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22日 星期日

轉載:當柯文哲談生死 為什麼你只聽到笑話?

觀點投書:當柯文哲談生死 為什麼你只聽到笑話?
 2015年03月22日 05:50
身為醫師,看盡生死的台北市長柯文哲,對生死哲學有深徹的看法。(資料照/楊子磊攝)
身為醫師,看盡生死的台北市長柯文哲,對生死哲學有深徹的看法。(資料照/楊子磊攝)
前言:3月13日晚上柯文哲市長應哲學系所承辦的「台大學生哲學桂冠獎」團隊邀請,到臺大文學院演講廳就生命科學組的題目進行一場講座。在講座結束後我稍微翻了各家新聞的報導,頗多都把重點擺在市長講的笑話以及一些相對於整場演講來說較為支微末節的小事上。而身為工作人員—負責的工作是替整場演講打逐字稿—實在不願見到這樣一場演講的重點被那些新聞所抹去,因此希望透過這篇簡單的摘要能給讀者們另外一種對這次演講的詮釋。而以下的內容多半都引自我所打的逐字稿中;雖然並非真的「逐字」,但我儘量維持原意。
市長的演講大致上是按照這個脈絡進行的:貫徹整場演講的是一個問題:「我」是什麼?而從這裡出發,他提到,我與非我(那些我以外的他人、社會)的結合構成世界。既然當中最重要的是我,於是他由生死切入,談起他所理解的「我」。
談到生死,他首先處理的是中華文化的生死觀。從佛教切入,「因為那是中華文化裡最流行的宗教」,在那裡,他們用輪迴的觀念去處理死亡這個「普遍存在但又不可回復的現象」。他提到,由於輪迴觀念深植人心,因而使得Chinese這個民族變得很看不開:大家都汲汲營營於「積陰德」,而忘記了生命到底是什麼、「我」到底是什麼。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宗教的真諦被遺忘,剩下的只是儀式。
談完佛教,他跟著提到道家。道家是一個很灑脫、很—有別於佛家—看得開的思想。提到莊子鼓盆而歌的故事,他說,道家雖然帶來了灑脫,但這種灑脫是「怪怪的」灑脫。接著在儒家那裡,他提到,中國出現了「人本主義」。不像西方一直到文藝復興才有;中國早在孔子時就有了人本主義:把我們的眼光放在今生今世,而不去在意死後的世界。可也是因為關心此生,我們「逃避死亡、不願意談論死亡」,這種態度在醫生那裡最明顯:「在台灣醫生遇到救不活的病人都會說『這情況不樂觀,我們儘量試試』;但是在美國他們都會說『這沒救了趕快準備後事吧』!」
在談完了中華文化後,他比較東西方的生死觀。從人與神的角度切入,他認為在西方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觀念是東方人所沒有的:「神是人的投影」。以西遊記為例,在那本小說中,沒有西方如來辦不到、不知道的事;可是當我們去看荷馬史詩,我們卻會看到宙斯在海克特跟阿基里斯決鬥時拿出了命運之秤衡量兩人的命運。「神並不知道人的命運」他說,「就向伊底帕斯一樣,不論如何逃避,也逃不出命運的擺弄」。在西方,人是「渺小的、被上帝玩弄的」;而東方則不一樣,在東方,神是「人死後所變成的。所以現在好好幹死後就可以當神了。」他認為這樣的狀況由於「人本主義把人提升到了神的境界,讓我們可以專注在這一生」。
他認為,這種態度所帶來的顯著差異就是:西方人不避諱死亡;可是東方人逃避死亡。
接著,他從科學的角度看待死亡。到底什麼是死亡?對醫生來說,死亡可能是呼吸停止、心跳停止、細胞停止,甚至在某種觀點上,只要DNA沒有停止運作,那都還不算死亡。但是,DNA終究只是一連串的數字的排列,因為我們已經拆解DNA的結構為四種元素、也給每條染色體定位了。所以我們可以把DNA視為不同的數字(或符號)組合;但如果我跟蟑螂之間的差別只是數字排序上的差別,那這兩個生命之間的差別是不是也只是數字排序上的差別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死亡:腦死。為什麼腦死可以算是一種死亡?他提到,因為研究顯示,腦死病人最慢兩周內就通通都會死掉。所以宣告腦死之後幾乎可以相信:這個人就快死了;因為身體的器官所能承受的缺氧時限不一樣,所以腦死後身體能撐到兩週。但為什麼會有這狀況?他認為:跟Identity有關、比較精密的器官所能承受的缺氧時限較短,比方大腦只有五分鐘;可是較為單純的器官可以有較長的時限,比方手指是一天。腦死讓我們知道死亡是一種過程;而科技的進步(如葉克膜)則讓我們模糊了生死的界限,因為它使得腦死但身體不死成為可能。這又帶出另一個問題:一個人已經腦死了、失去意識了;可是他的身體卻還在運作。這樣的人死掉了嗎?
他認為,科技永遠走在哲學與法律之前。因為在他的經歷中,他知道有那樣的醫學技術已經讓腦死實現可以延長到三十分鐘(在豬身上);但我們要怎樣看待這樣的個體?一個曾經腦死而又復活的人(腦死幾乎可以推論出死亡)?他的Identity是什麼?從他的經歷,他認為我們應該對於死亡有新的思考。
而這樣的思考,讓他在演講最後得以介紹他的人生經歷、帶出他的人生觀:面對死亡的議題,與其問說死亡是什麼,不如問說活著是什麼;引述李登輝總統的話「只有當你能凝視死亡時,才能回過頭來看人生是什麼」,而那個人生或許對他來說是一種過程,如他自己所說「人生是一個過程,一個追求意義的過程」;在這一點上,他鼓勵我們:「Just do it,心存善念,盡力而為」。
在這場演講中有相當多的議題可以討論,就拿第一段人文主義來說吧:是不是真的東方那麼早就出現人本主義而西方沒有?在西方的古典希臘時期,蘇格拉底—尤其是柏拉圖的對話錄中所記載的蘇格拉底—所關注的焦點都與人相關:勇氣、智慧、德性等等議題,這樣的哲學活動,算不算是人本主義的一種實際體現呢?或是說,他們算不算是讓西方開始產生人本主義呢?其後科學的議題亦是如此,可惜限於篇幅無法在這裡列出。
這場演講的脈絡中有許多相當值得大家思考、討論的議題,可惜的是,我們的新聞媒體似乎通通都忽略了這點,而專注在他講的笑話上。或許這也是一個議題:為什麼記者們往往抓錯重點?
(2013年10月,柯文哲在TED演講生死的智慧)
*作者受教於台灣大學

