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8日 星期一

轉載:厭世代 // 低薪 貧窮與看不見的未來 :他們的日子是這樣過

【厭世代】低薪、貧窮與看不見的未來:他們的日子是這樣過

文、攝影:吳承紘|圖表、插畫:吳念芯|影片拍攝:程兆芸|影片監製:李漢威|動畫製作:高敏嘉、游子慧|題字:江芃瑾
第二篇我們談了全球自90年代已然形成的「青年薪資折扣(youth wage discount)」趨勢,以及台灣教育程度不能保證較高薪資、與「22K天花板」政策的現象後,在這一篇當中,我們想要探討厭世代為什麼會被錢追著跑,在經濟壓力下過著看不到未來的生活,他們的薪資從起薪22K到10年資歷的40K都有,但是否一樣地捉襟見肘?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將試著比較北中南不同城市厭世代的收支狀況,並且了解北中南的城市是否真的有物價上的差距,而這也將會影響厭世代選擇工作的考量。
首先從行政院主計總處所公布的《105年家庭收支調查》當中「平均每人月消費支出」來看,不同縣市的消費水準是否不同程度地影響著厭世代的生活。
2015年台灣地區平均每月消費支出是20,421元,這個數字已經非常接近「22K」。接著我們來看貢獻台灣整體勞動力達7成的六個直轄市。
在首善之區台北市生活,則每個月平均需要花費27,216元,全國最高,22K根本無法在台北市生活。鄰近的新北市則是20,315元,以目前就業市場當中的主力——大學畢業生的起薪27,655元來看消費支出,畢業後在台北市工作等於每個月只剩下438元,徹底成為月光族。而新北市雖然可以多出7千元,但如果居住在新北市然後通勤到台北市工作,恐怕支出也會相當逼近台北市。
台中市、高雄市的月平均花費分別是20,281元、21,191元,22K同樣難以生存。但是到了桃園市與台南市,則是呈現不同的面貌:兩個城市的平均花費分別是19,845元、18,110元,相對生活成本較低,而根據勞動部的勞動力統計,這兩個城市的勞動力僅佔台灣整體數字的17.5%,而雙北與台中、高雄的勞動人口則是佔了全台的52%,所以接下來,我們將呈現四位分別在北中南的年輕工作者,透過描述他們每月最真實的生活場景、消費概況,勾勒出「厭世代」真實樣貌。
個案一:麵包師傅王隆甫
阿甫
我和33歲,剛起床不久準備上班的麵包師傅王隆甫,在通化街一家標榜正宗台南意麵的小吃店坐下。禮拜二晚上六點半,街上的人潮因為陰雨而顯得稀稀落落,但麵店卻是人聲鼎沸坐無虛席,我們只能側身坐在騎樓另外擺設的座位區,眼前是馬路,身後則是來來去去的外帶客人。
我們點了一大一小兩碗意麵,一份燙青菜,一份粉肝,很快地擺了半桌。
「別客氣,加菜。」我說。
會這麼說是有原因的。由於現在是大夜班,因此平常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王隆甫的平日三餐除了早餐公司由供應之外,午餐基本上在睡夢中解決,晚餐則為了節省時間而外食。晚餐內容千篇一律:便利商店的便當加飲料,每餐控制在約100元以內。但因為吃的晚,所以通常還會有公司的宵夜。因此,即使租屋處距離通化街這樣一個吃食方便的地方不算太遠,到餐館或小吃攤好好吃一頓正餐,對王隆甫而言仍是難得的「小確幸」。
其實,我對他4萬元的收入卻生活拮据感到疑惑,4萬元對一般上班族來說算是不錯的收入,但從王隆甫每月的收入與支出來看,我才了解原來4萬元也有可能成為月光族。
厭世代支出表-1
王隆甫目前的收入為4萬1千元(本薪3萬5千元,6千元為每月的兼差所得),而他位於和平東路三段(原軍功路)的租屋處,每月房租9千元,電費加上水費共1,300元,租屋成本便已經佔去10,300元,將近收入的四分之一。其他的開銷方面,必要的行動電話、每天通勤的機車基本開銷共3千元,加上助學貸款5千元,幾乎去掉收入的一半。
剩下的22,700元,扣掉每月控制在7千元上下的食物費用,再加上5千元孝親費,則剩下10,700元可以作為其他支用。如果扣掉每月撙節下來的娛樂費約2,000元和林林總總的個人用品,每月王隆甫就只剩下3,200元可以作為儲蓄或彈性使用。以台北市平均每人每月的支出為27,216元來看,王隆甫的每月支出就差不多是在這個水準上下。
