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4日 星期三

轉載:無望的掙扎....教育也難脫貧 窮孩子怎敵資優生

無望的掙扎...教育也難脫貧 窮孩子怎敵「資」優生

2017-10-04 02:19聯合報 記者陳宛茜林秀姿
未滿12歲的貧窮兒童人數,是貧窮老人的3倍。但落在安全網外的邊緣弱勢兒童卻更多,...
未滿12歲的貧窮兒童人數,是貧窮老人的3倍。但落在安全網外的邊緣弱勢兒童卻更多,每天生活在飯不裹腹、居住環境惡劣的環境中。記者林伯東/攝影
近年不少學者觀察到,「教育」很難幫貧窮兒脫貧,因為貧窮結構性問題強大,非孩子一己之力可以掙脫;且教育陷入「家與家的競爭」,富者越富、貧者越貧,階級世襲情況嚴重。
中研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吳齊殷分析,貧窮兒最難被翻轉的是「價值的內化」,貧窮涉及的不僅是經濟與社會地位,還包括價值觀,也就是在貧窮過程中,孩子如何看待自己、與別人如何看待他。當貧二代認為自己的努力是「無望的掙扎」,便會與環境妥協,對翻轉未來失去信心。

從自信到失去自信

吳齊殷曾長期追蹤一個在農村長大的女孩。她在社福團體的幫助下念高職、對未來充滿憧憬,認為學到的技能可以讓她「翻轉貧窮」。但當這女孩到了廿多歲時,研究團隊再去採訪她,發現她的自信已消失,認命地待在老家。探究原因,女孩被家裡當成唯一的搖錢樹,只能不斷拿薪水去填這個無底洞。

關鍵:長期心靈支援

要翻轉世襲的貧窮價值觀,吳齊殷認為,社福團體的經濟援助只是「杯水車薪」,現代教育體系也無法發揮翻轉貧窮結構的能力。最關鍵的是「長期的心靈支援」,但這種陪伴與心理的支持,時間必須拉得很長。
幾十年前,貧窮人家的孩子可以靠教育脫貧,台大社會系教授薛承泰表示,那是因為當時受大學教育的人較少,學歷可成為晉升之階,這也給孩子一種動力,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成功。」
如今,卻是人人都有大學可念,學歷再也不是打破階級的工具了。薛承泰指出,過去聯考靠個人的奮鬥,現在免試升學則是「家與家的競爭」。

收入愈高 教育愈多

尤其主計處的家庭收支調查顯示,收入愈高的家庭,教育支出愈多;收入愈少的貧窮家庭,支出最多的就是三餐生計,拉大貧富教育資源差距。
現在的「資優生」,簡直可說是「資本優厚」的學生。
勞陣工作貧窮研究室主任洪敬舒也指出,高度競爭的教育反而造成貧窮兒成為「雙重弱勢」,他強調,過去貧戶撐到孩子國、高中畢業就能找到工作、補貼家計,但現在撐到讀完大學也還不能脫貧,因為就業薪資不一定與學歷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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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3日 星期二

轉載:桃檢朱哲群: 運毒無法交保到底是誰誤會?

桃檢朱哲群:運毒無法交保到底是誰誤會?