2015年3月21日 星期六

轉載:願你永遠青春 願我永遠不老

我的陳文茜:願你永遠青春 願我永遠不老(陳文茜)

 
 
更多專欄文章
人過了青春,好像一輛該淘汰的老車,留下來,做什麼?純粹怕死嗎?
人正臨青春,一無所有,在滾滾塵埃中,連吸口空氣都得計算PM2.5,活的意義又是什麼?
一個人活著,無論老去還是年輕,不知道如何「快樂」活著、「珍惜」活著,其實都是辜負了生命的意義。和罹患淋巴癌第四期的李開復在「中天青年論壇」對談;他人生最大的轉折點與反省,不是拿了全美最Top的資訊工程博士,而是獲知罹癌那一刻開始。淋巴本來遍布全身,淋巴癌是最難根治的癌症之一。李開復感覺異狀,照攝像檢查時已經「滿腹金輪」,滿肚子的癌細胞,在正子攝影下,亮晶晶的。那一年2013年,他才剛獲美國權威雜誌頒發「百大思想人物獎」,帶著自嘲,李開復說:「還很高興跑去美國領獎。」
看新聞不加蘋果粉絲團對嗎?!
名片上Apple、Microsoft、Google前全球副總裁、中國區總裁……沒一項履歷救得了他。「癌症面前,人人平等」。那一年他開始反省自己的人生,真正有了最深刻的「創新思想」;除養病外,他把大多數的時間留給家人。那個每天滑啊滑的手機,偶爾玩玩,徹底失寵,不像往日寸步不離。曾經一天發20條微博,夜裡回3次Email……李開復說他曾自豪的「效率」,現在變身為亮晶晶的腫瘤在他的肚子裡。 

