯伯格症」?她的兩個女兒都早熟,15、6歲就跟一堆男孩子「廝混」,抽菸喝酒毫不客氣,這兩個女孩大概都未滿20歲就挺著大肚子,然後跟男朋友搬走獨立了。這兩個女孩早先都跟她們的媽一個樣,不跟人打招呼的。直到有一天,他們的爸爸在咖啡廳跟人扯淡時,突然心肌梗塞,死了。喪葬費要花錢,有天晚上,3樓喜歡穿皮夾克理平頭的先生,來按門鈴,說明2樓這一家晴天霹靂,突遭變故,應變不及,希望鄰居們多少表示哀悼之意。感受到鄰居們雪中送炭之暖,後來,這家的媽媽女兒都變得很和氣。
其實跟我聊最多話的是另一棟樓的鄰居。那是一位舉止穿著優雅的女士,年紀跟我媽媽一般。會跟她熟是星期六到市場買菜時邊走邊聊天聊出來的。她是個退休的基層公務員,單身獨居很會安排生活,她喜歡散步所以經常參加郊遊遠足活動,健談的女士對台灣很陌生也很好奇,當我跟她說台灣的種種時,她總是很專傾聽。一聽到我要回台灣了,她有點失落,少了一個去市場邊走邊聊天的鄰居,立刻問到 :「甚麼時候回來,代我問候妳的家人。」
喔!差一點忘了我兒子的保母馬蒂斯女士,她冠夫姓,雖然姓氏筆畫一樣,可惜不是畫家之後,不然,她也不用當保母賺錢貼補家用了。她的花園洋房也是社會住宅,「房租很便宜,10幾年前剛搬進來時,還開放給住戶購買,我們買不起,就這麼租下來了。」這一大片近百戶的花園洋房租金相當便宜,大概僅有市價百分之20,前陣子重新粉刷牆面換水管門窗暖氣設備,連巷道都重新規劃,很有現代感,看起來更舒適美麗。馬蒂斯夫婦每年夏天出門度假時,都會寄張風景明信片給他們帶大的小孩。
少了房租的壓力,就算你的收入不多,照樣能過著比較寬鬆的日子,照樣享受陽光假期。
因為馬蒂斯夫婦的收入都不高,所以他們的房租很便宜,同一排房子有些住戶因為收入較高所繳的房租也比他們多些。我家和西西莉亞家的房租差距也是居於這個思維。承租戶每到年底都要將年度繳稅單交給社會住宅局,主管單位根據你的家庭收入和子女撫養數計算你的房租。單親媽媽西西莉亞家的坪數 、隔間跟我家一樣,房租比我們少了3成以上。
這是社會住宅的另一個思維,無論收入多寡,住進來了就享有同樣的待遇。
台灣「巢運」發展到仁愛路的帝寶門口時,我跟媒體朋友談起我在法國的社會住宅經驗。他很驚訝公教人員也住社會住宅,他甚至想到我們會不會覺得很...「丟臉嗎?不會。」我回答。這是一種社會共生的理念,全法國有1000萬人是社會住宅,很多是小康家庭,社會住宅和一般的樓房長得一樣,不是貧民窟,也不是甚麼「布魯克林區」。
你不會被貼標籤,你也不會給自己貼標籤。
我所認識的巴黎19區的議員有好幾個都住在環城公路邊的社會住宅裡,我兒子的小學老師也住社會住宅。曾經當過歐洲議員的極左派領導人克里文住在聖德尼的社會住宅。我還聽說法國總理瓦爾茲的媽媽以前也住社會住宅。
那是一種社會制度和生活價值觀,我有一對收入高的法國朋友,夫妻兩人都是民營企業的主管,他們住在巴黎12區有3個大房間的社會住宅裡,這對夫妻是盧梭的信徒,認定財產一旦私有化會帶來社會嚴重的不平等,他們將收入用在小孩的教育和旅行,一輩子都不要買房子!
我認識的一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在他還沒戴上桂冠前,就住在巴黎東郊坡上的住宅群裡,那一帶有許多的社會住宅,百分百的庶民生活區。他得獎之後,法國媒體蜂擁而至,那兒的年輕人個個興奮不已,與有榮焉。誰說不是呢?文學家安身在這麼庶民的地方寫作畫畫,成就非凡的文學藝術。對庶民年輕人是多麼大的鼓舞。
