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10日 星期二

轉載 :人為什麼而努力唸書 ?

人為什麼而努力唸書?



拚命讀書,汲汲營營爭取排名,真能換來完美的人生嗎?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3天連假的第一天,我收到了當年北一女中隔壁社會組班第一名畢業的同學的訊息。她為了兒子在大學聯考時選填志願的問題,感到十分焦慮。她和我溝通了很多想法,詢問我幾個科系的前景。
她說,兒子的成績明明可以考上某個類組的第一志願,但堅持選填他有興趣、前途卻明顯較不樂觀的科系。這位同學為孩子的執著感到一絲驕傲,但同時難掩更多的傷心。她說孩子不是不能夠有理想,但年輕人用有限的人生閲歷,作一埸高風險的豪賭,這樣真的好嗎?這明明是個優秀,有想法,也很體貼的孩子啊!她後悔從小給了孩子太多自己做決定的自由,很可惜的是,現在已經管不動了。

班上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才女,卻也是全班最早離世的

那一天早上,我其實是去關渡附近的出海口騎了單車,我看到豆仔魚在陽光照耀下,快樂地躍出水面。下午我去作了美甲光療,驚喜地發現美甲師是一個年輕男性,他告訴我他多麼熱愛這份明顯女性化的工作。晚上我一個人跑去居酒屋吃飯。而未來的兩天假期,我還準備去桃源谷爬山、去宜蘭支持鄉土藝文活動。最後一天晚上,我找了10位醫學系的學生來家裡玩桌遊,裡面有一兩位我特別想要關心的孩子。
當我正一邊品嚐甜美的酥炸肥腸,一邊小酌檸檬蜂蜜沙瓦的時候,手機上北一女同學群組傳來了消息,當年班上第一名畢業,事實上也是全校第一名畢業的才女同學,兩天前心肌梗塞過世了。而這個年齡,距離目前台灣女性人口的平均年齡,短少了30多歲。
我很震撼,也非常難過,眼前所有的串燒都吃不下了。我很快加入治喪委員會,決定協助辦理同學的追思會;之後,我想起班上另外一位過世的同學,在當年是全班第二名畢業。她在世的年齡,距離台灣女性人口平均年齡,少了近50歲。當年沒有臉書,沒有line群組,高中畢業後同學們幾乎都失聯了。我受了某位得知消息的同學請託,召集聯絡了班上師生參加告別式,當時也忙了好一陣子。
班上成績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才女,竟然也是班上第一名跟笫二名離開的同學;這是驚人的巧合,還是背後意味著什麼?我到現在還可以清楚回想起這兩位同學當年晶亮有神的雙䏬,和全身散發出的氣勢。我最害怕的數學和物理課,她們都可以當埸擧手發言,反駁老師的運算方式;但我知道在私底下,她們為了考試成績和聯考表現,有多麼努力在拚鬥。我更知道她們後來的人生,雖然風光卻有更大的壓力;那些自我要求和完美主義所帶來的重擔,令人十分心疼。
我自己當年成績沒有她們那麼優秀,智商和認真程度都有明顯的差距,但如果問我畢業後的人生是否幸福?正一個人在享受串燒,喝著小酒,並對假期生活做好規劃的我,必須很誠實的說:我的人生雖然也有自己的難題,但整體而言,我覺得很幸福,很充實,也充滿意義。

為孩子未來憂慮的父母,對抗的其實是自己的內心

我在大學教書,常常有很多父母為了青少年的升學問題,焦慮地向我詢問意見。青少年的升學問題林林總總,但我發現很多問題的癥結,其實是來自就學時期成績太優秀的父母,放不下對孩子的高標準期許。父母表面上和我在理性溝通,但我知道他們真正在格鬥的對象,是內心裡對「成功」下錯定義的巨人。
我自己沒有孩子,有時候真的不太方便直說什麼;但根據自己的人生經驗,我真心覺得,在學校拚成績拚得太認真,太看重眼前成就的孩子,往後的人生並沒有比較快樂。我們是不是需要做一個大規模的統計,用大數據的證據來告訴這些家長和孩子,人的健康,快樂和自我實現感,比所有的成績、志願、財富、地位,都來得重要呢?
班上的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提前離開了,剩下這些早就忘記自己名次的同學們,在人生的考場上卻明顯獲得了更好的成績。我不知道有多少躍上龍門的鯉魚擁有燦爛的人生,但我看到河上躍出水面的豆仔魚,雖然平凡,卻展現鮮活的生命力。孩子和父母不是不能在意成績,當然也應該為前途盡力奮鬥;但在執著眼前的得失之餘,真的有想過怎麼樣讓自己的人生過得更長久、更健康,更美好、更有意義嗎?
這才是更重要的考試,不是嗎?

轉載:阿中部長受不了 ?指揮中心要為記者開課 樂壞網友 !

