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29日 星期六

轉載:每周共餐3天 獨居嬤讚貼心

每周共餐3天 獨居嬤讚貼心

 
 
 
北市長照2.0計劃的C級巷弄長照站提供老者共餐,阿公阿嬤相揪吃飯好歡樂。小德蘭堂提供
長者心聲
北市萬華區入選長照2.0試辦計劃,屬A級、負責整合的立心慈善基金會昨舉例整合服務形式,如一周有幾天可協助還能行走的老人到日照中心做復健,行動不便者可再透過B級台大北護分院提供助行器;老者另可到C級的巷弄長照站參加共餐。有獨居長者說,很貼心。
萬華區以立心基金會作為A級的社區整合型服務中心,連結B級的複合型服務中心台大北護分院與失智症基金會,及C級的巷弄長照站愛愛院、小德蘭堂、中正國宅。
立心基金會副總蘇興中說,A級單位先評估需求,整合B、C級提供服務,如行動不便者可接送就醫,能動的老者2到3天到長照中心做體適能,平常可在巷弄長照站活動。

行動不便可接送

C級小德蘭堂總幹事王秀枝說,每周3天提供老人午餐共餐,一人20元很便宜,讓獨居老者不用孤單在家用餐。現屬安養機構的愛愛院說,明年要開辦共餐服務。
北市中正國宅銀髮族服務中心,現服務住國宅的300多名獨居老者,督導鄭嘉琪說,所有照顧全包辦。住該國宅20餘年的88歲湯媽媽說,一周有3天到小德蘭堂共餐,每天照護員帶著做健康操,不舒服替她叫車到醫院,很貼心。
生活中心 

2016年10月28日 星期五

轉載:9大同志假友善經典語錄 你說過嗎?

9大同志假友善經典語錄 你說過嗎?

2016-10-28 12:28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即時報導
第14屆台灣同志遊行,明日下午1時半於凱達格蘭大道登場。本屆活動以「一起FUN出來─打破『假友善』,你我撐自在」為主題。同志遊行聯盟(簡稱遊盟)整理出9大假友善經典語錄,希望民眾理解性多樣族群處境,表明拒絕接受此種「假友善、真歧視」言論。
遊盟指出,環境充斥著各種「為你好」的「假友善」說詞,「裡面包裹的不僅是幽微、隱形的歧視,更是一種自以為是的假性接受」。這些「假友善」讓歧視變的更加難以察覺卻仍舊存在,不只讓性多樣社群無法自在展現,還必須不斷與之角力。
假友善言論族繁不及備載。遊盟整理出9句最經典的語錄如下:
1.我不反對同性戀,我的孩子不是就好。
2.女女我可以,男男我不行。
3.同性戀沒問題,但我不能接受娘娘腔。
4.我覺得變性人很勇敢,但還是別讓小孩接觸,小孩子不懂。
5.既然妳可以喜歡男生,就不要去跟女生在一起了吧?
6.無性戀就是沒感受過性的美好,真的好可憐。
7.得愛滋就好好保重不要出門,否則對別人來說很危險。
8.我想說你坐輪椅不能做愛,所以才沒有跟你分享A片。
9.做自己是很好,但女生還是要保守一點。
第14屆台灣同志遊行的象徵紀念物—彩虹絲帶。圖/台灣同志遊行聯盟提供
第14屆台灣同志遊行的象徵紀念物—彩虹絲帶。圖/台灣同志遊行聯盟提供