我還沒提到我那個致力於推展社會住宅的親戚,年輕有為的伊安布羅薩先生(Ian Brossat) 天天都為了巴黎每年要增加1萬戶社會住宅戰鬥。我真的只能用「戰鬥」來形容他的意志和行動。
當伊安布羅薩只是巴黎第18區的議員時,他就非常關心居住正義問題,每個星期六他在區政府辦公室裡接受市民陳情,特別是住宅事務。許多人來找他就是為了申請社會住宅,6年下來,他發現為了住房和繳房租傷透腦筋的市民實在太多了,孩子越生越多房子越住越小,年輕人想獨立但收入有限望屋興嘆,單親媽媽帶著孩子想搬家,失業繳不起房租,還有剛結婚的年輕夫妻想租個兩房一廳的社會住宅....
「巴黎的住宅有百分之20是社會住宅,根本不夠!我們的目標每年增加7000戶!」好大的口氣!當去年巴黎市長選舉,伊安布羅薩提出這樣的訴求時,他的對手都說他在「膨風」,因為放眼巴黎市已經沒剩甚麼空地可見新樓房了。而且,而且就像現在某些美河市住戶的含淚泣訴「你要讓那些人來降低我們的房價嗎 ?」
笑死人。老佛爺和春天百貨旁邊巷子裡就有好幾棟社會住宅,你有聽說巴黎的黃金地段房價跌了嗎?著名的拉丁區那兩家觀光客非來不可的花神和雙叟咖啡旁,路易威登和迪奧精品店旁的樓房裡,有幾10戶的社會住宅,這些居民有影響到市容觀瞻嗎?我還沒告訴你,這裡面就住了好幾個流浪漢!
2014年春天,2000年歷史的巴黎出現了首位女市長—安伊達哥(Anne Hidalgo),2014年5月,她在就職記會上宣布,6年任期內的首要建設是廣建社會住宅,巴黎20個區,每個區都有足夠的社會住宅,以達到「社會混合」,巴黎市政府計畫每年增加1萬戶社會住宅,6年經費近30億歐元(超過台幣1千億)。
以社會住宅為主訴求,伊安布羅薩打了一場漂亮的選戰,他當上巴黎副市長主管社會住宅業務。記得去年我恭賀他當選時,他神情認真地跟我說 :「戰鬥才開始。」他給了我一本《巴黎不出售》(Paris n’est pas à vendre),那是他的社會住宅政策,也是他的政治兵法。
最近幾個月來,人在台灣,我從法國電子媒體網站看到了他的戰鬥;巴黎市政府收購市區內的閒置辦公室,重新裝修為住房。與當地居民拔河10年之後,巴黎市政府終於在16區的市有土地上與建商聯合開發,且舉行了動土典禮,又增加了數百戶社會住宅。他在巴黎各地參加動工或交屋活動,這裡70戶,那裏500戶,沒完沒了。
巴黎市政府計畫將全市約6千6百坪的閒置辦公室全裝修為社會住宅。根據電力公司的統計,巴黎市的閒置住宅超過5萬戶,巴黎市政府除了要徵收空屋稅外,還計畫說服空屋持有人將閒置的房屋交給巴黎市政府,社會住宅部門可擔保租賃管理。
「為什麼巴黎的上班族為了房租要住到郊區,然後每天花那麼多時間通車?巴黎人就是要住在巴黎!」伊安布洛薩計畫興建中產階級的社會住宅,他說 :「可能在都市的精華區,地價較高,所以房租也會比一般的社會住宅貴。」目前巴黎市社會住宅的房租每坪從18歐元至27歐元不等,房仲市場的租金行情每坪約60歐元。中產階級社會住宅還是會比市價便宜兩成左右。
前兩天他公開呼籲法國總理釋出7區和16區這兩個昔日貴族居住區裡的閒置軍營給巴黎市政府,好讓他廣建社會住宅。
我最欣賞的是,他將單親家庭安置在巴黎市中心區,「有些媽媽下了班就要飛奔去接小孩,可要慮他們的生活方便性!」他還把在艾菲爾鐵塔附近市政府收回一棟約60坪的高檔社會住宅改建為5間學生宿舍,交由大學宿舍管理單位分配。
興建社會住宅,是城市生活幸福的起點。
(作者為亞洲週刊駐法記者)