律師林鈺雄日前為當事人無法交保問題擅入法庭詢問法官,引發爭議。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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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哲群/桃園地檢署檢察官 司法界大前輩林鈺雄律師,受任為從巴西運輸毛重8050公克第一級毒品古柯鹼入台之港籍人士辯護,《蘋果日報》於9月29日刊載相關報導,標題為《律師闖法庭槓法官  法官:我就是批錯了嘛!!》,此事件涉及筆者任職之桃園地檢,目前桃園地院、地檢均已發布新聞稿回應,針對爭議點越俎代庖整理之,協助釐清事情經過。一、在他案審理中直搗受命法官之妥適性?林律師將上述報導轉載於事務所網站,標題為《本所律師為確保當事人交保權益,而闖入法庭詢問法官》;桃園地院回應:林律師以無關身分擅入法庭阻撓審理程序之進行,嚴重影響他案當事人之訴訟權益。二、未經評議受命法官自行決定延押被告?林律師針對事件過程撰文《因為太累了,所以草率?》,同樣刊在事務所網站,稱:書記官中午在電話中告知「評議的結果是暫時無法交保」,但下午閱卷發現其致電之電話紀錄,法官竟批示「受命法官於準備程序已明確表示是否交保留待合議庭評議,若大律師要訴諸媒體係律師自由」,顯然具保聲請未經過合議庭之評議等語。惟筆者認為上述批示,只是再次表明,先前已說明是否交保由合議庭決定,沒有向林律師擔保一定交保,當然也跟有沒有評議無關,邏輯上欠缺必然性。就此,桃園地院回應:法官批示並非註記「本案未經合議庭評議」,林律師有所曲解。三、毒品案件有緝毒獎金故忽視卷證起訴?承上二,林律師事務所同文稱:檢察官忽略卷內WhatsApp對話紀錄,未命警再加詳查,令人懷疑承辦檢察官涉嫌讓警方申請高額緝毒獎金,無視對被告極度有利之重要證據,完全配合警方移送的卷證,忽視檢察官獨立行使職權之司法官屬性等語。筆者從事檢察官工作以來,無從學習到此種獎金起訴思維,也是網站說法點醒後才當頭棒喝。於此,桃園地檢回應:「承辦律師如對案件有所疑義,應循法定程序向法院聲請調查證據,不宜訴諸媒體輿論」。本件涉及法庭秩序維護、評議是否誤會、承辦檢察官名譽等議題,在此拋磚引玉,期望能廣納更多意見,共同維護司法公正。

轉載:虧最多錢部門的主管是姑姑 業績最差的是堂兄弟.....害台灣產業陷入瓶頸的,都是這些自己人!

虧最多錢部門的主管是姑姑、業績最差的是堂兄弟...害台灣產業陷入瓶頸的,都是這些「自己人」! 