 政治
阿中部長受不了?指揮中心要為記者開課 樂壞網友!
2020.03.10
15:45pm
 / 放言編輯部 資深編輯 黨一馨
網友紛留言表示:「部長被搞一個月終於受不了」、「以後大家都是同學了」、「一個問題問那麼多遍!」、「我們也要上課馬克杯」、「阿中部長最後的發言讓我們聽了好歡樂」

記者難為!因應武漢疫情,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記者會日日召開,帶動全民線上聽疫調風潮,不少網友不滿官員總要回答重複提問,頻頻留言開嗆記者。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今(10)日召開記者會接近尾聲時,指揮官陳時中突然表示,有興趣的話,大家開個課來聽嘛!「因為我覺得大家都對當福爾摩斯非常有興趣。先了解我們的方法,再找出破解的方式,也許我們交流會更進步也不一定」。



陳時中表示,「我看大家其實對我們的這種疫調啦,或相關的這些專業興趣還蠻高的,我們中心是不是能安排個兩次課,讓大家來上疫調公衛學。」

陳時中說,「大家有興趣的話,大家開個課來聽嘛!這樣大家以後溝通新聞的時候效率會更高,因為我覺得大家都對當福爾摩斯非常有興趣。先了解我們的方法,再找出破解的方式,也許我們交流會更進步也不一定」。

對於陳時中的想法,網友紛留言表示:「部長被搞一個月終於受不了」、「以後大家都是同學了」、「一個問題問那麼多遍!」、「我們也要上課馬克杯」、「阿中部長最後的發言讓我們聽了好歡樂」


顯圖擷取自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

2020年3月9日 星期一

轉載: 我 OK ,你先領 背後的情緒是什麼 ?

「我OK,你先領」背後的情緒是什麼?


「我OK,你先領」口號背後的究竟是優越感,罪惡感,還是挫折感? 圖片來源:天下資料,劉國泰攝。
自從新冠狀病毒造成口罩全球性缺貨,台灣也由行政院宣布政府強制實施「口罩實名制」政策,讓數額更公平、更透明,也讓國人真正見識到「國家機器」在非常時期的有效運作,尤其是隨著疫情發展,跟其他國家的措施相比,多數台灣人也都給予這個制度正面評價。
有趣的是,網路上也有網友發起「我OK,你先領」禮讓口罩運動,我身邊許多朋友的頭貼都換上了這個標語。出於好奇,我點進活動頁面,看到上面寫道:「台灣本來就是口罩進口國,以目前台灣每日產出的口罩數額,還是沒辦法讓所有人都領到口罩。邀請大家響應【 #我OK你先領】禮讓口罩運動,把口罩留給真正需要的第一線人員和其他需要經常出入醫療院所的病患!」
但是你知不知道這句感覺很正面的「我OK,你先領」口號背後,代表的真正情緒是優越感,罪惡感,還有挫折感?
我們這一期的哲學諮商室,就趁這個機會以「我OK,你先領」來示範,哲學思考怎麼樣可以應用來做「媒體識讀」和「情緒識讀」!

優越感:我比較好,所以我願意等

首先,我們從最顯而易見的優越感開始。「我OK,你先領!」就像在餐廳,餐只先來一份,全家都很餓的時候,媽媽會對小孩說「我OK,你們先吃!」一樣,媽媽展現的是一種當媽媽的態度。
媽媽擺出來的那種熟悉態度,叫做「自我犧牲」。
能夠自我犧牲的人,必須是有條件的人。這樣的人,要不是自認資源比別人多,就是自認修養比別人好,我這裡加上「自認」兩個字,就是說這不見得是真的。
我發現自己也會無意識跟別人說類似的話,拉麵先上來一碗,大家彼此禮貌推辭的時候,我為了突破僵局,有時候會說:「你吃比較慢,我吃得快,所以你應該先吃,等一下才不會讓我等你。」
對方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句,通常會先露出有點錯綜複雜的表情,然後就默默接過拉麵吃了起來。那一刻,自我犧牲的自己,在內心會產生一點小小的勝利感。
我很清楚,那是我的驕傲在說話。無論我在說我不餓,我不怕燙,還是我吃得比較快,我都在說一句我沒說出口的話:「我比你好」。
「我OK,你先領」包裝在「體貼」背後的「優越感」,也是顯而易見的。
不只只有讓口罩,其實所有的「禮讓」,都是「優越感」的外在表現。就像是孔融讓梨,讓當哥哥的簡直弱爆了!
我在這裡也要強調,優越感不是好事,也不是壞事。在哲學思考中,這只是一個中性的名詞,優越感會有各種高功能的表現,成為具備優越感的優點,像是不會跟其他人去搶口罩,但是也會有低功能的表現,變成具備優越感的缺點,像是下一點我們要說的,增加對方的罪惡感。

罪惡感:做了這件事,就真的表示我比較糟糕嗎?

我身邊有些需要時常進出醫院的病友,他們說每次在臉書上看到朋友的頭貼上寫著「我OK,你先領」的時候,都會產生一種莫名的不快感,但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這個情緒的名字,叫做「罪惡感」。
「因為我真的需要口罩,我不能跟其他朋友一樣換上『我OK,你先領』的頭貼,可是之前不管反核電、反什麼,我都跟他們站在同一線上,但是這一次我卻不行,但我並沒有做錯事情啊!為什麼我會有做錯事的感覺?這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另一位抗癌的病友,因為他之前時常要進出醫院,化療期間抵抗力低,所以本來就有買大批口罩放在家中備用的需求,他每次看到家裡那十幾大盒還沒有拆封的口罩,心情就很錯綜複雜。
「我應該捐給港澳的朋友嗎?可是我自己也需要啊!」
被我「禮讓」先吃拉麵的朋友,花了整頓飯的時間,都在跟我解釋他吃得慢的原因,是因為他怕燙,因為吃快會想吐,明明才吃到一半看到我的碗空了,就推說吃飽了,都只是因為我無意識「優越感」的表現,讓他產生了巨大的罪惡感。
就像「優越感」一樣,「罪惡感」也可以中性看待,我們往往只想到罪惡感的低功能表現,像是自我毀滅、無法在社會的限制下充分表現自己,但別忘了罪惡感也可以是高功能的,會讓人表現出自動自發、多變、充滿活力(動力)、果斷、不畏懼脫離傳統等等。
「我OK,你先領」運動帶給人們的罪惡感,幫助我們反省自身,警惕,合群,願意承擔更大的責任,願意自我約束,變得比較不自私,願意主動給予,善待別人,還可以激勵自己變得更好,是一種監督自己的力量,也幫助我們可以看清楚事件的原由,其實是很有用的。