所以,王隆甫每月的娛樂活動就是看個電影,偶爾出門走走或看個展,就沒有其他的娛樂活動了。
從王隆甫收入與支出的結構來看,居住與食物的費用佔了將近一半的支出,而每月剩餘的收入只有三千多元,無法稱的上是財務安全,更不用說對未來的投資。如果王隆甫沒有兼6千元的打工,生活將會更拮据。但即使薪水超過4萬元,仍過著被「錢追著跑的生活」,王隆甫形容。
【影片】王隆甫:我要成為一位麵包師傅,會一直走下去
那麼,如果月薪4萬元以下,在台北租屋工作的上班族,面臨的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個案二:行銷專員李芸樺
瓈云
外型亮麗,穿著樸素的李芸樺(化名),22歲,國際商務系畢業後不久在一家公司擔任行銷專員。每月的收入為本薪23,000元,加上1萬元獎金共3萬3千元。
由於李芸樺對公司每月1萬元的「獎金」沒有安全感,所以在這次的專題受訪者當中,雖然她的收入是25歲以下最高的人,但她仍不敢消費。比較奢侈部分的大概就是她在捷運附近1萬元房租含水電費的套房,佔總收入的三成,以及每月1萬元的餐費。李芸樺解釋,餐費會花到1萬元,主要是將聚餐的費用算進去,包含與男友約會的費用,「不然我其實吃的不算多」,李芸樺說。平常她的三餐費用大都落在80元上下,中午則與公司同事一起訂便當,費用約85元。晚餐則大多是水餃、麵食加一份湯共約70元。扣掉每月固定的返鄉車資,以及必要的交通與手機通話費等等支出,每月結餘約在4,100元左右。而李芸樺每月的娛樂預算,除了聚餐之外約2千元左右,沒有太多的休閒活動。
厭世代支出表-2
面對這樣的生活,即使從高雄北上求學四年已習慣台北的物價,但李芸樺仍然覺得進入職場後像是場「震撼教育」,第一次感受生活的現實壓力。
和4萬元的薪水比起來,3萬出頭的薪水同樣沒有太多的休閒娛樂,也沒有太多的存款,薪資幾乎都被居住和食物的支出所佔去。唯一的本錢是年輕。至於什麼時候可以脫離這樣的生活,李芸樺看得很開。「至少等試用期過了再說吧!」她笑著說。
個案三:計畫助理林秋容
國標舞
「台北居,大不易」已經是一種生活「常識」,連帶地也影響了厭世代是否在台北工作與生活的意願。從前面提到的《105年家庭收支調查》來看,台北市每人每月27,261元的平均支出,就已經比「22K」高出甚多,甚至比貧窮線27,235元還高。如果沒有三兩三,很難在台北生存,從王隆甫和李芸樺的例子就可以印證,更別說那些收入比他們還低的其他厭世代。
如果台北居大不易,那麼出了台北之後生活成本是否會比較低,生活品質也比較好?
在學術機構擔任一年一聘的計畫助理,今年30歲的林秋容(化名),同時也是一位業餘的國標舞者。
來自南投的林秋容,因為工作的關係選擇在台中火車站附近租套房,每月房租8,500元,加上水電費剛好1萬元,佔了總收入將近三成(28%)。「當初我還住過八千九,火車站附近用木板隔間的房間呢!」林秋容補充,「因為一個人在外生活,我每個月的支出都算的很清楚,」林秋容笑著一筆筆算給我看。餐費部份,林秋容每月的預算約8千元。
我好奇的部份是,三餐的成本與台北相比是否比較低廉?細看每餐的花費,早餐三明治和蛋餅最貴45元,麵包有時是80元,午餐的便當也需要100元上下,跟同事吃合菜則是140元。如果選擇便當,價格則是從最便宜的65元到120元都有,麵食偶爾也會有140元這樣的價位出現。因此,從帳面數據來看,雖然台中市每人每月平均支出是20,821元,比台北少了6,395元,但從林秋容的例子來看,租屋與外食的成本卻不見得比台北低。然而,台中地區某些工作的薪資卻很忠實地反映出城鄉差距。
厭世代支出表-3
「到台中找工作,一開始是找一些出版社。因為我很直接,所以都直接問薪水是多少。編輯就是22K或23K,業務高一點,25K或26K,業績獎金就看你的能力。但心裡想這樣的薪水怎麼在台中過活?」林秋容描述當初找工作的過程。
由於所學的是教育相關科系,因此即使擁有碩士學歷,在台中的工作機會仍是有限。在收入的考量之下,林秋容最後選擇報考聘僱制計畫助理的工作,因為薪水是按照學歷敘薪,可以到3萬以上。