轉載:陰屍路//:世界末日的壓力成因與後果

《陰屍路》:世界末日的壓力成因與後果

Photo Credit:shutterstock.com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喪屍電影裡的英雄角色感覺無懈可擊,後來,在難以置信的艱困時刻,活死人竟然不吭一聲悄悄靠近!你是不是曾因看到這種劇情而心生沮喪?你看著這個角色一路上克服重重困難,卻被一隻普通的喪屍給擊倒了。這背後有其充分的理由,根植於「線索利用假說」。
大家都愛抱怨日常生活的壓力,對多數人而言,家庭作業、個人財務、規劃將來,這些都是每天存在的正常壓力因子。不過,跟喪屍疫情爆發引致的壓力一比,前述壓力因子簡直微不足道。
若想在喪屍疫情爆發後的混亂世界中努力存活下來,務必要知道自己可能會碰到哪些類型的壓力因子,並懂得因應壓力。《陰屍路》有許多例子呈現出奮力生存對人造成的長期影響,基本的社交與認知能力也受到損害。
壓力來源
若面臨的是喪屍疫情帶來的恐懼,就算是一般人也會達到極限。只要有了足夠的環境壓力,最講道德、最有同理心的人都有可能變成殺人兇手,最出色的策略高手都有可能變成傻瓜。不用說,對絕大多數人而言,喪屍末日肯定帶來了相當大的壓力。可是,跟疫情爆發前的生活相比,究竟是喪屍末日的哪方面帶來了壓力?
  • 危機四伏的世界
在死者四處行走吞食生者的世界裡,個體的安全絕對是第一要務。大家必須感到安全無虞才行,要是安全受到損害,就會承受極大的壓力。每一個轉角,每一棟建物和住所,行屍無所不在,大家時時惦記著自己終歸不免一死。終歸到底,他人的死亡以及自身無法避免的死亡,揮之不去,令人不快。人們認知到這是個危機四伏、冷血無情的世界,恐懼、焦慮、壓力隨之而來。
  • 團體之間的競爭
比喪屍還危險的,恐怕就只有其他的人類了;隨著《陰屍路》的故事進展,這一點也隨之明確化。一大堆的敵人對瑞克及其同伴造成莫大的威脅。有限的資源(例如食物、住所、彈藥)會造成團體競爭,觸發了「不是殺人就是被殺」的生存本能。
  • 社交孤立
倖存者之所以會組成小型的團體,絕對是因為人需要跟其他人交流往來;人之所以想擁有歸屬感,是因為在團體裡生活對彼此都有利。然而,疫情爆發後,《陰屍路》的倖存者不斷嘗到生離死別的滋味,他們所愛的人、朋友、同社群的團員,有的喪失性命,有的在逃離致命危險時走散了。在社交孤立下,人們付出心理上的代價,孤獨感導致焦慮與壓力增加,阻礙了正常的機能運作。
  • 不安穩與掌控感
倖存者在死者橫行的世界裡努力生存,生活失序又不穩定。家園消失,家庭瓦解,糧食難尋。倖存者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忽而安全,忽而危險,忽而同伴在旁,忽而孤獨一人,忽而飽食,忽而饑饉。人類需要安穩和掌控感,才會有信心度過日常生活。8瑞克及同團的倖存者曾棲身於與世隔絕的農場、安全牢固的監獄、終點站的(假)避難處,最後卻都落到不得不逃離的下場,隨之而來的是無序、無助、失控的感覺。
  • 內心掙扎與道德衝突
在這個黑暗混亂的危險世界裡生存,有時不得不做壞事,例如:背叛、欺騙、貪婪行為,甚至是殺人。終點站食人團的團員馬丁威脅要傷害朱蒂絲,曾對泰瑞斯這麼說:「你是個好人,所以你今天會死。」然而,犯下罪行跟「把某人看成好人」這項基本需求之間有了衝突,因而引發內心的掙扎。
這種情況一次次發生在《陰屍路》當中,劇中角色面對道德兩難,無法迴避自身的愧疚感。比方說,加百列神父當初鎖上教堂,忽視會眾的哀求,致使會眾遭大群活死人吞噬,這回憶折磨著加百列神父。
人為了存活下來,不得不屈服於心魔,做出壞事,造成心理上的壓力與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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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模糊的失去感
一般而言,死亡是喪屍末日想當然爾的結果。然而,喪屍末日跟別的末日有所區別,喪屍末日下的死者接收了生者的世界,死亡本身猶如活化劑,用來消滅倖存者。所愛的人死去,導致個體情緒極其不安適。
從一開始,倖存者面臨的是模糊的失去感,他們不曉得所愛的人到底是倖存下來了,還是說對方活著,只是心理上的距離很遙遠。喪屍末日下的行屍十分活躍,身體存在,但內心消逝,從而營造出各種模糊的失去感,堪稱是獨一無二。《陰屍路》之所以能描繪出扣人心弦的動人時刻,例如摩根殺死妻子而引起的內心掙扎,戴瑞因失去莫爾而產生的悲傷之情,乃是因為他們所愛的人在生理上雖然存在,卻不再是「活著」的。
  • 生理需求