只要創新就是青春

李開復的家教使他輕易杜絕了「利益薰心」這回事,但「名」等同影響力,這是傳統中國價值教導的生命意義。李開復在論壇上誠懇的告白,「我追逐影響力,因此依此標準選擇朋友、選擇出席的場合,選擇說話的對象……」「我沒有做到扔棄對名的誘惑……」「這是癌症後,我的省思」。
論壇分好幾個段落,其中一段我們談到「青春」的定義。什麼是青春?20到30歲?15到25歲?20至40歲?依照日本文學家三島由紀夫的定義:青春就是未得到某種東西的心理狀態,於是形成渴望,形成憧憬,形成可能性。儘管眼前埋伏廣袤的原野和恐懼,儘管一無所有,但在幻想中,卻感覺自己擁有一切,那就是青春。 
所以,青春無關年齡,有關恐懼和計算;有關安逸與逃避。因此若你才20歲,已沒有了幻想,你的人生其實已經沒有了青春。若你已60歲,你仍在創新,仍想改變擁抱新的生活方式,你還「青春」!
或許此刻「青春」的你正接收了生命從開始萌生到穩健成熟這期間的種種苦惱、掙扎、失望、貧窮、焦慮、怨仇和哀傷,但你也容納了它們的歡樂、得意、勝利、收穫和頌讚。生命的過程本來注定是由激越到安詳,由絢爛到平淡。一切情緒上的激盪終會過去,一切色彩喧嘩終會消隱。如果你愛生命,你該不怕去體嘗;甚至珍惜那激越絢爛的快感。
羅曼羅蘭有句驚人名言:大半的人在20歲或30歲,「就死了」!因為人一過這個年齡,他們只變了自己的影子。以後的生命不過是用來模仿自己的,把以前年輕時代曾說過的,曾做過的,曾想過的,曾喜歡的,一天天的重複,而且重複的方式還越來越機械,越來越荒腔走板。
青春是一棵樹,愛與希望是它的根,需紮紮實實地扎根入土裡,智慧與愉悅的枝葉,才能招展無論是風雨或藍色天空之下。
願你永遠青春。
願我永遠不老。 

2015年3月19日 星期四

轉載馬克漫畫

嗯...這一篇女生就別看了。 男人們,咱們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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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對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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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 這一次,他說得非常對

【說教】這一次,他說得非常對

柯文哲。(Photo: zhenghu feng/Flickr CC/goo.gl/C6z0w8)
文 / 史英
一直以來,大家都在討論柯P的「失言」。他自己倒說得好:「不是失言,是不小心說出心裡的話」或「要小心,不要說出心裡的話。」
就如手錶事件,事後道歉時,居然變成:「人家送的禮物,雖然不喜歡,也不可以說出來。」他完全沒想到這番誠懇的自省與告白,等於是把對那個東西的「嫌棄」又說了一遍,而且,說得更白。
於是有人叫他少開口,有人叫他去上課,只是大家心裡都在懷疑,會有用嗎?但更多人在想,如果萬一真的給他「學會」了,那還得了?想想看,什麼不可以說?什麼可以說?以及該怎麼說?都有一套SOP。天啊,那可能比吳敦義還可怕!