按照教育部的敘薪標準,林秋容的月薪是36,050元,每月支出扣除房租與餐費後剩18,050元,但因為每個月的舞蹈課以及比賽的開銷平均就需要8千元,加上學貸4千元,最後剩下6,050元。但林秋容還是很努力地每月固定存下3千元,然而有時候也會有透支的情況發生。但為了成為職業國標舞者的夢想,林秋容以跳舞為第一優先,想辦法縮衣節食。
「我想要跳舞一輩子。」林秋容說。
個案四:NGO專員黃瑋隆
瑋隆
出了台北,如果仍是在都會區生活,似乎沒有比台北好些。那更南的高雄市呢?
2015年高雄市每人每月支出為21,191元,在六都之中僅次於台北市。純粹以數字來看,高雄市的生活成本似乎反而比台中更高一些。不過,由於2011年高雄市與高雄縣合併升格,如果單純看合併前的數據,高雄市為19,634元,高雄縣是14,497元(2010年),合併當年的高雄市則是18,100元。而升格前的台中縣,則是14,522元,反而較高雄縣為高。「越往南物價越低」,這個刻板印象在城市裡似乎並不成立,但六都以外的縣市則大致呈現這樣的分佈。
目前在NGO上班,27歲的黃瑋隆月收入為32,000元,以研究所畢業的學歷來說,在高雄市算是不錯的薪水。支出方面,黃瑋隆雖然住在家中,但因為需要負擔公寓管理費和水電瓦斯費,所以每月的居住支出為4100元。三餐則大多外食,每月控制在9千元。居住與三餐費用佔去13,100元,加上必要的通勤費用(機車)2千元以及通話費699元,幾乎是收入的一半。黃瑋隆特別提到,高雄市區外食的費用越來越高,簡餐大多要90元上下。雖然走遠一點可以找到比較便宜的餐館,但也不可能天天光顧。同時,中午出去吃飯也得留意時間,因此食物方面的支出並不會比北部便宜太多。
厭世代支出表-4
從黃瑋隆的例子可以發現,三餐與居住的支出佔收入比例,高雄與台北、台中其實不會相去太遠,除非是在鄉鎮地區生活。而高雄市區的薪資比起台中或台北,行情又大約是如何?黃瑋隆中山大學研究所畢業之後曾在人力銀行上找工作,從行政、海運業務助理等等都找過,台北地區的薪資平均大約28K,但同樣職務高雄大約23K,甚至有些工作還不一定有勞健保,與林秋容在台中求職的遭遇類似。考量薪資差距和生活成本,黃瑋隆最後還是決定在高雄就業。而選擇住在家裡也是為了省錢,雖然黃瑋隆一直很想在外租屋,但考量相關的成本,最後還是決定留在家中。
黃瑋隆的月薪扣除必要支出後,其餘的支出則以保險費與娛樂費最多,都是5千元。不過,黃瑋隆對於這5千元的娛樂支出感到有些在意,連忙解釋這是每月固定會和住在台中,論及婚嫁的女友約會的交通與相關費用。扣除這些支出之後,每月黃瑋隆結餘2,700元左右。即使32,000元的收入在高雄與其他同學相比算是不錯,但黃瑋隆基本上仍是縮衣節食,而這還不是他最困擾的事情。
由於準岳父希望他可以擁有房子再談結婚,而他很努力地算了算,如果以現在這份工作的薪水,他得要等到40歲以後才有可能存到房子的頭期款。
「這樣我還要結婚嗎?」黃瑋隆絕望地說。
【影片】黃瑋隆:我不想像上一代一樣,為了賺錢犧牲自己
租屋與外食成本南北逐漸拉近,薪資明顯存在差距
從這四位厭世代的每月收支來看,如果不是專業程度高,如醫師、律師,會計師與工程師等師字輩的職業,或軍公教人員與特許行業的員工,北中南的薪資的確存在差異,但生活成本卻是越來越接近。雖然四個人薪水都突破三萬,算是相對高的薪水,但租屋的成本都落在三到四成之間,比例不能算低。而很明顯的是,雖然黃瑋隆狀況算是特殊,但如果住在家裡,就可以省下將近一萬元的租屋成本,甚至是伙食費用。
所以我們可以歸納出這四人的共同點是:
  • 除了黃瑋隆之外,北中南租屋成本沒有太大差距,都佔收入3到4成。(除非找比較偏遠的房屋或雅房)
  • 無法有太多儲蓄,除非完全沒有娛樂,或將其他諸如孝親費和保險費取消,才有可能存超過1萬元。
  • 伙食費用接近,大多在8千至1萬元間。
  • 南北外食成本正慢慢接近。
  • 南北薪資出現差距,若差距無法承受房租,則可能會放棄台北市就業。
如果這樣的狀況繼續下去,對厭世代來說,未來很有可能不是「台北居,大不易」,而是「台灣居,大不易」,接下來的第四篇,我們將針對這四個個案所呈現出的共通性,進一步討論「觀念」與「政策」所造成的禁錮。
核稿編輯:楊之瑜