挫折感:徘徊在自私與付出之間

相較於「優越感」跟「罪惡感」,「挫折感」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我前面提到這位抗癌的病友,他的女兒覺得自己家裡口罩很多,所以就在臉書上說如果有人需要口罩的話,都可以跟他說。這讓我的朋友覺得很生氣,因為這些口罩又不是她的!怎麼可以慷他人之慨?而且不知道疫情什麼時候才控制住,萬一下次要住院的時候沒有口罩怎麼辦?但同時他又不能開口阻止女兒,否則怕正值反抗期的女兒會更加看不起他,覺得自己的父母自私、小器、不明理。
這種複雜的情緒,就叫做「挫折感」。
挫折感常常會偽裝成其他的情緒,像是罪惡感、無聊、憤怒、憂慮、或是恐懼。
挫折感之所以時常偽裝成憤怒,原因是挫折感的矛頭指向自己,這比較困難,會讓自己很難堪,但是如果憤怒的話,矛頭指向他人,比較簡單。
我這位抗癌的朋友對他女兒的情緒,就是這種偽裝成憤怒的挫折感。
「我OK,你先領」運動,則是偽裝成「愛」的挫折感。
罪惡感是怎麼變成挫折感的?
一旦「罪惡感」的情緒,加上兩個條件:一是道德意識(道德包袱)(Recognition of morality),二是開始為未來盤算 (extended sense of time / future),就會讓人離開「自我中心」的個人擴張期(比如全力搜刮囤積口罩),甘心進入一個「專制、線性(absolutistic/linear)」的組織(比如接受由政府統一發派口罩),在享受公平正義的好處同時,也必須過著充滿「挫折感」的生活,因為在這樣的嚴明組織下,一切強調法治,為制度服務,忠於規定、程序、SOP、規定、傳統,所以我們可以在疫情不明朗的狀態下,保持台灣社會的高度穩定性,每個公民也都更有責任心,知道單號、雙號要去排隊買口罩。這是高功能的表現(好處)。
但是既然有好處,也就會有壞處低(功能的表現),比如說就會有人抨擊這種「口罩實名制」政策沒人性、冷酷無情,沒同情心,麻木不仁,沒彈性不知變通,沒耐性,高壓,盲目信任,什麼都用嚴刑重罰。
 在非常時期,面對國家機器這類的嚴明組織,我們最常聽到的說法,不外乎:
「不要那麼自私,要為群體著想!」
「為了大局,個人應該要懂得犧牲!」
這些都是將「罪惡感」進一步「道德化、未來化」的結果。我們不想,卻不得不這麼做。
而「我OK,你先領」,就是這種包裝過後的挫折感。需要自己覺得自己是好人不夠,還需要透過臉書的頭貼,讓別人也認同自己是好人(不然就默默這麼做就好了,何必昭告世人?),在自我犧牲的正能量背後,其實隱藏了「如果我真的被傳染到,都是社會上那些自私的人害的!」這種充滿委屈的負能量。
對「我OK,你先領」不以為然的人,則在社群媒體上批評他們是「人心偽善,OK就是你不要買,我才買得到」,甚至說「如果你真的OK,那煩請讓我兩片吧!」表面上雖然跟「我OK,你先領」的支持者立場相反,但是兩群人表現出來的,其實都一樣是期望沒有辦法得到滿足後的「挫折感」而已,從邏輯思考的角度來說,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看懂了「我OK,你先領」口號背後的優越感,罪惡感,還有挫折感後,你是否對於口罩之爭,覺得釋懷一些了呢?

2020年3月5日 星期四

轉載:20年都遠距工作 唐鳳:我採取番茄時鐘法

達人專訪》日本按讚、最會用數位工具辦公的官員

20年都遠距工作 唐鳳:我採取番茄時鐘法

唐鳳4年前剛進入行政院第一件事就是買投影機,她無論到各地偏鄉巡察,都透過視訊方式與各部會開會,讓彼此都有共同在場的感覺。
唐鳳4年前剛進入行政院第一件事就是買投影機,她無論到各地偏鄉巡察,都透過視訊方式與各部會開會,讓彼此都有共同在場的感覺。(攝影者.陳宗怡)
最近才被日本媒體報導「38歲IQ180的台灣天才IT大臣」,讚揚其在防疫上透過大數據及人工智慧,製作專業口罩地圖及防疫路線,為台灣防疫把關。她是行政院政務委員唐鳳,擁有超過20年的遠距工作經驗,也是目前最擅長用數位工具做遠距辦公的官員。
4年前,唐鳳就提出在家工作會是未來的工作大趨勢。如今,她認為這趨勢產生何種量變與質變?身為資深遠距工作者,她如何克服孤獨感,並拿捏工作與生活的分寸?以下是唐鳳接受商周專訪摘要:

排解強烈孤獨感方法
「每週固定時間,走出家到共同空間」

商周問(以下簡稱問):這次因為疫情,開啟全球企業進行在家工作的實驗,其實妳很早就這麼做,妳認為現在的在家工作和以前比較,有什麼不同?
唐鳳答(以下簡稱答):我確實是資深遠距工作者,包含到現在都還是遠距工作,但不是在家工作,在家工作只是遠距工作的一個形式。
3年前聽到遠距工作,大家都會想到在家工作,但是3年後像我自己遠距工作時,常常都待在仁愛路的創新實驗中心,一個禮拜會在那邊多待幾天,因為開到晚上11點。有好吃的、網路很快,一直有各種不同團隊進駐,給我一種家的感覺。
這有點home away from home(賓至如歸),雖然它並不真的是我家,但是大家在這樣共同工作空間裡還是有家人的感受,這種形態因為寬頻發達而普及。
問:過去談在家工作,大家覺得缺點就是強烈孤獨感,但是當場域不受限制,不一定非得在家工作時,孤獨感就會降低?
答:對!像我們社創中心通風條件很好,現在通風條件比什麼都重要!(笑)網路也快,有了這兩個條件,旁邊還有團隊在積極做事情,孤獨感比較沒有。
問:以前還沒有這種共同空間時,在家工作的孤獨感怎麼解決?
答:之前我跟另外一位同事做的東西,就是讓大家遠距工作的工具。自己做的產品當然要自己用,我們很快就發現兩件事:主要是孤獨感,另外就是沒有下班時間。
我們怎麼解決?我跟同事每週約一天去坪林咖啡店一起工作,不但跟老闆還有常客都能有一些社會上的互動。光是我開車去咖啡店的過程,也是讓我走出家裡。所以每週挑固定時間1到2次,走出家裡到共同空間裡,等於是衛星辦公室概念,這是很有效可以緩解孤獨感。

適時營造共通點
「製造點同樣食物、喝同種酒的經驗」

另外,我跟一位資深遠距工作者(友人),他還會從美國加州專門郵遞紅酒過來,也不是昂貴的酒,只是這是他會喝的酒。我們就開視訊,一起喝同一批酒,一起社交。
雖然空間不同,但是同步的感覺不是只看到一層玻璃,也能點一樣的食物,就有至少相同的類似社會經驗。
在家工作會有孤獨感,除了工作外,我講別的,對方都沒感覺。例如你說今天天氣很好,事實上他那邊在下雨;一般見面能聊的話題都不能聊,這樣子就是會讓人有孤獨感的感覺。如果去營造一個共通點,例如點同樣食物,或是固定時間聚一下,就會一直有社交話題可以聊。

設定生活/工作切換機制
「25分鐘認真工作後,5分鐘休息」

問:在家工作與生活很難分開怎麼辦?感覺自由卻其實更不自由?
答:這分成兩件事來看。一,是被打擾中斷。我們在工作時當然不希望被私人打擾,但是反過來講,私人時間也不希望一直被工作打擾,所以要設定時間上的邊界,這個很重要。很多遠距工作者會接到老闆或同事要你現在就處理,沒辦法等到隔天9點,如果處在隨時都會被打擾的情況下,生活品質也不必顧了。
我自己採取的方法叫做「番茄鐘」,大家傳訊息與寫Email給我,我一定回、一定看,但我一定半小時後去回;也就是說在每個整點開始到25分時,我就是很專心在做工作或是其他事情。
例如,我在上班時間做研究,或是探討事情讀論文,絕對不會讓手機或是其他來干擾我;但是我很準時,到25分時,就會去看手機或是檢查電子郵件,這時我就有5分鐘處理中斷的事情;然後我再處理下一個25分鐘專注的事情,然後再5分鐘被打擾。
從同事角度來看,我還是半小時就一定會回答他的訊息,只是這半小時內,高達25分鐘我不會被打斷,這個非常重要。大家如果能設定這樣的邊界,從這樣精神衛生角度來看,就不會有腦海裡明明在想其他事情,卻被迫要處理這件事,結果兩邊都處理不好,也比較有放鬆的可能性。
第二件是除了時間邊界外,空間的邊界也很重要。例如遠距工作,你可以挑離你家近的咖啡廳,把它看成是家的延伸。你在咖啡廳上班,回家的路上就已經在下班,進入比較放鬆狀態。即使在家裡附近沒有咖啡館,也應該要布置儀式性的東西,例如在家裡打開一個門,進入一個專門空間,出來後才可能放鬆。如果家裡沒有大到可以以空間區分,你可以用桌機時是在工作,用iPad時是玩樂,每個人可以挑選這是工作信號,那是放鬆信號的方法。