所以,我看,不如認了吧?既然喜歡一個特立獨行的人,就得接受他,特別是接受他的真面目。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現在還看得到真實的他,這在絕大多數的政客身上是絕不可能的;那麼珍惜這一點,不僅有利於台北市的發展,或許還有「外溢效應」,更可帶動整個政治氣息的清新化。
但我所謂「珍惜這一點」,絕不是要求大家要容忍一個「白目」,甚或還要替他硬拗;恰恰相反,做為國家的主人,我們早就應該放棄封建時代那種期待「英明領袖」的心態:不是找一個人來「作之君,作之師」,而是由我們大家一起,來做那個人的老師。
這要怎麼做呢?我想,第一步就是先別管他說了什麼,先確定他到底在想什麼。正如幾個月之前我第一次談到柯P現象時所說,他們醫學院有一種對人體不敬的傳統;我們了解這可能是在救人為先的強大壓力下,為了緩和醫務人員的情緒,無形中慢慢發展出來的;但這仍然代表著某種技術導向的、反人本的、對於生命的機械的觀點與哲學。只教訓柯P「這種話你們在醫院裡可以講,但在公開場合不能講」,這是不對的,應該直接和他「撕擄明白」,那種醫院文化或醫療態度,本來就必須檢討反省。重點不在能不能說,重點是在到底可不可以那樣想。
對於一般人或一般政客,我不主張人民應該花這麼大的力氣去「教育」他,他應該自己先學好,才有資格做他號稱要做的事情。但柯P是個例外,值得像「補獲」稀有動物一樣,特別為他量身訂做各項設施,準備各種成長茁壯的食物,以便繁衍後代,復育群落,從根本上扭轉其種屬正面臨絕減的命運。當我說出「珍惜」二字的時候,是出於這樣一種殷切之情。
但珍惜柯P的方法並不止上述的一點,其實更重要的是我們得看出他真正說對了,或做對了的地方,特別是現在的祟尚庸俗媒體,所看不到的貢獻或功績,人民要特別具有慧眼。最近一次的「失言風波」,是在接受外媒訪問時的談話,各界都大做「殖民」的文章;但我認為柯P這一次發言,說出了台灣有史以來最重要的一句話,可惜的是卻幾乎沒有引起什麼談論,連批評或亂罵的都不太有。
其實那還不算一個主張,或者僅僅是一個提議,但重要的是柯P用了非常精準允當的對比,那就是當被問到「一國兩制」時,他說:「與其去談一國兩治,我們更應該討論兩國一制」!!
自從三民主義不再統一中國之後,我們沒任何一位政治人物能夠真的和中國「對話」。上焉者如蔡英文,常用娓婉方式巧妙迴避,下焉者如于美人在節目中所比喻的:色狼的手還沒伸過來,她已經自己把衣服脫了;當然,李登輝的「特殊國與國關係」算是比較明確,但並不是如「兩國一制」那樣,針對對方的說法,給予迎頭痛擊。
有效的對話,絕對地須要有「針對性」,不然就只是各說各話,只是政治表態,甚至是作秀,毫無實質意義。最白目的各說各話,就是國民黨的「各自表述」:居然把「各說各話」當成談判的成就(對比起來,怎麼會有人以為柯P白目?)。更何況關於這一點,也只是自說自話,對方從來沒承認過,世人也只把你當成阿Q。
所謂「針對性」,就是針對對方的說法,提出與之針鋒相對的「對案」:你說一國,我就說兩國,但這不是要點,甚至只是個引言;要點是你說兩制,我就告訴你,我所希望的遠比你能想像的更「超過」,那就是你我應該先來追求「一制」!這是真正的「將軍」,這是真正一槍斃命,這是準準地打中的中國當權者的要害!
中國以其經濟與軍事國力,何懼於小小台灣?小小台灣到底何德何能,能和強大的中國抗衡?雖然台灣政治人物從不敢說,但全世界都知道關鍵就在台灣的那「一制」!不費一槍一彈,不受外力的干預(殖民?),完全靠自己的力量,「寧靜地」過渡到不輸先進國家的民主制度,這不止是令中國汗顏,也是世界各國的楷模。正是這一點,使中國不敢對台灣輕舉妄動;正是這一點,使台灣即使國際處境困難,仍然在全世界趴趴走,一點也不蹣跚!
 