2017年5月6日 星期六

轉載:獨特的社交技巧 :沒什麼比共同討厭一件事更能拉近關係

【簡單心理】

獨特的社交技巧:沒什麼比共同討厭一件事更能拉近關係

作者 / 簡單心理 發表日期 / 2017/5/5 瀏覽數 / 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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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我喜歡某個明星。」
你說:「我也是。」
那麼我們可能會就這個明星聊起來,又聊到其他共同的興趣,然後逐漸成為朋友。

但另一種情況,更加快速有效。當我說:「我超討厭某個明星!」
你說:「我也是!」
那麼我們馬上就能成為朋友。
共同討厭一件事物,似乎比共同喜歡更加能拉近或維持人際關係。然而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以及,我們是否能夠利用這個現象,在人際交往中給自己加分呢?今天,我們來聊聊共同厭惡,這個社交中的另類潤滑劑。
「共同」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吸引力
首先,根據相似相吸理論,人們會傾向於喜歡那些跟自己相像的人,包括與自己有同樣的背景、興趣和品味,也包括與自己有相似的性格、持同樣的觀點。
研究發現,這種相似性甚至包含了人口統計學因素:無論是朋友還是伴侶,他們在各個方面都比隨機抽選出的一對陌生人更加相像:年齡、種族、教育程度、社會地位等等。概率上來說,人們甚至更可能和姓氏首字母相同的人結為夫妻。
另外,人們喜歡那些與自己相似的人,因為這樣是令人心安的,且具有獎賞意義。它代表著一種自我肯定:「他/她跟我很像,那應該也很可愛吧,畢竟我這麼溫順。」
因此,共同的價值觀,也就是相似性,是產生吸引力的基礎條件之一。
共同的厭惡把我們黏在一起
在相似性的範疇之內,共同的反感又要比共同的興趣更容易讓兩個人形成聯結。
奧克拉荷馬大學的Bosson教授通過實驗觀察到:那些對某件事物有共同厭惡的人們,對於對方的評價會更好,也傾向於認為自己更瞭解對方。於是她提出了「負性優先效應」:比起分享積極的信息,能夠共享消極態度的人更加親近。
共同的消極態度(shared negative attitudes)就是指兩人或兩人以上共同對一個第三方持有負性的態度。這個第三方可以是任何事物:一部電影、一種食物、一首歌、共同的熟人、名人、某種現象等等。
在負性優先效應的背後,有以下這些可能的解釋:
1. 憎恨的情感更加強烈
相比於積極的情感,消極情感往往更有感染力和傳播性。一項對社交網絡信息傳播的研究發現,在微博上最容易被廣泛傳播的是含有、或容易引起憤怒、憎恨情感的信息。
(圖為模擬用戶分享行為,紅色代表憤怒情緒,黑色為厭惡、藍色為傷心,綠色愉悅)

2. 敵意往往含有八卦成分
消極的態度通常和八卦信息相關聯。
因為八卦、醜聞、謡言,這些信息基本上都是偏負性的,哪個明星出軌了、哪個人設崩塌了、哪個電影口碑太差了……而只有這樣特徵的信息才能夠引起人們的關注、討論和分享。所以當人們在閒聊時談論起反感的事物時,八卦就會成為非常主要的話題。相比於討論共同喜歡的事物,聊八卦豈不是更加刺激有趣。
另外,人類也有八卦的天性,說真的,很多友誼都是從一起說別人的壞話而開啟的。在拉近關係這件事情上,「說別人壞話」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3 拿你當自己人
通常來說,大家在交朋友時都是先展示友好的一面,畢竟大部分人面對陌生人時,釋放善意是默認設置。就像見面微笑說你好一樣,是普遍的規則。
但展示負性的態度,雖然有一定風險,有時卻能達到「奇效」。正因為對他人的負性評價一般是不被視為可以輕易分享的信息,所以它打破了建立社交印象的慣有模式:我和一個人分享一件我討厭的事,因為我猜測你可能也這樣認為。
這時,我在發出一個信號:我信任你,在對你進行自我暴露(self exposure),而表露信任感是可以極大的增強兩人之間的關係。
瞭解一個人不只限於知道他的喜好,當你知道他討厭什麼的時候,你才會覺得自己真正懂了這個人的秉性。