虧最多錢部門的主管是姑姑、業績最差的是堂兄弟...害台灣產業陷入瓶頸的,都是這些「自己人」!
圖片來源:Dreamstime
一個週六下午,我跟3個朋友擠在一間會議室中,大桌子上散放著Excel試算表、商業企劃和財務報告,我們已經在這房間超過4個小時。
其他3位朋友都來自不同背景。一位是擁有10多年經驗的金融分析師。另一個是他的朋友,今天來這裡是來幫忙,他是一個大型會計公司的顧問。最後,這個下午的主角是我另外一個朋友,他35歲,最近加入他爸創立的家族企業,這個公司是製造業,已經40年了。
他的父親現在70多歲,最近開始感到身體有點虛弱,希望能夠把更多責任傳遞到下一代。我的朋友有一個姐姐已婚,而他父親希望兒子有一天接管公司。儘管她的姐姐表達了興趣,在過去也一直幫助父親超過10年;兒子從來都沒有興趣,一直為一家大型跨國公司工作。但他們的父親最近堅持他要回到家族企業裡。
他已經回來3個月了,非常震驚的發現情況比預想糟糕得多。為了確保自己的分析是正確的,他要我們一起分析數據,分析他的結論,看看他是否犯了什麼錯誤。多多少少,他是正確的。
該公司每個月都在虧很多錢。20、30多年前,這間公司處於高峰期,靠著不少美國或日本的訂單賺了不少錢,但過去10年外包製造在台灣不再具有競爭力,韓國和後來的中國製造業正在快速改進,東南亞也變得越來越重要,降低成本的政策只能讓公司多撐幾年。
下一個策略是什麼?下一波創新是什麼?你不能夠永遠便宜地生產別人的產品。
另外,在過去5年中,5個事業體中有2個佔據了整體歸損的80%,他們應該關閉或解雇,而主要的IT系統需要改變。他們仍然用20年前同樣的心態在經營。
我朋友把手舉起來,很生氣的大聲說:
「邏輯上,我認為每個人,包括我自己的父親都知道這些結果,但當表現最差的行銷主管是我叔叔、業績最差但薪水最高的還是他兒子、而10年就應該要開除,虧最多錢部門主管是我父親的妹妹時,你要如何開除人?
一個家族企業在40年後,有很多複雜的情況和利益散布在整間公司,你幾乎不可能做好一件事情卻不得罪人,不削親戚的面子或損害某人兒子的利益,也因此每個人都選擇乾脆什麼都不做,假裝每件事情都是所有其他人的錯,而這可以永遠運作下去。
令人震驚的是,有那麼多在20年前賺了很多錢的傳統家族企業真的認為,美好往日會永遠持續下去,從來沒有真正想過未來。」
那個下午是兩年前的事情了。上個月,在共同的朋友的婚禮上,我們剛巧發現那天下午一起開會的4個人,有3個坐在附近。我們聊一下,問他過去兩年有什麼新的事情發生嗎?他搖搖頭。
他用盡了一切能想到的方法來跟他父親說,但什麼事情都沒有改變。他們繼續試著降低成本來跟東南亞的工廠競爭,而雖然想要投資在創新和嘗試新的數位行銷,並建立自己的品牌,但什麼都沒發生,因為那代表著會從老的主管那邊拿走資源,而他們多數都是家人。
突然間,他們僅剩下一到兩年的現金流。他認為現在要救這間公司已經太晚了。
婚禮後一週,其中一位朋友跟我一起碰面喝杯咖啡。他弟弟剛從研究所畢業,剛去內湖一家科技公司工作,剛巧也一起來。我們問他的新工作如何。
「總體來說還ok,但我還在學習瞭解哪些地雷不要誤踩。例如,我昨天和業務部門第一次開會。讓我很訝異的是,業務主管非常粗魯,罵他所有的員工,非常傲慢,好像每個人都欠他一樣。諷刺的是,每個人都知道業務團隊是公司內最被討厭且表現最差的團隊,但奇怪的是沒人說話。」
我們看著彼此,然後問他:「他是創辦人的朋友還是家人?」
「對,他是創辦人老公的表弟。後來我問比較資深的同事,發現財務長是創辦人的女兒,技術總監是創辦人女婿,在公司惡名昭彰,因為對於技術一無所知,並且常常遲到早退。
我已經來了幾個月,開始可以看到全貌,很令人難過的是見到幾乎所有高薪或資深職位都是家族成員,他們常常很粗魯和苛刻,所以這裡的流動率非常高,長期待在這邊的人往往只是看中穩定性,並盡可能不想冒風險,慢慢地,好的員工都走了。這也可能是為什麼這家公司在過去十年裡一直停滯不前的原因。
如果他們是在外面一家正常企業,依照績效而非親戚關係來決定職位的話,他們還會這樣粗魯和傲慢嗎?
當我們還年輕,正要開始工作和體驗這個世界時,我們常常想,現今所有存在的問題都是因為人們無法找到解決方案,無法找出什麼或誰是那個問題。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逐漸意識到,上述的部分實際上並不難。大多數人都知道問題是什麼,誰是瓶頸,但在幾乎無力改變任何事情的情況,遲早,有理想的人會放棄。
對於有類似情況的企業主來說,許多方面來說,像這樣的極端例子也是台灣成長和創新有時陷入瓶頸的原因之一。
30年前,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好主意。創辦人正在賺錢,公司正在成長,為什麼不跟家族分享?他能相信誰?但,接著公私分野的那條線變得越來越模糊。在幾年之內,一位叔叔想帶進一個堂弟。把女婿放在一個他沒有專業背景的職位,間接把那些比較真的有能力的員工逼走。
雖然起初看起來不是這樣,但許多年前種下的惡果,就是造成年輕人持續離開這間公司的原因,沒有改進,公司變得停滯不前,高階主管認為一切都很好,就像20年前一樣。
由於台灣大部分企業都是中小型家族企業,所以像這類的故事在全台灣每天都在上演。我們常常無法想得更大,跳出家族之外思考。
世界變化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快。在30年前可行的事情,不管是商業思維、教育方向或是這樣不專業的把家族和生意混在一起現在已經不可行,或甚至非常有害。
如果,在尋找問題和試著拯救走下坡公司的方法之中,企業主意識到他們自己的決定和自己的家族成員才是瓶頸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2017年10月2日 星期一