小辭典_番茄時鐘法

番茄鐘是1980年代後期發明的時間管理法,以25分鐘為一個長階段,專心做事,再用5分鐘的短階段去做其他雜事或是休息,每1小時有兩次循環。

疫情催化更多工作方式
「不會都變遠距,之後會變混合模式」

問:這次疫情導致大規模遠距工作,妳認為在企業組織文化上,會有什麼普遍改變嗎?
答:這次讓大家有了第一次在家工作的體驗後,雖然不會在疫情後所有人都變成全遠距,但你會想到下一次,真的需要10個人坐高鐵北上開會嗎?還是一個人來就好?就會覺得某些時候,可以往遠距這邊挪一點,對大家都有好處。
接下來會變成混合模式,大家開始想哪些事一定要一起。例如每年舉辦公司員工營,這時人與人之間緊密交流還是重要的,但是如果每週例會,就不一定要大家都在同一建築物,大家就會開始做組織上的探討。
第二個就是投資,除了實體空間外,慢慢有更多數位空間可以讓大家運用。例如,新進員工可以不必去拜碼頭,他可以在數位空間上看共用文件,對工作場域就有基本了解。現在大家在疫情時已經累積了一些數位經驗,疫情結束後,慢慢可以變成組織文化。
問:未來哪些產業適合遠距工作?
答:應該說你的工作器材是在你到得了的位置就可以了。所以簡單說,以前覺得手術是很困難,一定要親手動手術,但是達文西機器出現後,發現不是;只要頻寬夠,不但可以在隔壁房開刀,甚至隔壁縣市開刀都沒問題,只要確定頻寬水準是好的。我覺得重點倒不是哪一種行業,而是這種行業所需要的工具是否已經達到你需要在現場的程度。

政要高層也能遠端作業
「災害中心開設時,就是做視訊會議」

問:這次疫情連伊朗副總統也染疫,如果不可抗力因素,妳覺得未來公務人員在家工作可行嗎?
答:是可行的啊!其實我們用視訊會議行之有年,我們災害中心開設時本來就是透過各地做視訊會議,整個指揮體系現成有採取遠距方式的,主要是災害應變上。我巡迴全台,通常都是透過遠距方式。
其實這次口罩地圖主要開發者在台南,他們在過程中不需要來台北開會,就一直在台南跟在地朋友兩個工作天內就把口罩地圖做出來,完全不需要到台北,也把人才留在台南。
問:公務人員可以全面普及在家工作嗎?
答:大概分成2個,高度機密性質的遠距開會,必須彼此場所都有安全保證,這是必須注意的,也是一個困難。
另外是場域限制,如果你的工作就是要去做地理地質勘察之類,理論上用無人機加上機器人應該都做得到,但是現在成本都相當高。

2020年3月4日 星期三

轉載:台大畢業去雪霸打掃房務 ,對先求有再求好的重新領悟

台大畢業去雪霸打掃房務,對「先求有再求好」的重新領悟

撰文者:郭葉珍
非讀BOOK 2020.03.02  6,392
摘要
「打馬虎不會得到滿級分,沒辦法上最頂尖的學校,也會導致學生沒有機會去觀察、做選擇,沒有機會學習什麼是最重要的,什麼是可以暫時放棄的。」女兒帶著這個在升學體制下被充分內化的完美原則進入職場工作後,開始四處碰壁。這意味著我女兒必須做出修正,否則無法生存。
作者想由此分享,不是說哪種成長歷程才是正確的,重點是要願意去接受挑戰、痛苦,願意去學習成長。
女兒從小學開始學業成績就名列前茅,又一路從附中讀到台大歷史系。大學畢業前,她突然決定要到星巴克工作。全人發展向來是我的理念,女兒想發展學業以外的能力我自是全力支持,但她的決定,讓親戚朋友一時難以理解。
有些朋友知道我是尊重孩子的人,想要表達對我女兒決定的疑慮,又怕被我咬,就私下問女兒,是不是覺得畢業後會走投無路?也有人想介紹工作給她,但女兒說:「謝謝!我並不是走投無路,而是一種渴望。」
在星巴克工作得差不多了以後,女兒又有了新的渴望。這回她把層級升高,不僅挑戰她自己,也挑戰了我的底線—去雪霸當房務員,是負責打掃房間、廁所的房務員,而不是需要講英日文、打扮得美美的櫃檯人員。她去應徵後,旅館老闆還打電話來再三確認:「妳確定嗎?妳確定?」大概講了20分鐘「妳確定嗎?」女兒始終很堅決地表示她「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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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女兒從雪霸休假回家,剛好堂哥一家人來吃飯,大伙兒和女兒聊起她在山上的工作經驗。聽著聽著,我們似乎也開始能夠了解女兒的處境,以及為什麼她會做得這麼累?為什麼她的手會受傷?這一切或許得從她成長的過程說起。