生活中,你跟親近朋友吐槽的次數肯定比跟一般熟人要多。所以如果哪天一個人和你分享:「我超討厭那誰!」這可能預示著你們的關係又近一步了。
4 劃清了界限
這種共同反感在建立信任感的同時,也設立了群內/外的邊界(in-group/out-group boundaries)。人們傾向於對群體內的人表示好感,而對群體外的人持更多負性評價。
「你跟那個人劃清關係,我們就可以接納你。」這便是表明態度,當確認我們共同討厭一個第三方之後,我倆就是一致對外的立場。這時,反感是一段關係的粘合劑。 
5. 提升自尊
共同厭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向下社會比較。比如,我們都不喜歡某一件事物,可能代表我們都比他在某些方面要高級。至少,在態度上,我們都是藐視他的。這種向下比較可以維護或提升自我評價。
並且,相比於把自己喜歡的事物告訴別人,然後聽到「我的天吶,你竟然喜歡這個」這種居高臨下的話,表露厭惡或只是中立的態度,往往是更加安全的選擇。
5. 塑造自我概念
將自己對一些事情的消極態度分享給他人,比起分享喜好來說,是更加強有力的塑造自我形象的手段。
如果一個人什麼都喜歡,你會覺得他「沒有個性」,是個老好人。相反,如果這個人表達了一點自己對一些事物的負性看法,與他人說「我討厭地圖炮、討厭風景區的觀光客人山人海、討厭看沒表情的人演戲!」,那麼他的形象會變得真實且有趣些。
一次次的表達「我討厭什麼」,也正是一次次向外界宣佈「這就是我」的過程。
在更加廣義的語境中,不僅僅只有共同厭惡第三方能夠將人們更好的聯結在一起,普遍意義上的負性信息和態度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喪、頽、癱、懶、饞,網絡上的魯蛇文化之所以受人追捧,都部分的應用了共同厭惡這個概念。
悲慘更能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你覺得自己是個「沒錢、沒對象、沒理想」的三無青年,但你不是一個人,還有這麼多又窮又懶的單身狗陪著你呢?
這種調侃的負性態度,讓我們感到一絲寬慰。大家一起魯,比起「大家都爭當好青年」來得更吸引人,也更容易獲得認同
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呢?
有人拿這個概念來創業!
比起一般社交軟體上使用點讚、共同愛好來匹配用戶,一款名為Hater的德國社交App就反其道而行,用共同討厭的事物來幫人們找到朋友。
比如說,當你滑到小賈斯汀又增加了一個新刺青的圖片時,可以選擇「點呸」或者跳過,如果你「點呸」,也許就可以遇到也討厭小汀的用戶。
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也可以利用這個概念,來幫助潤滑、推進自己的人際交往過程。
以下是一些實操指南,也是注意事項:
1. 不可輕易說
正如之前所說,表達負性態度是一種自我暴露的方式,而在關係建立初期突然進行自我暴露,有時候會適得其反。
因此,共同消極態度最好在有一定的關係基礎之後,再進行的步驟。起碼,要知道對方的基本喜好,才能試探性的猜測他是否反感什麼東西。
2 話題要有限制
另外應注意的是,對於共同討厭的事物本身,需要有一定話題範圍限制。有一些基本的話題敏感區,例如種族、宗教或生理問題就要注意。
另外,每個人都有自己特定的敏感話題,可能是一位偶像,一項愛好或是他的家鄉等等,不要輕易的攻擊別人熱愛的事物,欣賞不來別人視若珍寶的,至少可以保持沉默。
3 程度要控制
最後,只有某個特定區間的態度才能夠被分享。太輕微的厭惡沒有提出的意義,太過嚴重的厭惡則有可能發展到人身攻擊、仇恨、偏見、甚至歧視。其實仔細想想的話,我們討厭的事情非常多,只是有時候出於習慣,或礙於面子、社交禮儀,而克制自己表達負性態度。
英國影集《黑鏡》有一集虛構了一個未來被科技異化了的反烏托邦世界:人人都處於公開的社交評價體系中,人們追求五星好評把自己逼得喘不過氣。女主最終因為一連串的失誤被扣到負分關入監獄後,和一位獄友對罵起來,互相表達反感。
舉這個例子不太恰當,但它向我們傳遞一個信息:有時候人們是需要一個表達憤怒、不滿、厭惡、這些負性情緒的出口的。
吐槽有益身心健康,運用得當的話,還能拉近社會關係。
所以下次再社交、約會,當因為找不到共同興趣愛好而冷場時,不妨從另一個角度,說說討厭的事情吧。
References:
Bosson, J. K., Johnson, A. B., Niederhoffer, K., & Swann, W. B. (2006). Interpersonal chemistry through negativity: Bonding by sharing negative attitudes about others. Personal Relationships, 13(2), 135-150.
Weaver, J. R., & Bosson, J. K. (2011). I feel like I know you: Sharing negative attitudes of others promotes feelings of familiarity.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 37(4), 481-491.
Zhao, J., Dong, L., Wu, J., & Xu, K. (2012, August). Moodlens: an emoticon-based sentiment analysis system for chinese tweets. In Proceedings of the 18th ACM SIGKD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Knowledge discovery and data mining (pp. 1528-1531). ACM.
專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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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5日 星期五