轉載:張忠謀宣布明年6月退休 劉德音接台積電董事長

張忠謀宣布明年6月退休 劉德音接台積電董事長

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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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積電(2330)在台股收盤後發布重大訊息,現年86歲的董事長張忠謀將於2018年6月退休,不續任下屆董事,也不參與任何經營管理部門工作,公司未來將由雙首長平行領導接續,劉德音將接任董事長,魏哲家擔任總裁。張忠謀表示,過去三十餘年創辦及奉獻台積電,是他人生中非常興奮、愉快的一段時期,現在想把餘年保留給自己及家庭,對於退休後,台積電由劉德音、魏哲家兩人領導,以及大致不變的董事會監督及支持,他有充分信心。(財經中心/綜合報導)台積電公告如下:
張忠謀董事長宣佈:”本人將在此屆董事任滿,2018年6月上旬股東大會後退休。本人將不續任下屆董事,亦不參與任何經營管理部門工作。2018年6月上旬股東大會後,台積電將採取雙首長平行領導制度,劉德音博士將擔任董事長,魏哲家博士將擔任總裁。所有現任董事除張董事長外,均已同意被提名並於股東會選舉後續任下屆董事,並同意支持自下屆起之上述雙首長平行領導”。張董事長又說:”過去三十餘年創辦及奉獻台積電,是我人生中非常興奮、愉快的一段時期。現在,我想把我的餘年保留給自己及家庭。德音、哲家兩位自2013年起就擔任共同執行長職務,表現優越。我退休後,在德音、哲家兩位領導下,以及大致不變的董事會監督及支持下,我有充分信心,台積電將持續‘再創奇蹟!’”

轉載:一個同志 毒蟲的沉痛告白:我如何成為賴清德口中的愛滋病患者

一個同志、毒蟲的沉痛告白:我如何成為賴清德口中的愛滋病患者

【為什麼關注這個議題:愛滋、毒品與同志社群】
「這支影片要講的是,我如何從一個普通的男同志,成為了賴清德先生口中那個統計數字的其中一份子。」
先前賴清德公開表示「現在愛滋病主要來源是男男同性戀」,引起後續不少討論。
而最近有一位同時擁有愛滋患者、毒品使用者、同志三重身分的年輕人現身說法,不只是他的個人經驗,也聊聊為什麼同志社群會成為毒品和愛滋的溫床。如果我們能夠瞭解這些社群共同的問題,或許就能夠像當年政府發送針頭一樣有效降低愛滋人口。
(責任編輯:林芮緹)
圖為示意圖。(上報提供,攝影:李隆揆)
文/ 林美欣
「現在愛滋病的病人主要的來源已經不是針筒引起的,而是同性戀,男男同性戀之間所引起的。」
行政院長賴清德 9 月 22 日表揚醫療貢獻獎得主,一句愛滋病主要來源是來自男男同性戀,引發爭議,雖然賴清德會後受訪澄清:「那個是統計數字,過去愛滋病原因最多是菸毒犯者共用針筒所造成,現在統計數字就是這樣子,我沒有任何不敬」,不過在同志圈裡,已一片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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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書同溫層不斷湧出對賴揆的批評,但他講的是事實;之於我,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它是怎麼發生的。」9 月 24 日,一名 HIV 病毒帶原者以及曾經安非他命重度成癮的男同志,在臉書上傳一段 17 分鐘的影片《我是如何成為一個統計數字。》,緩緩闡述自己從天真無邪、剛考上大學的 17 歲少年,到染上毒癮、得知自己成為愛滋病患的心路歷程。
我是 HIV 病毒帶原者,我也是曾經吸食過安非他命 6 年的一個…… 毒蟲,剛好也是一個男同志,這支影片要講的是,我如何從一個普通的男同志,成為了賴清德先生口中那個統計數字的其中一份子。
上傳影片的是 24 歲的陳彥霖,他接受《上報》專訪,回想起剛考上大學的那個暑假,他在網路聊天室認識了一個「大哥」,大哥邀請他去「抽水菸」,而在那個正是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華,他去了,卻沒想到所謂的水菸竟是安非他命,說好的全程使用保險套也破功。這場赴約改變了他的人生。
不後悔嗎?陳彥霖說,我最想改變的是這個「交友環境」,為什麼我那時會踏入網路聊天室,因為我想要認識人。可是,為什麼我ㄧ定要踏入網路聊天室我才可以認識人呢?
同志交友與毒品傳播一樣,都需要匿名性、隱藏性,如果社會不再歧視,就能讓同志的交友環境和異性戀一樣攤在陽光下。(上報提供,攝影:李隆揆)

為什麼毒品、性、同志社群會畫上「約等號」?