適時改變生存法則

台灣升學考試的考題多半是選擇題,答案不是對就是錯。所謂答「對」,就是答出握有掌控成績的權力者所要的答案。女兒之所以能在這樣的升學制度下不斷勝出,就是因為能夠成功地揣摩上意,也願意去反覆思考出最完美的答案。
然而這個追求完美的思維模式,若是原封不動移植到職場去,就會累死自己。
譬如主管說掃廁所共有十個步驟,你如果真的全部照做,那肯定來不及在時間內完成。我堂哥在業界訓練過很多的工作人員,聽到女兒講述她的工作模式、了解她工作的問題後,就建議女兒「先求有,再求好」即可。
所謂「先求有,再求好」是什麼意思呢?就是先把客人會注意到的東西弄好就好,不用事事都要求到最完美,也就是說不需要把每個步驟都絲毫不差地完成。
但這種觀念卻完全挑戰到女兒心底的界線,她認為:「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要我打馬虎嗎?打馬虎眼是對的嗎?」女兒想法的養成和台灣的升學體制有關,在這個體制下,打馬虎不會得到滿級分,沒辦法上最頂尖的學校,也會導致學生沒有機會去觀察、做選擇,沒有機會學習什麼是最重要的,什麼是可以暫時放棄的。
女兒帶著這個在升學體制下被充分內化的完美原則進入職場工作後,開始四處碰壁。好比老闆規定她在一定時間內要打掃完70間廁所,若她想完美執行打掃廁所的十步驟,肯定是掃不完,所以最後就是只能完美地掃好一間,其他的69間還是維持原樣。過去有用的生存法則換到另一個場域就行不通了,這意味著我女兒必須做出修正,否則無法生存。
另一個問題是,女兒工作不戴手套,一度因此得了蜂窩性組織炎。為什麼她工作不戴手套?這又和女兒老是被人稱讚的「善體人意」有關。女兒向來注意團體內其他成員的行為舉止,想要跟大家一樣,也會盡可能去模仿、去融入。所以人家不戴手套,她就不戴手套。像她這樣在團體中被大家喜愛的人,也是會把自己想法消音的人,到頭來,她總是會為了想跟人家一樣而付出代價。
其實女兒也知道,這是她接下來必須要面對的議題。然而,維持了那麼多年從眾的習慣,很難一下子就改過來。關於這點,我不想用情緒去勒索她,說「妳欺負我女兒」來逼她就範;即使這麼做能夠得逞,也不過是女兒又回過頭來討好我罷了。後來我想,倒不如就讓蜂窩性組織炎去激發她的生存本能,讓她願意和人不一樣吧! 

人生所有歷程都是好的

說了女兒的這些故事,你以為我要說台灣的升學制度出了什麼問題嗎?
喔,不不不。我要表達的是,無論發生什麼事其實都是好的。就讓我再用兒子的例子來解釋,為什麼我會這樣說。
兒子有著和女兒完全不同的性格。我們住在加拿大魁北克時,就常接到學校老師抱怨說兒子「太驕傲了」。現在回想起來,原因應該是我兒子太有主見,常把老師氣個半死。
兒子的成長軌跡和女兒可以說是完全相反。他從不接受馴服,上課睡覺、逃學,遇到他覺得認真的老師才會專心,覺得不認真的老師他就沒在聽,完全以追求他自身最大的福祉(意思就是自己爽)為原則。所以在求學的過程中讓我和老師很頭痛,他自己也跌跌撞撞得滿身是傷。但十幾年下來,原本有稜有角的他已經被磨得圓融,可以在堅持己見下與老闆協商,達到雙贏的局面,所以他現在的工作很順利。
我不是說哪種成長歷程才是正確的,重點是要願意去接受挑戰、痛苦,願意去學習成長。我自己在求學階段也曾上演過同樣的戲碼,我小時候不愛讀書,也曾讓爸媽很頭痛。而我的哥哥從建中、醫學院畢業到當醫師,一直以來都很平順,卻在成人以後才開始憂鬱、不開心,最後還是讓我爸媽頭痛。
幸好哥哥跟我都沒有放棄希望與學習成長的機會。我從凡事都是追求「我爽」的原則,到願意符合學術界的完美規範,發表個文章連標點符號都不可有錯;哥哥則是從追求完美到現在不受任何拘束,做任何事都是為了一個「爽」字。
人生的路我從這邊過去,你從那邊過來,無論怎麼走,只要有在省思、成長,願意讓生命更完整,最後都會是一樣的好。唯有不斷經歷挑戰、痛苦,願意學習成長,我們的生命才會更加完整。接下來無論命運給了什麼樣的挑戰,我們都能夠更自在、處事更加圓融。
 書籍簡介
我們,相伴不相絆:國民媽媽郭葉珍無為而治的後青春教養
作者: 郭葉珍
出版社:三采
出版日期:2020/03/06