轉載:太極宗師20秒被綜合格鬥擊倒便國際笑料, 意外揭露中國武術市場黑幕

太極宗師 20 秒被綜合格鬥擊倒變國際笑料,意外揭露中國武術市場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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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挑選這篇文章】
最近一位太極宗師魏雷 20 秒被綜合格鬥(MMA)狂人徐曉冬擊倒的影片在網路上瘋傳,雖然宗師各種「我若用內力會打死人」、「新鞋子太滑」之類的說法很荒謬,不過在這個影片的背後,其實也有著另一層問題:到底中國武術能不能打,還是只剩下電影能耍帥了?揭開外國人崇拜的「中國功夫」神秘面紗,那些所謂的武術傳統其實早就過時了。
(責任編輯:林芮緹)
文/ 陳漢翔

中國武術到底能不能打?真相是:已經過氣了。

今天我貼了一個 太極拳與綜合格鬥技約戰的短片 ,並且對影片中雙方的技術層面做了一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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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到底國術能不能打呢?
我知道你師祖、師叔祖、師父、師伯、師兄都很能打(就你不能打,但通常這種人也最會放幹話),可是為什麼到今天為止, 國術都只有在電影或武俠小說裡大發神威,卻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公開公正的國際格鬥賽事裡拿過前八強呢?
這裡我們就先省略手套、護齒、氣功、有沒有穿鞋、內勁、地板材質等一堆屁話數十萬字。
基本上這些藉口或嘴砲,用講的都是浪費時間,上場打一次就全都不攻自破了。 綜合格鬥技或近代格鬥技的練習者,配合國術講打的各種需求通常還是打的很輕鬆、國術練習者要去配合近代格鬥技的規則就像要他下油鍋一樣。 大家都是人、都是兩條胳膊兩條腿,這就說到這邊就夠了。
今天我想帶大家探討的,是國術為什麼戰力直線下滑的客觀因素和歷史成因。先說結論,最簡單的來講,就是一句話:
「國術的小聰明(傳統),鬥不過全球化與資訊公開的競爭。」
以下我將慢慢來告訴你為什麼。

所謂的武術傳統,說穿了多數只是讓你變成不會思考的工具人

稍微有接觸過國術的人大概都知道,練國術第一課是幹什麼呢?就是蹲樁。換句話說就是蹲馬步、站各種不同姿勢和重心的樁步。那大概在各種各樣的武俠小說或電影文本裡、以及師承的口述傳承裡,每一個人都會告訴你樁功很重要啦、以前他們被要求要站的多苦啦、古時候光樁功就要磨三年啦……
OK,問題來了。
如果這時候你很不識相地問:「那這樣蹲可以鍛鍊出什麼能力呢?」好一點的跟你掰幾句落地生根啦、沉墜找力啦、氣沉丹田啦、結構定式啦等等;壞一點的就直接扳起臉來訓人或是叫你不想練不要練了。
你如果傻傻的就這樣蹲下去,真的一蹲三年。那恭喜你,你的時間百分之百白花了。在近代格鬥技只花練習的百分之三十時間做同樣的長跑、跳繩、重量訓練的腿舉,然後其他的時間均等的分配在練習技術、打靶、對鏡練習時,你就是只在蹲樁。相信一個古老的謊言。
那三年過去,你除了蹲樁(還不保證有風險會蹲到膝蓋壞掉),幾乎什麼屁都沒學到,頂多師兄要你應該千恩萬謝的賞你一套馬步弓捶。而練習近代格鬥技的人,大概已經在三年的時間均衡的鍛鍊了全身的身體條件、以及掌握了相當的格鬥技術了。
慘不慘,很慘對不對?
那你一定要問了:「可是聽師兄或師父說,我們很強很強的師祖也是這樣蹲出來的啊?我現在樁功紮實了,接下來練什麼應該都很快啊?」
老兄,我給你一根棍子,要你揮他三年,你就算什麼棍法都沒學過,自己快快樂樂的玩三年大概也揮的挺有模有樣;可是我給你一根棍子,要你三年都只能揮同一個角度、同一個動作,那你會變成什麼?農夫啊?
這就是國術最大最大也最要命的一個核心問題。所謂的國術傳統,說穿了很多只是讓你變成不會思考的工具人。
你有試過你這樣練的成果嗎?不行,一要試就被罵。
你有想過你的訓練合不合邏輯嗎?不行,一想就被說叛逆。
你有想要同時做一些國術系統外的訓練嗎?不行,根本欺師滅祖!
然後繼續乖乖繳學費,你會有感覺的,只是時候還沒到。
有沒有覺得很像綠茶婊的駝獸或修電腦專用好人?其實邏輯是一樣的,只是這裡的正妹代換成你師祖的神話或你腦補的中二武功高手大夢。這個任性又不綁雙馬尾又不萌的師祖,嬌嗔著跺腳跟你說:「你不可以問人家好不好!你就是要聽我的!」
媽的你還不一折凳砸死這妖孽啊?
當然啦,現在傳武圈子裡,也有很多人開始摸索更合理也更合邏輯的訓練方式,並且也不再接受那種名為傳統的大帽子束縛。我對這種努力都是抱持鼓勵的態度。可是不能否認的是, 拿著師門神話和一堆鬼話繼續騙了你三年之後又三年的拳棍,還是滿坑滿谷都是。
你問為什麼他們要做這麼惡質的事呢?很簡單,就跟你問詐欺犯為什麼要詐欺一樣; 通常他們一開始也是受害者,但是已經脫不了身。
所謂樁功磨三年這種傳統,說穿了就是要你乖乖繳學費三年。