那麼,當我們和中國對話的時候,為什麼總是不把自己的強項拿出來?柯P是第一人,用我們的強項去挑戰中國的神經。當然,各方批評很多,都說這是踩到中國的紅線;所以第二天柯P就用他獨有的方式「認錯」了:(既然)中國一聽關鍵字「兩國」就「中邪」,那以後不講,只講一制就好了。這和手錶事件的回應方式一樣,完全是「吾道一以貫之」,就是「透過自責不該說,把它又說了一遍」!
我相信柯P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大談他的「一制」,我希望他每次都能用不同的方式,把以上的意思再做表達;例如「最早我是講兩國一制,後來知道中國的朋友不開心,所以今天我就只講一制。」我當然同意不應該故意去挑釁,但誠懇地表達尊重對方的意願,又有什麼不可?
其實,中國官方是知道這個眉角的,所以保持低調;但中國的報紙卻搞不清狀況,用了極其嚴厲的口吻教訓柯P,這就弄得舉世皆知,而柯P只淡淡地回應:「環球日報算什麼,誰理它?」就又回到他所設定的軌道上:以後只要講一制,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原聲是「兩國」!
以上的分析,好像把事情說成兩造在鬥口,但我完全不是這意思,其實我是看準了在兩岸關係中的一個要點,那就是不能只和中共當局折衝,而忘了人民百姓才是所有政治活動的核心。鎖定「一制」論述,其實是向十億中國人喊話。所以柯P在那次談話中也特別提到:「維持自由民主的台灣,對中國的歷史發展更有利」。這正是自舉辦「太陽花講習會」以來,我所一直強調的主要思想:獨立於中國之外的台灣,是中國人追求自由與民主的燈塔。
做為自主、自尊、自信、寬容且愛好和平的台灣人,我們應該認真地支持「兩國一制」新論述,並促使所有人都以這新方向,做為爾後和中國對話的基調。柯P又是不小心說了心裡的話,但這一次,他說得非常對!

轉載:原來,我們不像臉書上那麼快樂

王文華/原來,我們不像臉書上那麼快樂

2015-03-19 01:30:55 聯合報 王文華(作家、「夢想學校」創辦人)

圖/Ingimage

分享
我主持一個廣播節目,最多人call-in的單元叫「不能說的祕密」。聽眾打電話進來,說一個祕密。他不必使用真名,我們可以用器材幫他「變音」。於是他可以擺脫一切社會壓力,安心做自己。
比如說一位男生打進來,告訴我們他是同志。爸媽不知情,替他安排一個女孩相親。兩人成為很好的「朋友」,他不忍心告訴女孩真相。
電台有四線電話,這單元進行時總是滿線。電話上不斷閃動的綠燈讓我思考:為什麼有這麼多聽眾想要說出祕密?
照理說,在臉書和LINE的時代,分享是如此容易,每個人都應該已經暢所欲言了才對。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想跟陌生人分享祕密?
原因可能是臉書上的我們,並不是真正的自己。
首先,臉書貼文的內容通常有趣而討好,照片都有美膚App的功勞。但在真實生活中,我們的外在和內在都不像臉書上那麼光鮮亮麗。真實的自己是A,在臉書上要持續經營A+的形象。這種矛盾造成的壓力,要如何分享?
另外,臉書上的我們,是精心過濾後的自己。大家通常只分享生活的高潮:吃美食、出國旅遊、跑馬拉松、買到好東西、跟好朋友在一起。但除了這些美好的片刻,現實生活大部分是重複、等待、瑣碎、空白。臉書,是三分鐘的預告片。生活,是九十分鐘的本片。現實中大部分的沉悶要如何分享?
我們不會在臉書上分享瑣事的原因,是那些東西不會得到「讚」。要得到更多的「讚」,必須分享有趣的照片。但很多深刻的感受,比如說平靜、寂寞、絕望,無法用照片呈現。那要如何分享?
為了得到更多「讚」,我們會選擇特定的時間來貼文(比如說最多人看臉書的晚上九點)。但除了晚上九點,一天還有其他廿三小時。當我們午夜被噩夢驚醒,或是早上被壓力逼瘋時,要如何分享?
會不會更多的「讚」,並沒有增加我們的自信,反而只是讓我們更加察言觀色、患得患失,不敢做自己?
會不會分享,反而讓我們設限?我們不斷從生活的片段中,揀選出能被最多人按「讚」的部分,然後用那些部分,反過頭來修正自己。我們讓臉書朋友投票,決定我們該留怎樣的髮型、買怎樣的衣服、過怎樣的生活。
雖然分享工具這麼好用,分享範圍無遠弗屆,但當我們要分享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或恐懼時,會不會還是只能告訴電台節目的陌生人?
那位call-in的同志朋友,最後在節目上唱了一首歌,獻給他的女性友人。這首歌是法蘭克辛納屈的「Time after Time」(一次又一次)。歌詞中有句:「歲月將會證明,是你讓我的愛,如此年輕。」
聽他美好的歌聲,我領悟到:在「即時」通訊的時代,有些事,還是需要「歲月」來證明。在社群媒體的時代,有些東西還是無法分享,也不需要用「讚」來衡量。(作者是作家、「夢想學校」創辦人)