「因為同志圈的交友生態就是這樣」,陳彥霖嘆,他沒有辦法在一般的生活中,就認識跟他一樣性傾向的人,大家都不敢讓自己真實的身分冒出來,「因為這社會有很多的惡意,很多的歧視眼光,我們不想要被攻擊。」
所以如果想要找一個擁有一樣的性傾向、可以真實地做自己的話,就只能潛入網路世界,這個具有匿名性、隱藏性的網路世界,「可是也因為這樣,我們的圈子也就很容易被毒品給滲透,因為毒品交易也需要這樣子的匿名性,這樣的隱藏性。」這是我這麼多年看到的東西,我覺得這個現象會發生的原因,他說。
同志圈子小,想認識新對象,不像異性戀一樣,上個繪畫班就能找到相同興趣、一樣性向的人。「我們從交友軟體認識對方,當然第一個看到的是臉、身材,上面的人都是跟我一樣看到男人就會有反應的人。」
「我第一次碰到安非他命正是拿來做愛。」陳彥霖提到,安非他命讓他心理成癮,也就在那一刻起,毒品、性這兩件事在他的生命中便被連結在一起了。
陳彥霖描繪過去的影像有遺憾,但沒有恨。他說, 我知道對方一定是故意的,讓一個未成年的男孩子感染愛滋、毒品,「但我真的不恨他,更多的是可憐」,他猜想,對方一定是在小 baby 成長的過程中,這個社會帶給他一些什麼,才會把他形塑成這樣一個允許自己去傷害別人的人。

最深的歧視,就來自血緣關係最近的親人

陳彥霖坦承,在公開了自己的過去,家人一度感到害怕。「我最記得那時哥哥沒讓小孩回來,我非常難過」,親戚也冷言冷語跟他說「不能不顧家人感受」,想到這些歧視的眼光竟然來自自己血緣,他沒有縮進黑暗,反而挺起胸膛回應:放心,我會保護好我媽媽。
說是保護媽媽,媽媽卻也提供給他最大保護。陳彥霖母親甚至陪著他一起去拿藥、看醫生、跑衛生局,在得知孩子的性傾向、染病過程,她接受了,「媽媽更希望我當一個快樂的人。」
「她是我媽而我是個 GAY,這個女人永遠都會是我最愛的女人。」走過風風雨雨,陳彥霖在 23 歲時,有感而發寫下這樣一段話。
擁有同志、曾經的毒癮患者、HIV 病毒帶原者三重身分,霖霖走過的箇中辛酸,並非外界能想像。(上報提供,攝影:葉信菉)

最沉痛的告白:我如何成為你們口中的統計數字

「我陷入泥淖,我以為自己控制得了,可是後來一次又一次證明我不行」,在毒癮發作的當下,陳彥霖什麼都沒法思考,曾經利用「相信」傷害最好的朋友、最愛的家人。今年初成功戒掉毒癮的他說,如果你身邊就有一個這樣不幸落入黑暗的朋友、家人,請謹慎給予「相信」,要時刻陪著他,不要讓黑暗有機會把他拉下。
你惟一要相信的是,就是相信「他」會回來。
根據疾管署 9 月 22 日的最新統計,我國感染人類免疫缺乏病毒(HIV)者,依危險因子統計,2016 年有 2050 件個案、高達 85.59%是來自於男男間不安全性行為,相較 2015 年個案數 1948 件(83.75%),多了 1.84 個百分點。而因注射藥癮者感染 HIV 者,2016 年個案數為 63 件(2.92%),比 2015 年個案數為 81 件(3.48%),要少了 0.56 個百分點。
疾管署 9 月 22 日更新的統計,2016 年男男間不安全性行為有 85.59%。(取自疾管署)
作為一個血淋淋的例子,陳彥霖從黑暗走出,用一支影片告訴大家,他是怎麼從一個男同志,成為了賴清德口中統計數字的其中一份子。