江湖真面目:花時間交陪、炒名氣都不夠了,誰跟你練什麼鬼拳?

古時候武人地位一般都低,更不要說連武舉都沒應考資格,只能在江湖上混跡的武人更是低中之低。 一般所謂的大俠、或是名動好幾省的什麼拳王大師,其實多半都是江湖人之間互相吹捧以順名求財的手段。 你如果要認真去扒他們的底,會發現他們多半在還沒大成名氣之前,都有一個不算稱頭的職業用來餬口。或是根本就只是個跑江湖賣藝的、更甚者不過一個潑皮無賴。
那講到這,相信比較聰明並敏銳的人,已經可以發現問題點了。沒錯, 在古時候資訊不發達、又講究階級禮教的時代…… 要誆人真是他奶奶的爆容易啊! 我花幾個錢,買通幾個同樣是江湖武師的人,這個捧我一句、那個跟我決鬥以後被打的不能動彈,名氣不就這樣起來了嗎?
反正名氣起來之後,江湖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同樣的貨色,大家有事好橋,人際手腕和斂財能力才是重點,你功夫本是怎樣,管你妹啊!反正真的有人要來砸場了,要嘛不是手底下有個一兩招壓箱底的敢拚生死、要嘛就是花錢請真的有本事但不會行銷自己的武師掛個師叔師伯位子鎮場、更多的是花錢擺平嘛~買兇、下毒、賄賂官府、放火哪個不能幹?
這才是真正的江湖生態。花時間交陪、宣傳都不夠了,誰跟你練什麼鬼拳?

江湖潛規則:假尊師重道之名,行壓榨學費之實

也就是在這個生態下,名氣越大、拳館開起來慕名來投師的要怎麼處理呢?
先人們很快的就想到了一個最有效的方法,蹲樁嘛!反正就傻站在那,也弄不出個屁大的事來。 還可以美其名說是要體察學生的品性、看資質。其實主要就是看你乖不乖、有沒有(繳學費的)毅力。
等到你過了這第一關,才准予學一些花拳繡腿的套路,並且還是嚴禁對打過手、同門也不准。美其名叫做尊師重道、不可造次;還有習武之人要有武德等等說嘴場面話,其實說穿了就是怕被自己徒弟打翻不好看、以及最大的原因:
這麼快就讓你把我少數勉強能打(但我也沒試過)的招數學走了,那我還拿什麼詐取你啊?而且打過就會想試更多,你出去打輸了也是我損面子,百害而無一利,何必呢?
就這樣,你的數十年光陰「苦練」過去了。 學到了一大堆狗屁倒灶的謊言、無用花法、還有各師兄、師伯、師叔勾心鬥角的本事。就是沒學會能動手的功夫。
挖~怎麼辦?於是只好再去求師父啊、感恩讚嘆師父啊!
通常這時候的師門也就兩個辦法:
第一個,看你可憐、也被騙得夠久了,表現也不錯。升為內室弟子,允許你掛上名份頭銜,攬至內室把至今秘而不宣的幾招堪用的散手傳了,並把這一套詐財聚斂手法也有意無意的點點,看你自己能偷學多少,等到看你變成下一個騙子的技術爐火純青,就可以自己出去招搖撞騙了。
第二個,臉一板,責你不知好歹,找能打的把你打出去逐出師門;或丟給你一套祖傳妙藥,今後你靠自己吧,我們兩不相見!於是乎,江湖又多一號複製受害者。繼續去找下一個受害者。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但是,我知道大家心懸最大的一個疑問,應當是我文中也有提到, 有些人是真的能打的,怎麼就不出來矯正視聽呢,那真的能打的人都幹啥去了?
好問題!他們幹什麼去了呢?都被 NCC 警告…… 喔不是,都被聯手打壓到翻不了身去了啊! 你能打,好,你行。那敢問,閣下有幾張嘴幾個身子?認識多少個六扇門內的朋友、家裡有幾個錢幾畝地啊?
就跟現在一樣,你走進一間武館說要踢館,對方會怎樣,報警嘛。那古時候是沒有捕快縣衛啊?尤其封建時代,隨便栽你個聚眾生事、持械逞凶、甚至勾結盜匪的罪名是有多難?
你本事再大,鬥的過官家的人?輕則充軍抄家、重則直接掉腦袋很難嗎?退一百步說,好,不動官家。那你要不要吃飯、要不要喝水、有沒妻小父母、有沒有朋友兄弟 
動他們,你有幾個分身全保得住?
退一萬步說,好,不耍陰毒手段,就是大家都不理你就好。你要打我不奉陪、你要交朋友我不奉陪、你要找地找房子教拳我不給、你要謀生路我不許,你可以撐多久呢?
有些還真的就這樣落草為寇去了、有些則是就乖乖服從了上述的潛規則。