2020年3月3日 星期二

轉載:一度要求女助理陪酒 監院通過彈劾法官吳振富

一度要女助理陪酒 監院通過彈劾法官吳振富

   
新竹地院法官吳振富,在擔任該院民事執行處庭長期間,要求法官助理處理私務及按摩刮痧,違反法官法與法官倫理規範而情節重大,監察院今天召開彈劾審查會,出席的12位監委全數投票通過彈劾案,全案移送司法院審理。 (記者鍾麗華攝)
新竹地院法官吳振富,在擔任該院民事執行處庭長期間,要求法官助理處理私務及按摩刮痧,違反法官法與法官倫理規範而情節重大,監察院今天召開彈劾審查會,出席的12位監委全數投票通過彈劾案,全案移送司法院審理。 (記者鍾麗華攝)
2020-03-03 16:34:04
〔記者鍾麗華/台北報導〕新竹地院法官吳振富,在擔任該院民事執行處庭長期間,要求法官助理處理私務及按摩刮痧,違反法官法與法官倫理規範而情節重大,監察院今天召開彈劾審查會,出席的12位監委全數投票通過彈劾案,全案移送司法院審理。
提案彈劾的監委王美玉表示,吳振富在擔任新竹地院民事執行處庭長時共有3位助理,均配屬於吳振富。據相關人員證稱,當所辦業務不符吳振富要求時,他向來以嚴厲言詞大聲斥責,並不時透露其掌握助理去留的權力,明示或暗示與高層長官關係良好,讓助理畏懼失去工作,因而隱忍。
根據調查,吳振富交辦事項計有:代購禮品、代尋家教、代訂餐廳、代為聯繫其公餘授課的學生成績登錄、回答授課同學提問,甚至安排其家人至香港自由行與簽證等等,形同將新竹地院所聘用的助理,充作吳振富個人助理。
王美玉指出,吳振富在辦公時間,前後4次要求女助理幫他刮痧與按摩,部位包括雙肩、後頸及肩下背部,至於後腦及太陽穴,女助理是以手指按壓,有肢體接觸。雖吳振富都要求第三人在場觀看,第三人也畏懼吳振富法官暴怒而不敢制止,此違反聘用契約,更違反女助理主觀意願,助理因此感到羞愧及名譽受損。
王美玉說,女助理後來以訊息告知吳振富,若未來有此需求,可請其他男同事協助。豈料吳振富卻挾怨報復,長達1個月左右刻意不安排工作給她,造成她工作績效顯著降低,甚至反問女助理:真的需要這份工作嗎?難道不能到家人律師事務所工作?這是嚴重的職場霸凌。
此外,吳振富還曾於上班時間向該處同仁洽詢院內女性同仁感情狀況,並實際請其至辦公室內談話,以履行其受託介紹對象,一再將助理當作辦理私務的工具。另經吳振富承認,其原擬規劃於108年5月庭務會議中指定特定同仁陪酒,藉以取悅該院院長,爭取該處行政資源,後來因司法事務官反對而作罷,足徵吳振富法官未謹言慎行。
王美玉指出,在新竹地院開始調查後,吳振富竟仍以其身分與職務上權力,要女助理稱是刮痧而非按摩,而且是她出於同仁間的善意而主動為之,打算統一說詞以規避責任,並向其他職員瞭解調查進度與不利事證,使助理感到恐懼,擔心案件無法獲得公平處理。

2020年3月1日 星期日

轉載: 馬英九那種來自地獄的同情心

管仁健觀點》馬英九那種來自地獄的「同情心」

新頭殼newtalk 文/管仁健
前總統馬英九。   圖:張良一/攝(資料照片)
前總統馬英九。   圖:張良一/攝(資料照片)
「納稅養雜碎,人渣談人權。」洶洶來襲的武漢肺炎,讓這位出身特務家庭,年輕時是職業學生,戒嚴時代專門蹂躪人權,害陳文成的孩子永遠見不到爸爸的國民黨抓扒仔,這幾天卻為了配合祖國的統一大業,忽然又變得好忙喔!
「前衛生署長葉金川近日點名馬英九對防疫少講話,馬英九昨天對此回應,他是關注兒童人權。
馬英九今天上午出席『無悔的鬥士―陳明忠先生追思會』受訪時指出,他從沒有談防疫,是談兒童權益,這是不一樣的。他認為,若能兼顧防疫與人權的話,為什麼不做呢?
他說,『小孩已經3天沒上課了,他們難道沒有一點同情心嗎?』他呼籲,雙方應各退一步,不要爭執政治,為了下一代的教育,趕快達成共識。……」

亞斯左冷禪VS.政壇岳不群

馬英九出席陳明忠的追思會,就是一場典型的政壇荒謬劇。政治犯陳明忠會在戒嚴時代坐這麼多年的牢,全拜保密局之賜。1946年軍統局改名保密局,馬英九的外公秦承志,當年就是軍統局第三處處長,專責反動與暗殺;母親秦厚修還是保密局報務員。
馬英九這種職業學生,當年會被蔣經國提拔,靠的不就是特務家庭的背景?如今馬英九來追悼陳明忠,就像他忽然關心起「兒童人權」一樣,除了「貓哭耗子假慈悲」以外,還真想不出其他更恰當的形容詞。
2016年馬英九下台時,民意支持度就只剩9.2%,但這還不是最低點。武漢肺炎肆虐後,這位眼裡「只有中國心,沒有台灣人」的政客,竟不顧台灣人的死活,痛批台灣政府「沒有人性」且「沒有愛心」,主張趕緊將台灣人保命用口罩捐給中國。1月28日馬英九在高雄時說:
「台灣現在口罩應該還有能力捐給大陸,尤其是全世界都在捐,如果我們不捐的話,不但顯示我們氣度不夠,也表示對於國際事務很陌生,人道援助不應考量政治,我們的政府應趕快運送口罩至大陸。再不做的話,以後回頭看,會發現政府沒有人性,是不好的標誌,全世界都在援助,屬於同文同種的中國人卻不做,是非常失策、非常沒有愛心的。」
一心想當首任特首的馬英九,現在連下台時僅剩9.2%的支持度都不要了。很多鄉民將馬英九這些完全不理會台灣人死活的言論,與支持度也在繼續探底的柯文哲相比。但只要仔細分析,就能發現馬與柯還是不同。
柯打著「亞斯伯格」的神功護體,堅持「我柯文哲講話就是這樣,高興不高興隨便你。」因此在柯文哲眼中,「同情心」本來就是個比屁都還不如的東東;然而馬英九剛好相反了。
柯文哲若是台灣政壇的左冷禪,擺明就是要當言行合一的真小人;那麼台灣政壇裡的岳不群,滿嘴仁義道德,全家男盜女娼的偽君子又會是誰?這位岳不群還是開放鄉民投票比較好吧?

