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

轉載:家長 老師所能犯下最大的惡是什麼? 對孩子的好奇心踩剎車

家長、老師所能犯下最大的惡是什麼?對孩子的好奇心踩剎車

一個人如果在「為什麼」的念頭剛冒出的時候就習慣性的將其壓下去,那就是一個已經停止...
一個人如果在「為什麼」的念頭剛冒出的時候就習慣性的將其壓下去,那就是一個已經停止成長的人。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為什麼用「好奇心」這議題單挑家長和老師?容我一步一步從核心展開。
好奇心就是問「為什麼」
好奇心是一切的基礎。好奇心的具體表現,就是問「為什麼」。一個獎勵問「為什麼」的社會一定充滿生命力;一個懲罰問「為什麼」的社會一定走上呆滯。一個人,如果在「為什麼」的念頭剛冒出的時候就習慣性的將其壓下去,那就是一個已經停止成長的人,至少在那一件事情的當下,他已經杜絕了跳出盒子思考的可能。
仔細想想,人類文明中一切被普遍認為真、善、美的事物,科學、醫學、藝術、文學音樂、對哲學法學的追求,無一不源自無止盡的好奇心。而一切假、惡、醜的東西,例如謊言、意識形態、霸權、填鴨教育、家長式控制,無一不基於對好奇心的打壓。
容許思辨 vs. 不容許思辨
所有所謂的「制度」、「工序」、「規矩」,目的都是為了控制人的好奇心;在這些可以統稱為「建制」的好奇心剎車機制中,有些是不得不然,否則成不了事,例如民主程序是為了達到人民主張權益的實效,工廠的製程是為了保障產品的完成和品質,法律的程序是為了公義的最大化。這些立意善良的建制,或許可以統稱為「正當程序」——經過思辨、同時容許繼續思辨的秩序。
但另有一類立意邪惡的建制,其控制好奇心的目的出自於私心、權力、利益、自保。例如教育體制內任何意識形態的課綱,例如非公義性的立法,例如老師為了班級的考試成績或教室秩序而懲罰兒童追問到底,例如自己都還沒弄清楚自己要做怎樣的人的家長、 阻攔孩子不停的問為什麼這樣而不是那樣。
——我們甚至可以說,出現在人類社會中一切邪惡和近乎邪惡的行為,都始於控制、打壓別人的好奇心。
好奇心:化解各種邪惡的萬靈丹
好奇心,不論是充沛澎拜的狀態、還是細水長流的狀態,都是化解各種邪惡的萬靈丹。人生所有的負面情緒,不論是佛家所歸納出的五毒「貪、瞋、痴、慢、疑」——貪念,憎恨、愚昧、傲慢、妒忌——還是西方人格心理學所談的自卑、恐懼,都可以在追問「為什麼這樣、為什麼不那樣」的好奇心過程中得到昇華化解。
道理何在?因為深陷在負面情緒中的人,需要「見異思遷」的機會——看到不一樣的東西、開了腦洞,才有轉換視角的可能。一個人只要不失去經常追問為什麼的能力,就會經常看到不一樣的東西,給自己心理狀態重生的機會。
好奇心,還是一切創新的基礎。沒有好奇心的驅動,只能山寨,不能創新;有了好奇心,即使始於模仿,也會終於創新。
每一個嬰兒哇哇落地,好奇心是天生的,心理是沒有陰影的。 圖/美聯社
每一個嬰兒哇哇落地,好奇心是天生的,心理是沒有陰影的。 圖/美聯社
為什麼單挑家長和老師?
說了這些,回到標題:「家長、老師所能犯下最大的惡就是對孩子的好奇心踩剎車」。為什麼單挑家長和老師,而且把「家長」放在前面,「老師」放在後面?
其實道理是不辯自明的:每一個嬰兒哇哇落地,好奇心是天生的,心理是沒有陰影的。而嬰兒第一個碰到的「大人」,也就是家長,絕大多數是或多或少被五毒,以及自卑和恐懼「調教」過數十年的人。這是一個不及格分數碰上一百分的場面——好奇心已經被調教得只剩下不及格分數的大人,碰上了好奇心滿分一百分的下一代。一場由「魯蛇」(loser)教育「穩拿」(Winner)」的流程就這樣的開展了。
這個天生好奇心百分百的高手,僅僅因為生理上還無法自理,就落入了已經被社會建制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大人」手中,先是家長後是老師,逐步的喪失天生能力,二十年後變成另外一個「大人」。
消滅好奇心的逆向工程
在「建制高於一切、考試決定社會地位」的文化中,家長和老師,不自覺的對每一個孩子進行好奇心的逆向工程 :把一個個生來好奇心一百分的「零歲博士」,通過壓制孩子問「為什麼」、標準答案、制式考試、學歷主義,逆向調教成為「二十歲的幼稚生」,然後社會中的建制、金字塔組織,進一步將這個「自然人」調教成為「盒子裡的人」。在這逆向工程之下,自然人的五毒、自卑、恐懼便不成比例的被勾引出來,而「好奇心」這一劑與生俱來的解毒萬靈丹,卻不斷的弱化乃至消弭。
在「建制高於一切」的文化中,對下一代的好奇心的壓制,經常被冠以「為了你好」之名。在強大的壓力下,部份具有叛逆性的孩子得以掙脫這個循環,讓好奇心跳脫牢籠;運氣好的,走上了健康之途,日後成為特立獨行的人物,運氣差的,落入不健康的陷阱,成為社會的邊緣人。
在習慣打壓好奇心的建制文化中,「大人」們總是喜歡採用那些運氣不好的孩子作為負面樣本,說「你看!這就是不聽話不服從的孩子的下場」。大人們不知道,被迫在社會邊緣生活的那些人,原來多半只是一個被剝奪了好奇心且運氣不好的孩子。
文明美好之源,不能被踩下剎車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挫折乃常態,但是人類依然能夠沈澱出文明。文明中足以稱為「真、善、美」的價值觀,諸如是非概念、公義概念、高尚境界的概念,無一不需要好奇心的動力,而人的求知能力、愛的能力、同情能力、同理能力、保持幸福心理的能力,也無一不依賴持續不斷的好奇心的解毒功能。
好奇心是人類智慧的源頭,人類心靈的守護神,但它也可以被扼殺於襁褓。這,就是單挑家長和老師的原因!
在「建制高於一切、考試決定社會地位」的文化中,家長和老師,不自覺的對每一個孩子進...
在「建制高於一切、考試決定社會地位」的文化中,家長和老師,不自覺的對每一個孩子進行好奇心的逆向工程。 圖/聯合報系資料照