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還要試著跟別人和睦相處,並不容易,但這點不是倖存者承受高壓的唯一因素。畢竟,唯有缺少的東西屬於必要物品,匱乏才算是個問題。食物、乾淨的水、武器、汽油,甚至是睡眠,如今都成了珍貴的事物。首先,資源的匱乏會引發不確定性,不確定性的風險又會造成決策技能脫軌。
壓力會帶來什麼影響?
  • 身心健康受創
壓力會對個人的身心安適造成莫大的影響,例如,高張的壓力會觸發失眠與
寧的睡眠模式,削弱免疫系統,抑制或刺激胃口,導致頭痛、顫抖、氣喘、胸悶、反胃、疲憊。心理壓力也會讓現有症狀惡化,引發身心症,例如胃潰瘍、濕疹、斑塊狀牛皮癬、高血壓、心臟病…等。壓力有如在暗處等候的殺手,也會影響心理健康,不亞於生理疾病。
有些人比較脆弱,在壓力下會有心理失調的症狀,例如思覺失調症、抑鬱等。成因有遺傳基因要素和環境壓力要素,兩者都會影響心理疾病的結果,而這正是素質壓力論的核心概念。
在《陰屍路》中,處處可見角色在創傷事件後深受精神崩潰和其他心理疾病症狀的折磨。瑞克在妻子羅莉死後,產生視覺和聽覺上的幻覺;摩根在妻兒陸續死去後,陷入妄想的瘋狂狀態;最後是麗茲這位失去雙親、住在監獄的小女孩,顯然難以理解現實世界,無法辨別行屍和活人間的關鍵差異,殺死妹妹毫無懊悔之心,卻在卡蘿殺死行屍後傷心欲絕。在這個新世界裡,巨大的壓力更為普遍,倖存者罹患心理疾病的比率也因此增加。
解決行屍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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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受干擾的認知
壓力因子數量的增加還產生了另一個後果,也就是認知負荷會隨之增加。認知負荷是指人具備的工作記憶容量,可用於投入多項持續進行的任務。這類任務涵蓋了多數人習以為常的能力,例如學習、提取長期記憶、溝通等。
工作記憶容量的負荷量越大,在進行簡單的任務時,就越有可能犯下錯誤,結果往往導致行為表現變差。假設有一個生存團體,許多團員幾乎毫無生存技能,也不具備狩獵採集的維生知識。學習生存方法會是這一團體所面臨的難題,但活屍和其他倖存者會造成額外的危險,導致團員在生存技能的學習與應用上屢屢犯錯。
  • 警醒與表現
在壓力之下,人所感受到的警醒度會增加。人通常必須具備高張的警醒度,才能輕鬆自如完成任務。然而,警醒與表現之間的關係是呈曲線發展。警醒度增加,表現品質隨之增加。然而,到了某個程度(個體各有不同),表現品質會開始衰弱,畢竟人能承受的有限。
心理要承受多大的壓力才會崩潰,自然是因人而異,同時也取決於個人的經驗與先前的知識。大家最喜愛的角色——戴瑞.迪克森,他善於求生技能,在疫情爆發前就過著漂泊度日的生活,反倒很能適應末日後的生活;安卓莉亞的妹妹愛咪是個大學生,承受不起世界的改變,比較難以適應,很早就死了。
壓力導致盲點
喪屍電影裡的英雄角色感覺無懈可擊,後來,在難以置信的艱困時刻,活死人竟然不吭一聲悄悄靠近!你是不是曾因看到這種劇情而心生沮喪?你看著這個角色一路上克服重重困難,卻被一隻普通的喪屍給擊倒了。這背後有其充分的理由,根植於「線索利用假說」。
簡單來說,此假說是指環境裡有許多觀察得到的線索,但在高壓之下,人只會注意到生存相關線索。在眾多模糊又不重要的事物當中,英雄只看見幾樣高解析度的迫切危機。多數時候,這種方法很行得通,然而,這同時也讓英雄有被輕易鬼祟靠近的空間。因此,下次看到某個角色輕易就被殺掉,想對編劇破口大罵,請記住,英雄注意力就是如此有限,終至承受不住或消磨殆盡。
書籍介紹
作者:崔維斯・蘭里
譯者:姚怡平
2010年10月,影史上第一部以「活屍末日」為背景的電視劇上映,同時在120個國家播放。這部系列影集從主角們面臨劇變、承受壓力並做出艱困選擇,進而展現出各種愛恨、忠誠、背叛、勇敢的表現,不僅讓觀眾感到道德上的矛盾衝擊,反問自己會如何抉擇之外,也意外地提供了短暫逃離現實生活的出口,在發掘自己對劇中人物感到認同之時,也重新找到人生種種事物之於己身的真正意義;每一集宛如一場45分鐘的公路旅行,帶著我們重新找到自己,在乍看黑暗陰森的殘酷劇情中得到療癒。
本書收錄24位心理學與臨床專家,從各種角度剖析解答《陰屍路》引起粉絲們狂熱追隨的誘因;為什麼看見殘酷的人性、血肉橫飛的砍殺暴力,可以帶來紓壓的療癒感?
陰屍路的黑暗療癒-立體書封
Photo Credit:采實文化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楊之瑜