轉載:三.四年級拖垮台灣 劉克襄有感而發,六七年級熱烈迴響

「三、四年級拖垮台灣」劉克襄有感而發,六七年級熱烈迴響

你為什麼需要知道這則新聞
「台灣社會就像一盤豐盛的桌菜,到了我們念高中大學時,桌上已剩菜尾,到了我們準備就業時,已經杯盤狼藉吃乾抹淨。」

新聞整理 / 闕士淵
台北市社會住宅議題帶出「青貧」現象,不少年輕人收入根本付不起房子的頭期款,僅僅能三餐糊口而已。作家劉克襄有感而發,在臉書上以〈像我這樣四年級的人〉為題發文,直言三、四年級台灣人自私的心態將拖垮台灣。而記者蘇瑋璇則以〈像我這樣七年級的人〉回應劉克襄,痛陳七年級台灣人所面臨的經濟及社會困境。其後,六年級後段班的姜洋也在蘋果投書〈六年級的我也有話要說〉敘述他的世代困境。
中時報導,劉克襄提到,許多學者專家仍像部落的巫師,愛當社會的預知者,在年輕人身上貼上許多標籤,「威權式地批判年輕人不願意低就、又過度迷戀網路世界」。但劉克襄認為,社會批判現在的年輕人,反而是對自己最嚴厲的指控。
自由報導,對於太陽花運動之所以在年輕人間引起撼動,劉克襄有感而發地表示是因這一輩的他們,「未留下一個安心可以奮鬥的環境」,讓年輕人找到生活目標後努力打拼。
中央社報導,綽號「鳥人」的劉克襄是知名自然觀察解說員、作家,從事自然觀察、歷史旅行與舊路探勘十餘年。至今出版詩、散文、長篇小說、繪本和攝影作品20餘部。
劉克襄〈像我這樣四年級的人〉全文: 


蘇瑋璇〈像我這樣七年級的人〉全文: 


姜洋〈六年級的我也有話要說〉全文: 
昨日讀到劉克襄老師的「像我這樣的四年級」,以及今晨蘇瑋璇回應的「像我這樣的七年級」,是的,我是六年級後段班的,我也的確有一點認識我這個世代。
劉老師在文中所述,其實,早些年,我們這一群現在所稱的(老)文青,確實早就討論過這些問題了。六年級的我們的父母,經歷過早年台灣最有經濟實力的時刻,我們出生後沒多少年,那經濟榮景的不再與持續下滑,社會整體的轉型都在我們成長階段大幅度改變著。我們這一世代最為明顯,父母所擁有的權勢金錢幾乎能改變你的未來。
求學過程中,在轉變與不轉變之間躊躇,電腦世代的來臨、第一屆的免試升學白老鼠、技職體系與普通高中的拉鋸,我們也出國探索,我們也以工換宿(在當時一點都不流行,也不好跟大家宣揚,父母會沒面子,因為我們的時代還是喜歡有份穩定收入的時代)。我們的父母不若七年級生的父母,很多還趕不上數位化的衝擊,卻又還需要保留權威式以上對下的尊嚴。
我們已經進入中年,周圍大部分的朋友,卻還有很多單身,還在換工作(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有了那麼一些覺醒的勇氣),有了家庭的,也都在上有父母、下有小兒中,為了五斗米折腰,當然無殼蝸牛是大多數,未來還是沒殼的,也舉目皆是,聯開宅那樣的荒謬的價格議題,所謂的青年住宅,好像也跟我們這些邁入中年的人沾不上邊了,居住正義好像來得太晚。
要說七年級的困境,六年級生是深入虎穴的先鋒,那些嗑剩的殘渣菜餚撿著吃點,因為社會還沒覺醒,我們卻已經長大,長大後的枷鎖一樣沒少,好不容易開始覺醒,我們又已經不再年輕,這樣的矛盾在我周圍一幕幕上演。
我想要說,這個社會慢慢的在變形中,好或壞沒有定論,我卻知道,低調的六年級,是默默往前走的一群,更年輕的一代比我們更有勇氣發聲,或許也是世代間一步步拼鬥而來的小小成果。
在這個島上,需要的是真正的公平,也就是不用金錢來劃分高低的環境,不是靠一堵牆來區分居住邊界奢富與貧窮,真正的富裕是什麼?有新鮮的空氣、乾淨的水、下一代能夠自在的、笑著長大,這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