2017年11月20日 星期一

轉載:為時數而當志工,說謊造假也可以 ?---學習服務讓我們學會付出,還是另一項功利工具 ?

為時數而當志工,說謊造假也可以?──「學習服務」讓我們學會付出,還是另一項功利工具?
 
圖片
猶記得 2010 年,那年我大一,在學校聽著《邊境漂流》作者賴樹盛的分享。
那天全場 200 個位置都滿座,可是一半以上的聽眾,都在看自己的書、用電腦或是睡覺──台上講台上的,他們做他們的,彷彿一間教室,有兩個平行時空。
不是講者分享得不好,而是,這是一堂可以登記為「服務學習時數」的講座:學校修課規定,必須聽過兩場「服務學習中心認證」的講座,並且實際服務十小時,修滿兩個學期後,才可以得到這「零學分的必修」,順利畢業。因此許多學生就像以往一樣,心不甘情不願地出現在教室,配合學校的要求,但是心思完全不在此處。
那天演講到一半,講者突然停下分享,跟大家說:「我知道大家的課業繁重,需要很多時間寫作業,可是我也希望,大家可以暫停兩小時,去關心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事,也尊重台上的分享者。」
台下一片靜默,像是被老師責怪的孩子一樣,我雖然是專心聆聽的一員,卻也感到羞赧。
而那天講座結束後,學校服務學習中心的主任,也對大家說大學不應只是讀書,也該學習基本的尊重,還有為他人付出的態度。
此時卻有幾位同學開始發言:「服務不應該是一件強迫的事,學校要設計這樣的制度強迫我們學習,也不能怪我們啊!」「對啊!本科系就已經很多書要唸了,還要讓我們花額外的時間修服務學習,真的很辛苦。」
論戰從現場延燒到網路,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才沒有結論地平息。
當服務學習變成工具:服務不重要,拿到時數就好
回望服務學習的初衷,是期待將「服務」與「學習」結合,讓學生「從做中學」,並在這個過程中反思與互惠。為了鼓勵學生服務意願,教育部在民國 96 年開始推動大專院校服務學習,鼓勵各校開立課程與設立專門的行政單位。
而十二年國教也將「多元學習表現」納入免試入學的比序項目,讓國中小的孩子,也開始了這場「服務競賽」。
立意良好,但實際執行上,卻充滿爭議。
作為一位在推廣國際志工 NGO 服務三年的領隊,我們實際接觸到上千位的學生志工,其中有真正有心從事服務者,也有為了「服務時數」而來的孩子。
曾經,我們與一所私立高中合作,到柬埔寨的社區服務,因為生活環境簡陋,有些學生不能適應,哭著說要馬上回家,此時一起帶團的老師對他說:「加油,再忍耐幾天就可以拿證書了,以後都不用來了。」聽在我們的耳裡非常心寒,似乎此地成了試煉場──通過試煉,就可以得到一張薄薄的證書。
甚至有些孩子是被爸媽強迫送來,報名表還是他們替孩子填的。
而在得知我們出團前至少有一個週末的培訓,以及行前教案需要籌備時,有些家長會反映:「做志工為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他要專心讀書啦,而且他英文很好,到當地再幫忙就好了。」
如果家長觀念也是如此,不認為當志工是一件重要,且需要花時間準備的事,我們真的很難帶著孩子學習「付出」。
當服務學習是競賽:為拿獎項,說謊也可以?