2016年10月27日 星期四

轉載:拒做醫美,我要看看我的60歲是什麼樣子

張曼娟:拒做醫美,我要看看我的60歲是什麼樣子

 
作者/張曼娟 日期/2016-10-01 文章出處/大人の社團
圖片來源/林后駿
這篇文章可以用聽的
人生的試煉進行著,不因進入熟齡而終止。作家張曼娟認為自己50歲以後遇到最大的試煉課題就是照顧年邁的父母。
去年冬季,張曼娟高齡90的父親出現精神不穩定的失智老化狀況,晚間都不睡覺。
「父親晚上得吃安眠藥入睡,但醫師叮嚀吃安眠藥會夢遊,不能讓父親下床,因為會摔跤,」與父母同住的張曼娟,有一段時間晚上不能好好入睡,只要聽到父親房間有聲音,立刻翻身起來查看,一個晚上總要起床3、4次,因此她的睡眠變得很差。

面對老去的自己與父母

今年初霸王寒流發威,全台急凍。在冷到接近0℃的冬夜裡,原本在睡覺的張曼娟,聽到隔壁房間父親起床的聲音,接著聽到外籍看護高喊「爺爺準備拿拐杖出門」,她立即從床上滾下來,還來不及披件外套幫自己保暖,就趕緊跑出房門到客廳陪伴父親講話、一起坐到天亮。
「那時我的心室有震顫了一下,但我也得拚了。」有心血管病史的張曼娟,當時冒著可能低溫猝死的風險起床照顧老父。
所以,她很理解身為「大齡兒女」,要照顧高齡父母的痛苦。
「我們如何面對正在老去的自己,以及老去的父母親?這是很困難的,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學過,甚至我們社會也沒教過我們,」張曼娟說。
張曼娟將自己照顧父母親的想法,以「照顧老去的父母才能理解人生」的連載專欄放在Facebook刊登,沒想到登出的第一天就得到熱烈迴響,有讀者閱讀後還大哭一場。
她說,她有表達力,可以把照顧老人的感受用文字表達出來,但有的人表達力也許沒有這樣好,情緒一直很悶、很痛苦,但也不知道如何說,實在很慘。

下個心願:學會淡定、釋壓

「其實我是非常幸福,父母親都還在身邊,但是我要學會淡定。」過去張曼娟為了照顧父親,把自己搞得每天緊張兮兮、晚間睡不好,長期下來瀕臨崩潰,甚至心中出現闇黑的想法。後來,她知道父親老化的狀況不會改變,她自認每天都有努力認真照顧父親,並開始每天給自己精神喊話、鼓勵自己,不要讓自己陷入照顧父母不周的自責。
「我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是一種沒有負擔與壓力的鬆弛休息。現在出門度假,還是會有惦念與壓力,」張曼娟語氣緩緩地說,人到中年,所過的生活,果然如同古人所言的「哀樂中年」。
中年是個長達數年的轉變過程,既然老化是無人能擋,那就淡定地接受自己與父母的老去,從中找到幸福感,慢慢理解人生。