2017年10月1日 星期日

轉載:敬老尊賢掛嘴邊,發飆卻問候別人老母......從徐乃麟事件看台灣職場霸凌最病態的縮影

「敬老尊賢」掛嘴邊,發飆卻問候別人老母...從「徐乃麟事件」看台灣職場霸凌最病態的縮影 

「敬老尊賢」掛嘴邊,發飆卻問候別人老母...從「徐乃麟事件」看台灣職場霸凌最病態的縮影
徐乃麟記者會影片截圖
這一次徐乃麟爆粗口事件,其實只是台灣職場文化的一個縮影。
我接過很多陌生台灣讀者的私訊,他們告訴我,他們曾經在職場上遇到太多不公平的待遇。尤其是職場新人,必須忍受前輩無止盡的言語暴力,動不動就拿「敬老尊賢」來威脅,但為了生活,為了那一份薪水,為了「圈內人脈」,只好通通忍下來,假裝微笑,假裝有禮貌,假裝這個世界非常美好,然後,深呼吸,繼續工作下去。
所以唐從聖說,通告費。簡單三個字,隱含著多少深沈的無奈。人都是父母生養的,心都是肉長的,憑什麼?
我曾經想過,為什麼這一些痛苦的台灣讀者,會選擇了我,把他們最痛苦的一面,職場上遭受的恐懼與焦慮,通通告訴我。這是因為,我和他們的生活工作圈離得太遠,沒有任何交集,不用擔心同事的出賣,更不用擔心流言的波及。跟我講的話,可以覺得釋放又安心。我常常在想,這會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如果職場上所遭受的霸凌,沒有得到合理的紓解,長期積壓起來的負面情緒,一方面對自己的身心造成傷害,另一面也容易傷害到我們最愛的人。很多人因為在職場上很抑鬱,就把怒氣焦慮帶回家,對家人兒女發洩、 家暴,就是這樣來的。
在瑞士的職場文化裡,如果因為職場壓力造成心理不適的情況,可以憑藉這個理由,合法申請心理諮商和保險給付的,整個瑞士社會鼓勵我們正視自己的情緒,遠離那一些讓我們不快樂的人,而生活經濟來源又不至於中斷,不讓威嚇得逞。但是,台灣不是這樣。
台灣現在不是這樣,但是,未來是可以改變的。而這個改變,就從那一位錄影者,按下按鈕的那一刻開始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不應該開除那一位外流影片華視員工。因為三尺之寒,絕非一朝一夕所造成,這位員工,一定在此之前,觀察了演藝圈內各式各樣的生態,有感而發。最重要的是,那一瞬間的觸動,那一瞬間身為一個人的震撼,一個人所應該擁有的尊嚴與感情。任何人都不能接受那樣的羞辱,即使是一位旁觀者,也無法置身事外。那是一份在各種利益與顧忌,都已經忘記的瞬間,有著直覺的正義與純粹。所以我非常感謝那一位員工,謝謝你,讓我們知道,曾經有這麼傷人的一刻。
有一些人又說,如果我們這麼重視個人情緒的變化,主張一視同仁,尊重所有職場工作者的情緒表達,那是不是說,身為長官前輩,也有權利發飆?
是這樣,如果長官前輩認為自己情緒受到不合理的傷害,當然有權利當場表達。但是,情緒表達的方式有很多種,而不是選擇最不專業的方式:講髒話。
以徐乃麟的例子來說,的確,任何人參加比賽被說「輸不起」,都會感到憤怒不開心,此時適當的表達與溝通,是絕對必要的,這方面徐乃麟並沒有錯。但是身為專業的藝人,你可以用自嘲、開玩笑的方式溝通,可以用溫和理性的語言表達,尤其身為演藝圈長輩,上對下的溝通,可以往慈藹寬容的方向去走,絕對不需要採取後來那樣激烈傷害的方法。藝人是帶給人歡樂的,不是傷害的,今天會演變成這樣,讓人不禁懷疑,徐乃麟是否離開了他做為藝人應有的情緒控管與專業,或許建議他應該暫時休息一下,讓心情好一點,情緒穩定一點,再重新出發比較好?
最後我想說的是,其實,這個世界非常不公平。這個社會有太多人,他們並不像藝人這麼有名,但在職場上,他們卻同樣遭受著來自上面的壓力與責備。有名的藝人受到羞辱,可以藉著影片的外流,得到社會輿論的注意,但有多少人,在長期職場拿「長幼有序」為口號、實質進行變態霸凌的扭曲文化之下,默默過完心理受創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