近年來,為了加強鼓勵學生從事服務,更有不同單位舉辦徵文,或是攝影比賽,希望學生分享服務心得與故事,藉此彰顯志工的價值與學習。
但不可避免的,也讓學生多了一項「增加功名」的工具。
我自己就曾經遇過,由我自己撰寫的服務心得,被同團的夥伴抄襲,字句略加修改後便投到徵文比賽──幸好有其他夥伴發現這件事,才要求他主動撤下文稿。
前一陣子,我也得知曾經參與我團隊的志工,得到了某基金會頒發的志工獎,開心之餘看了她的得獎敘述,提到她得知服務的學校沒有電腦可用,為了縮短數位落差,主動發起「募集二手筆電計畫」。
可事實上,當年在做服務籌備時,她剛好國三,正在準備考試,沒有參與培訓與行前準備,筆電募集更是我們同團的其他夥伴發起,並努力募集的。她卻將此事列為自己的功績,而評審也未能考證。
雖然沒有傷害了誰,可是讓人不勝唏噓,我們的孩子沒有學習付出,反而是學到了,怎麼樣把服務當成一項工具,為自己在這個功利社會,再添一些漂亮的分數。

當服務學習是學習:學生開始看見自己的不足
但是當然,也有許多學生真的因為服務學習,開啟了不一樣的大門。
我曾經帶過一位「貴族學校」的高一男生,剛開始很自負自己的成績與英文都很好,對於要在柬埔寨教學的科學實驗,也不覺得需要認真準備──結果到了當地實際上課時,因為課程無趣,且他的英文講太快太艱深,學生聽不懂,整間教室的學生都興趣缺缺,他也非常失落。
下課後他跑來問我,幫他的教學打幾分?我毫不留情地說:「不及格!」這是他資優生涯第一次聽到自己「不及格」,問了我的意見才知道自己哪裡該改進。
後來幾天,我看見他開始認真準備課程,雖然離生動活潑的教學還是有段距離,但能看見大幅的進步。
最後一天,當我們在做自我表現成長評估時,他把出發前給自己的高分,往下將了兩格,並且跟我說:「我以前覺得自己很厲害,可是這次,我開始看見自己的不足了。」
若不是因為這趟服務,也許他永遠不會有這樣的學習。
我想起我大學那位服務學習中心主任,與她創立中心的故事:曾經有一位修她微積分課堂的學生,畢業後順利進入大公司擔任工程師,但不到三年就得了血癌,過沒多久就去世了。
他去世前曾回來找這位老師,悔恨地說,自己的人生好像除了讀書、工作,沒有別的了。
老師深受觸動,於是成立了服務學習中心,期待讓學生知道,你的人生不只是讀書,找個好工作而已:「你可以透過服務,體驗更多付出的喜悅與感動,認識更多生命。」
所以,服務學習一定有它的價值與美好,可是身在其中的我們──學生、家長、老師等執行單位的態度與做法——能決定它帶來的結果:
究竟能不能從服務學習中,真正體驗到付出、真正認識世界、真正看見自己,並且促成正面的改變;或者,只是成為另一項功利工具而已?
這個問題的答案,取決於我們每一個人自己。
執行編輯:鄧紹妤
核稿編輯:張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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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聽說捐贈卵子的事還是自己在美國讀大學期間。我們當時正在研究學習捐贈精子和卵子的社會學、心理學以及生物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