接納自己在歲月裡的改變

無人可以永遠年輕,老化原本就是人生歷程的一部分。人到中年後,得準備一種心態——承認自己正在變老。
「面對自己的老去,是一種誠實、負責任的態度,」今年55歲的張曼娟談到自己步入「半百之齡」,決定不做搶救外貌的醫美,豁達地接受愈來愈老的模樣。
張曼娟自承將屆50歲時,有點驚慌,但她看到周遭有太多同齡或年歲稍長的女性朋友,無人不「醫美」,於是心裡那個叛逆的靈魂跳出來吶喊:「大家都醫美,我就是不要醫美。我要看看不醫美,我的60、70歲會是怎麼一個樣子。」
堅持不醫美,張曼娟接受自己在歲月裡的改變,以及最真實的外貌。「我本來就是這個年紀,應該也要看起來像這個年紀的人,」她說,也許有人會認為老化是一種崩壞,但是她覺得崩壞也是歲月給她的一個禮物,那就去接受吧!
她自己能掌握的部分就是健康、體態、心態、生活,想辦法將它們安排得很好,至於外貌就儘量維持,萬一失控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所以,張曼娟現在依然愛照鏡子、愛自拍,「現在有『美圖』,怕什麼。這是很可愛的發明,會讓自己心情好,但我不會『美』得很厲害,只有『美』一點點啦。」

生命的歡愉不可或缺

想要大笑就大笑,張曼娟認為這種生命的歡愉,絕對不可缺少。
她調皮地強調自己是作家,擁有「穿越達人」的情緒能力,心中有很多喜樂與幸福,隨時可以穿越進入心裡某一個歡樂時刻。
面對青春逝去或多或少感受到感傷、惆悵、失落。張曼娟張大眼睛說:「我當然也會有啊!但與其每天感嘆青春真好,哀怨自己再沒有青春了,那不如起而行,去找到一些讓自己感到青春喜悅的事。」
因此,可愛的襪子、燈籠褲,成了張曼娟在生活裡尋找的小趣味。當她穿上那些襪子、褲子,就會覺得自己變得很輕盈,這是她犒賞自己的一點小樂趣。

知天命就是好好過每一天

古人說「五十而知天命」,當極度理解世界的無常後,就知道生命隨時會消失,擁有美好的事物也隨時逝去。因此有人每天懷著憂傷、恐懼在過日子;也有人了解這一切都是把握不住的,就會珍惜眼前所握有的一切,好好地去享受當下。
「我剛好是後者,所以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這是上天對我的厚愛,我當然要享受每一個讓我發笑的時刻,然後與每一個跟我生命經過的人好好相處,好好去過每一天。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就是『知天命』吧!」張曼娟亮出銀鈴般笑聲,解釋她如何實踐「知天命」。
她說,如果有一天她的生命要消失了,在那一刻她若還有意識,一定反問自己:「人生還有什麼遺憾嗎?」這個提問從她40歲以後就在思考,「如果每天的這一天是人生最後的一天,那我該怎麼過?當這個時刻來臨時,我要成為沒有遺憾的人。從此我的生活就變得更加有意思,我更加忠於自己,不需要討好別人、虛假過日子。別人所羨慕的事,我不羨慕;別人所擁有的東西,我不想要,也不會去要。」
所以,張曼娟開始把每一件她想要做的、該做的事,都儘量去做,「每一天我想過的日子,我都認真過好了,這就是我回饋生命的最好態度。當生命戛然而止,我就沒有遺憾了。」

轉載:親愛的,為什麼看電影要滑手機?

米果:親愛的,為什麼看電影要滑手機?