轉載: 史上最差檢察總長 黃世銘考績吃丙

史上最差檢察總長 黃世銘考績吃丙

2015-03-19

違法監聽判刑 被評未達良好

〔記者王定傳、錢利忠、張筱笛、甘芝萁/台北報導〕最高檢察署認定前檢察總長黃世銘違法監聽遭判刑定讞,已影響檢察官聲譽,日前將黃去年度的職務評定為「未達良好」,如比照一般公務員,形同將黃考績打「丙」。黃世銘成為司法史上首位考績吃「大丙」的檢察總長,黃可能將因此損失相當於兩個月薪水的考績獎金,合計近三十五萬元。
  • 前檢察總長黃世銘違法監聽被判刑定讞,最高檢察署認定影響檢察官聲譽,將黃去年度的職務評定為「未達良好」,如比照一般公務員,形同將黃考績打「丙」。 (資料照)
    前檢察總長黃世銘違法監聽被判刑定讞,最高檢察署認定影響檢察官聲譽,將黃去年度的職務評定為「未達良好」,如比照一般公務員,形同將黃考績打「丙」。 (資料照)
這項評定結果已送至法務部,交由明天召開的檢察官人事審議委員會討論,預料將過關。對此,黃昨天未接電話,無法得知回應。

考績獎金兩月薪 近35萬沒了

依據公務人員考績法,一般公務員年度考績若吃丙,雖沒罰則,也不影響其職務,但沒有考績獎金,也不能升遷。
司改會執行長高榮志律師指出,自洩密案爆發以來,外界抨擊聲浪不斷,法院判決黃世銘有罪,監察院也提案彈劾,但法務部長羅瑩雪卻護航到底,不僅准許黃回任最高檢主任檢察官,還讓他「安全下莊」,坐領高額退休金,此時才評定黃世銘「未達良好」,根本是「亡羊補牢」。
最高檢察署於今年初、黃世銘二審宣判前,認定黃轉任最高檢主任檢察官後,準時上下班、請假未曾超過時限,雖官司纏身,但判決還沒確定,依其去年表現,將黃職務評定為「良好」,並移送檢審會審議。

最高檢原評良好 檢審會打槍

檢審會二月十三日開會時,剛好是黃世銘二審宣判後隔天,檢審委員認為黃有罪定讞,職務評定不該維持為「良好」,要求最高檢重新評定,最高檢接受檢審會意見,將黃的職務評定改為「未達良好」。
檢察官職務評定辦法規定,受評人因故意犯罪受刑事判決有罪確定或懲戒處分、曠職二日以上或一年內累計五日以上、平時考核獎懲相互抵銷後累計達記過以上、全年依法停止辦理案件等情況,應評為「未達良好」。
前年政爭時,黃世銘私下與總統馬英九見面,洩密立法院長王金平關說柯建銘司法案件,並且違法監聽,遭台北地檢署起訴,今年二月十二日遭高等法院判處三罪,合併刑度為一年三月徒刑,因每罪都判六個月以下徒刑,得易科罰金四十五萬元定讞,不必坐牢。