一個政治正確、面子才最重要的環境,期待養出多能打的人?

所以啦,在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烏煙瘴氣的江湖武林,本事什麼的那都是之微末節的小事,政治正確與面子精神,永遠才是重中之重。
那麼,你期待這樣一個環境,會孕育出多少個能打的人? 就算是在這樣一個廢到笑的群體裏稱作能打好了,就像稱霸國中的中二小屁孩覺得自己應該可以跟世界拳王一爭長短一樣,完全是沒對手就自動升格的概念啊~
等到西方的船堅砲利敲開了中國的大門後,自然面對對待體育和技擊都更務實的西方人,就是敗多勝少的多;同時也別忘了號稱勝的,是真勝、慘勝、還是不戰而勝?恐怕有很多武林傳說的真實性都是值得懷疑的。而且別忘了,當時和中國「一流」武術家較勁的,是否也是同時西方「一流」的高手,這大概也很難說。
最後,這些陋習被美化之傳統,繼續隨著中國永遠不褪流行的民族主義狂熱,自卑又自大的被武俠小說、電影、各種中二腦補無限放大迴圈再回圈。所謂的傳統被持續劃在與晚清並無多大不同的圈圈裡自己玩自己,還沾沾自喜言之曰傳承。
同時,西方世界對待各種格鬥技、武術、體育、軍事戰技,持續維持著實事求是,驗證、實用、進步、修正下,兩者的距離越離越遠,這當然也是不在話下的必然結局。
再加上恐怖的網路世界發達後,資訊的佈達與分享根本讓那些傳統美名之下的惡臭再也藏不住,換來的也就是一個又一個加速的武林神話破滅,與井底之蛙終於被強制拖出了井,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世界。
看著這樣的武林或一尊又一尊的神像崩壞,我是挺爽的。只是很多人則是痛哭失聲,這我也沒有個辦法。
總之啦,練國術或練任何格鬥技都沒有不行,只要謹記一個重點:「不試手、不實證,什麼都是假的。」
就像前面所說的,你拿根棍子瞎揮三年,自己都能摸出一套技術。你真的需要什麼都照著傳統來,尤其是傳統與詐欺那麼模糊不可分的情況下?
「不找打,不會打。」勇敢去找打吧!變強的必要條件就是這麼簡單。只要不讓自己被打殘打掛,多打沒壞處的。

延伸閱讀:

(本文經原作者 陳漢翔 授權轉載,並同意 BuzzOrange 編寫導讀與修訂標題,原文標題為 〈 淺談國術與江湖 〉。)

2017年5月4日 星期四

轉載:誤植陳建仁國籍為 中國台灣 NAS已更正為台灣

誤植陳建仁國籍為「中國台灣」 NAS已更正為台灣

中央社 2017/05/04 07: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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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社華盛頓3日電)副總統陳建仁與駐世界貿易組織代表朱敬一2日獲選為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國籍卻遭標為中國台灣。國家科學院官網於美東時間3日中午已去掉中國、正名為「台灣」。
截至發稿,國家科學院(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NAS)未回覆中央社記者去電及電子郵件的詢問,不過,美東時間今日中午查詢NAS官網公布的新聞稿,已將陳副總統及朱敬一的國籍從「中國台灣」(Taiwan, China)改為「台灣」(Taiwan)。
國家科學院美東時間2日公布最新入選的21位外籍院士名單,陳副總統及朱敬一兩人都是以中央研究院院士的身份,因傑出學術研究與貢獻,獲選為NAS的外籍院士。
兩人的相關資料將於今年7月起、在NAS的官網上供查詢,而目前NAS的外籍院士中、來自台灣的還包括中研院前院長李遠哲、中研院物理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吳茂昆及台大醫學院教授陳定信,在NAS的資料庫中,三人的國籍標示都是台灣。
陳建仁 圖/總統府提供 ID-808669
▲圖/總統府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