2016/10/26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很想知道,明明花錢買票進電影院看電影,為何還要滑手機?親愛的陌生人,可以告訴我嗎?
越來越常在漆黑的放映廳裡面看見滑手機的人,大螢幕之前出現小螢幕的光點,那是一種視覺與情緒上的干擾,可是正在滑手機的人,不會覺得那種行為有何不妥。就好像手機通訊出現之後,戲院或音樂廳或舞台劇的場合,多少都有手機鈴響的聲音,表演的節奏被打擾,通常都不會太開心。講電話的人自以為摀住嘴巴就能降低分貝,說著「幹嘛,我在看電影」,那句話可是清晰到螢幕或舞台上的主角對白也比不上的程度,大概只有當事人才認為那叫做壓低音量或小聲說話而已。
等到手機上網普及之後,看電影滑手機的陌生人多了,雖然很想伸出食指戳戳那人的肩膀,問問他們有什麼苦衷,即使是兩個多小時的觀影時間,都要不時打開手機螢幕回LINE或是瀏覽臉書?這當中,有什麼我無法理解的原因嗎?
但萍水相逢有緣坐在一起看電影,如果出聲制止會不會因此結怨?電影結束之後那人會不會尾隨進入電梯,找一處小巷扁你一頓,痛斥「老子講電話干你屁事」。又那麼剛好被旁人用手機拍下來,轉貼到爆料公社,隔天就變成電視新聞輪播的頭條……一旦這麼想,那場電影餘下的時間就變得疑神疑鬼,自己內心的正義與忍耐的兩方拉扯,也就順勢上演了另一個小劇場。
聽父親說,他們年輕的時候,紡織廠下班的娛樂,就是去台南城內的「宮古座」看電影,戲院座位是木頭長板凳,因為硬梆梆,坐起來很辛苦,因此有「艱苦坐」的台語諧音。據說戲院內嘈雜,板凳下方滿滿的瓜子殼。
我沒趕上宮古座的年代,倒是在東門城外的東安戲院看了不少兩片同映的二輪電影,座位下方除了瓜子殼,還有燒酒螺。因為不清場,所以大家進場出場都很隨性,如果從一半的地方看起,就想辦法換場之後看完另外一半,自行銜接劇情即可。電影放映中,有歐吉桑邊嗑瓜子邊聊天,有歐巴桑邊看電影邊罵小孩。最怕電影放映中,突然想上廁所,以前同學之間最愛流傳戲院廁所有女鬼的八卦。
那是久遠以前,還沒有DVD出租與有線電影台競爭的年代,看電影大概跟廟會看野台戲一樣,要嗑瓜子要喧嘩都隨便,重要劇情一閃而過也不覺得惋惜,那時若不是因為年紀太小,就是容易專心,完全不覺得被打擾或打擾別人。
可惜那種不在乎被旁人打擾的看電影功力,比骨質流失的速度還要快,或許是對看電影的品質越來越計較,也有可能被平日早場冷門時段的舒適環境寵壞了,已經無法容忍前後左右空位有人,無法容忍邊看電影邊搓塑膠袋吃東西的人,無法容忍一直跟鄰座討論劇情的人……只是,一場公開放映的電影,往往不只是電影本身的情節而已,一起關在密閉空間裡的所有人,都會成為那部電影的共同演出者。譬如我看李安的《色戒》,剛好發生地震,某位女士不斷接起手機跟對方說,「我知道有地震,可是我在看電影」……起碼重複十次或更多。往後回想起來,梁朝偉的臉,跟那位講手機的女士聲音,始終重疊在一起。
我看宮崎駿的《風起》,也毀在一個貴婦、兩個小孩跟一個外傭的手上。貴婦把孩子跟外傭丟在放映廳,踩著高跟鞋,兜兜兜,離開了。孩子看不懂《風起》,於是在座位之間奔跑尖叫,外傭則是拚命抓小孩,一直「噓噓噓」要小孩安靜。貴婦再次出現的時候帶來一桶炸雞,還大聲問小孩要不要可樂。又一次出現的時候,跟戲院工作人員站在門口吵架,說她明明有付錢,為什麼不能讓小孩在裡面,何況那是「卡通片」。
更懸疑的是伊坂幸太郎小說改編的電影《蚱蜢》,西門町某個高樓層戲院的小廳,一位跟戲中殺手裝扮不相上下的男子,從開演前的政令宣導片就開始滑手機,偶爾把手機關起來,幾秒之後又打開,呈現焦慮狀態。幾度用力扭轉脖子,或扳手指,發出關節的喀喀聲。他就在我正前方的座位,手機螢幕亮光刺眼而清晰,我連他搜尋購物網站的那件襯衫花色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無心看電影,所以買票進到戲院難道是為了可以專心滑手機?而或者,他在等待下一個殺手任務目標出現之前,先進來戲院休息一下,畢竟有冷氣,座椅舒適。又或者,他要下手的目標就在我們之中,如果是這樣,該怎麼逃?我想移動到逃生口最近的座位,又不想錯過大螢幕裡的生田斗真,那場電影完全毀在一個整場不斷滑手機的疑似殺手的陌生人手上,我真的對不起伊坂幸太郎。
是因為寂寞嗎?是因為焦慮嗎?還是因為電影不好看?既然買了票,花了錢,就要想辦法硬撐到散場,所以滑手機只是剛好,剛好報復看到爛片的憤怒,是這樣嗎?
雖然等到發行DVD或電影台有機會播放,這些被旁人干擾的問題都會退散,可是很多電影就是需要大螢幕啊,我已經盡量限縮到平日早場,以為放映廳只有五個觀眾應該不會踩到地雷,沒想到其中一對老夫妻,把戲院當成客廳,整場都在互相討論劇情兼談親友八卦,只差沒有說出「老ㄟ,明早呷菜」。所以那場小津導演的數位修復經典看得支離破碎,好崩潰。
這幾年已經徹底覺悟,當你決定買某一家戲院某個放映廳某個時段某張電影票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什麼人會跟你一起建構看電影的品質,你或許會遇到喜歡一邊看電影一邊評論或不斷重複台詞的人,你的後方可能坐一個吃完蝦味先接著吃五香乖乖再以洋芋片收尾的人。如果附近有人不斷滑手機,除非你有開口制止的勇氣,還要有不怕吵架的氣勢,否則就要想辦法無視干擾,但那樣真的很討厭。
所以,親愛的陌生人,可以告訴我,為什麼非得在看電影的時候滑手機呢?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2016年10月26日 星期三