災難時「來自地獄的祝福」

馬英九一生從不怕人罵他是假僑生,是職業學生,是黨國抓扒仔;但他最怕媒體批評的,還是說他缺乏同情心。因此線上記者都清楚,馬英九最愛強調的,就是他的「同情心」。難怪像是武漢肺炎這種災難一來,他就立刻要搬出他最拿手的「來自地獄的祝福」。
2009年8月8日,莫拉克颱風侵台,高雄、屏東與台東災情慘重,至少造成681人死亡、18人失蹤,農業損失超過新台幣200億元,是台灣氣象史上傷亡最慘重的侵台颱風(1958年的87水災,僅是熱帶低氣壓,並未形成颱風)。媒體稱為「88風災」,但由於北部災情較輕,以致剛沐猴而冠的馬英九完全輕忽。
8月7日晚間,莫拉克颱風發布警報時,馬英九還跑去喝詩人詹澈的喜酒。後來接受外媒採訪時,又用英文回答:「就是因為災民沒有了解這次風災的嚴重性,才會沒有撤離。」短暫的採訪裡,馬英九竟然用了6次的They來強調是災民疏忽。真的就是鄉民描述的:「We在喝喜酒,They死守家園,不關I的事」。
到了8月10日,姍姍來遲的馬英九,巡視台東太麻里災區時,離開前一對母子衝上前來跪地陳情。原來是家人失蹤,報案卻未被受理,想和馬總統見一面,卻遭國安人員擋下。在媒體簇擁下,母子倆終於見到了馬英九,孩子哭著問馬總統:「我們家都投票給你,為什麼要見你卻這麼難?」
出生於專門讓人家破人亡的特務家庭,馬英九對家破人亡的家庭,總是具有異乎常人的「同情心」。馬英九隨即強調,失蹤案件已經受理後,但災民仍不斷哭訴,馬英九非常不耐煩,竟對著鏡頭皺眉直言:「我知道你們家屬的感受,但現在不是見到了嗎?」
8月12日馬英九在高雄旗山國中探視災民代表,不但跟遲到大王韓國瑜有得拚,遲到了3小時,到了之後仍滔滔不絕地宣示聖諭。災民久候不耐哭喊:「不要再講話了,趕快救人!」而馬英九一度回身,對災民用食指比出「噓」的手勢。
9月15日下午,馬英九到了嘉義阿里山來吉村,在國軍中庄營區設置的災民收容中心「中庄之家」,與安置在該處的災民座談。座談進行到尾聲時,突有來吉村災民起身拉起「馬總統救救來吉村」的白布條陳情,口中並喊著「救救來吉」。
馬英九忽然發現致詞被打斷,很不耐的立即回應「讓我講完再救你們」。此話一出,陳情的災民也都當場愣住。當馬英九終於把想說的話說完了,陳情民眾再度拉起白布條,由於白布條面對馬英九,馬英九竟請災民轉過身,以特有的「他馬的同理心」告訴災民:「面向鏡頭,不然拍不到,(布條)就白拿了」。

那些加倍的「來自地獄的祝福」

2000年政黨輪替後,台灣已經正式走入民主國家。因此在2009年遇上88風災的災民,面對來勘災的馬英九,當然不可能再像面對蔣經國或習近平這樣,高呼「聖上英明」或「叩謝皇恩」。所以馬英九會把來陳情的災民視為「有敵意」,說出那些「來自地獄的祝福」,也是人情之常。
但對毫無「敵意」的災民,馬英九展現那種感同身受的「同情心」,卻是加倍的「來自地獄」。例如88風災時,高雄縣那瑪夏鄉2歲與5個月大的李姓姊妹,不幸遭土石流滅頂。還好她們的外公奮不顧身,徒手在泥水中尋找,終於救出姊妹倆。但兩姊妹分別被掩埋長達2分鐘與5分鐘,警消擔心在土石淹沒期間造成腦傷,8月12日被直昇機救下山後,隨即轉送署立旗山醫院治療。
可是馬英九去探望李家姊妹時,竟一把抱起2歲的姊姊,稱讚她:「你真不簡單,可以憋氣2分鐘」。然而醫生表示,李姓姊妹倆應該是窒息,而不是出自自我意識的憋氣。就像2014年7月31日高雄市地下瓦斯管線氣爆,造成多人死傷,馬英九南下慰問一名因公負傷的員警,聽到員警說自己的手被炸斷時,馬英九竟笑著對警員說:「手斷了我也有經驗,打斷手骨顛倒勇」。
拜託一下,手骨折斷與手骨炸斷,會是同一件事嗎?但這就是「他馬的同情心」,說話者看似感同身受的安慰,其他人聽到了,卻像是加倍的「來自地獄的祝福」。
2009年8月10日,在台東縣太麻里勘災時,已經失蹤4天的李姓茶農兒子李昱穎,對總統哭訴陳情。沒想到馬英九語出驚人:「我4年前失去了父親,我非常可以感受,一個做兒子的心情。」
問題是李姓茶農當時只是失蹤,馬英九聽到他的陳情,不是應以總統職權,安慰他兒子說:「你跟媽媽放心,我一定會動員軍警全力搜救,你要好好照顧媽媽。」去扯自己的爸爸做什麼?
誰都知道馬英九的爸爸,最後是死在女學生的床上,救護車來了也只能送醫院太平間;但失蹤的李姓茶農卻不一定會死啊?馬英九感同身受的安慰,不就等於先判了李姓茶農的死刑?這種國民黨特務才有的「他馬的同情心」,還真是讓人費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