轉載:慈濟的頂級包抄數

蘋中信:慈濟的頂級包抄術(王尚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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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月中旬,頂新黑心油事件才剛點燃,我在《蘋果》即時論壇才剛剛寫下第一篇點名慈濟的「證嚴法師怎能不譴責魏應充?」。才過幾天,就接到第一通正式的「關說電話」!來關說的也並非慈濟人士,竟然是「法鼓山方丈」果東法師。
果東方丈與我尚稱熟識,但專程來電還是十多年來第一次。而這一切彷彿是以整個法鼓山體系的最高身分,卻專程為了慈濟而來,雖說只是客氣委婉的試圖表達一些「勸說」,仍然大出我意料之外!於是我趕在讓一位佛門方丈陷入難堪之前,嚴肅說明了我撰寫評論背後從社會正義到佛教內涵的思考初衷,最終也直率的說;「若是聖嚴師父還在世,我相信師父絕對不會為了這種佛門人際關係,專程打這一通電話!」
看新聞不加蘋果粉絲團對嗎?!

擅長動用榮董人脈

這通電話,也是我之後再也不避諱,而更深入批判的起點。佛門高層間的「人情壓力」罔顧大眾,幾乎一味把信眾階層視為無知柔順且予取予求。慈濟當然不是「施壓」!慈濟只是擅長動用各方可及,無論是透過媒體人脈或榮董人脈。一旦有不利於慈濟尤其針對證嚴法師個人的任何言論,立刻專程奉上「最頂級的包抄」,務求瞬間且完整撲滅。
特別是有一些熱心的「榮董」們!包括慈濟在內,許多社會地位與財富規模堪稱「慈善捐錢、睥睨人間」的榮董,平時動輒隨便捐百萬、千萬也毫不眨眼半下。有錢人捐錢行善不僅可以避稅、享好名聲,還有上人大師方丈們強烈肯定的「殊勝功德」。他們習慣橫跨不同佛教山頭門派,全都捐錢取得頭銜,據此成為佛門功德浩瀚的「巨大功德主」!一旦來自慈濟兼法鼓共同的榮董強烈請託,縱使位居佛門高位,換做你我豈能不賣帳?
慈濟的爭議從頂新黑心油延燒到內湖園區案,將近半年尚未平息或被遺忘,這對慈濟長期嫻熟的包抄成效確屬空前未見。針對兩岸三地生涯行蹤神秘飄忽如我,慈濟依然能夠評估追溯、量身訂製且動用到他山之石,彷彿「不看證嚴面,還看聖嚴面」!試圖採取佛門高端給予人情覆蓋。倘若只是一名初剛學佛的惶恐菜鳥,豈不就此慚愧無語?
於是完全可以想像,所有此刻在媒體中認真批判檢討「慈濟擴張扭曲」的記者、主持人與評論員,最終都將如何被媒體老闆熟識的各方「上人方丈、榮董朋友」給輾轉包抄、甚至撲滅! 

干涉程度勝國民黨

我們這些當年經歷過國民黨「媒體言論控制」的老傢伙們,慈濟排山倒海的高層關說,干涉程度更勝當年的國民黨文工會和新聞局。而剖析慈濟所動用的也並非道德、更無關反省,而猶然是社會現實最可鄙的一種夾雜佛門內外的「權、錢」之力!眼下也只剩屈指可數的幾家報紙或電視,媒體老闆或新聞主管還扛得住。
有那麼多資深媒體工作者為了慈濟事件,這次如此強烈憤慨的原因在此。至於過去一向砲火猛烈的名嘴或報章雜誌,這回為何安靜沉默,原因也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