轉載:胡志強諷願用一二OO萬買主席大位

【政治】胡志強諷願用一二○○萬買主席大位2016-10-26 12:30
洪秀柱(左)意有所指數落黨員不勇於承擔,惹來胡志強(右)不快。 攝影◎柯承惠
洪秀柱急推分攤金救黨想搞黑箱
想維持國民黨的穩定運作,包括精簡人事、建立黨公職分擔金制度等,黨內已有非做不可的高度體認;但執行時如何化解阻力順利推動,仍取決於黨主席的心態及做法。可惜的是,洪秀柱及親近幕僚的應對方式,卻是「鞏固領導中心,強壓全黨配合」……
晏明強
「中華民國的憲法就是一中原則,一中就是中華民國」,透過語氣高昂堅定的表態,近日飽受黨內質疑兩岸路線走偏、捍衛黨產無方,且民調滿意度持續低迷的國民黨主席洪秀柱,二十三日出席新黨舉辦的光復節晚會,在滿場深藍光譜的新黨支持者歡呼叫好聲中,她終似找到知音般臉上露出自在的笑容。

黨工要拿薪水得先捐二千元?

只是來自深藍的慰藉,畢竟無助洪克服現實困境,國民黨面臨黨工薪水發不出來、黨務經費拮据的財務難題,即使找馬英九等前主席會商,大家也都願意響應黨中央的募款規畫,但錢事最終能否有解,仍得由她一肩承擔。由於黨工耐性已達臨界點,若十月底還拿不到薪水,引爆內部抗爭也非不可能;而同時間還要率團訪中出席國共論壇的洪,恐會成為眾矢之的。
據瞭解,黨中央也清楚,發薪之事拖不得,日前副主席詹啟賢已承諾,將會展開借貸、募捐行動,經過二十多天的努力找錢,捐款也已陸續入帳,讓行管會主委邱大展愁容稍紓,有時還會興奮地向黨內同志透露:「昨晚又有人捐一百萬元。」黨務高層也說,九、十兩月的薪水應該都會發,「大家可以樂觀期待。」
但解決欠薪問題也只是處理危機的第一步,藍營人士強調,想維持國民黨的穩定運作,包括大規模精簡人事、建立黨公職分擔金制度等,黨內已有非做不可的高度體認;但執行時如何化解阻力順利推動,仍取決於黨主席的心態及做法。
可惜的是,洪秀柱及親近幕僚的應對方式,卻是「鞏固領導中心,強壓全黨配合」,當然激起黨內各方不滿。二十四日上午在黨中央舉辦的「救亡圖存特別黨費勸繳活動」,原意是讓洪親率黨務一級主管、縣市黨部與黃復興黨部主委等,以身作則繳交最少二千元「非強迫性質」的特別黨費,期待能帶動全黨自救熱潮。
孰料這項活動的內部通知公函,卻明示「請中央黨部各部會同仁共襄盛舉」,並提醒活動當天攜帶黨證、提前集合,且傳閱過程還要黨工簽名表示知情。這也讓薪水仍無著落的黨工頗為無奈,有人說這等同是「強逼」共赴黨難,也有資深黨工痛斥,能否領到欠薪還不知道,就被逼先交二千元,「這是不樂之捐,更是變相減薪。」

周柏吟壓陣,逼簽宣言牌?

其實黨工受的氣也不只這一樁,日前國民黨工會揚言,黨中央若持續欠薪,不排除拉高黨內抗爭層級。十九日洪秀柱的嫡系鐵衛軍,編制在文傳會轄下的新媒體部,立刻展開「鞏固領導中心」大作戰,新媒體部主任周柏吟親自領軍,高舉「團結奮鬥,共赴黨難」宣言牌,在中央黨部各樓層奔走要求連署。
雖說很快就獲得上百黨務主管及黨工簽名相挺,但也有不少黨工私下抱怨,周的主子是誰,全黨都知道,宣言都拿到面前來了,「能不簽嗎?不簽恐會被定性,以後日子可難過了。」不過仍有資深黨工拒簽或迴避,他說:「我為黨打拚時,這些人在哪裡?共赴黨難不是問題,但不該強逼表態。」
知情人士也透露,近日最短命的文傳會主委周志偉去職,表面理由是為黨辯護不力,沒做好國際宣傳;但實情是,洪對《聯合報》等主流媒體,從她上任以來多無好話很是感冒,偏偏周卻無力扭轉報導走向,讓洪私下感嘆「找錯了人」。既然牴觸了優先鞏固領導中心的「鐵律」,周下台也勢所必然。
有藍營人士指出,洪真正在意的並非黨工感受,而是黨內反對勢力老唱反調。組發會所提的「黨公職分擔金計畫」,在十二日中常會上,引發中常委及立委群起質疑黨中央,未經溝通就想蠻幹。據轉述,洪也當場說明急推分攤金及募款新制,是因黨員希望黨中央能「一聲令下」共赴黨難。
但面對諸多質疑,洪也愈講愈激動,一旁的副主席胡志強還要她「不要生氣」。洪一面回說:「我沒有生氣,只是要把話講清楚。」但她又忍不住強調,自己身為主席願負責高達一千萬元的分擔金,其他人也應勇於承擔。這番帶有數落意味的談話,可是讓希望計畫上路前應多討論的胡有點不高興,他半開玩笑地說,願負責募款一二○○萬元,「那黨主席是否可換我來當?」

各行其是赴黨難,若想安渡會很拚

胡這突來一語,讓現場空氣頓時凝結,有與會人士觀察,洪雖未在言詞上反脣相譏,但從表情上可看出心中很不爽。最後黨中央同意讓步,由立院黨團自行決定分攤額度。洪也要黨團總召廖國棟趕緊與藍委商量,「你們自己討論看要繳多少錢。」據透露,即使黨內仍有雜音,但黨中央仍打算在二十六日中常會,讓已更名為「黨公職年度募款責任額」的分擔金制度通過。
一位在場的藍營人士不禁感嘆,黨內從正副主席到藍委,至今仍是各行其是,看來「黨難」這關想安渡,「真的會很拚!」

轉載:涉性侵菲籍看護 前立委馮滬祥今發監執行

涉性侵菲籍看護 前立委馮滬祥今發監執行

2016-10-26  12:27
〔記者黃欣柏/台北報導〕前立委馮滬祥被控性侵菲律賓籍女看護一案,被最高法院依強制性交罪判刑3年4月定讞,士林地檢署原訂本月12日上午10點執行入監,馮臨時以身罹重病為由聲請延緩執行,但稍早士檢透露,馮滬祥已於今日上午報到,送北監執行。
  • 前立委馮滬祥。(資料照,記者簡榮豐攝)
    前立委馮滬祥。(資料照,記者簡榮豐攝)
馮滬祥被控在民國93年的大年初二,趁家中無其他人之際,性侵正在沐浴的菲籍女看護,女看護事後向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職員求助,馮妻得知後隨即砸下80萬元重金「封口」,還買機票送女看護回國。
全案纏訟10餘年,本月7日最高法院維持高院更六審見解,認定精液反應是在女看護陰道深處驗出,並非自行塗抹可以達到,據此將馮判刑3年4月,全案定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