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23日 星期二

轉載: 圖解 // 匪夷所思 宗教基本法 ,宗教法人凌駕於法律與國家之上

【圖解】匪夷所思《宗教基本法》,宗教法人凌駕於法律與國家之上

【圖解】匪夷所思《宗教基本法》,宗教法人凌駕於法律與國家之上
連竟堯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果這個「超越藍綠」的《宗教基本法》草案照案通過,不論是財務監管、地目變更、主管機關規範等等的開放都大有問題,未來將產生宗教凌駕司法的結果。
圖:連竟堯
原本計畫於10月24號立法院內政委員會審查,由王金平等人提案的《宗教基本法》草案,那個法案內容之荒謬真的匪夷所思,基本上是讓宗教凌駕於法律與國家之上,以下就來看看這個幾乎是在「宗教治國」的法案,給了宗教多少凌駕法律的權利。
2
Photo Credit: 連竟堯
3
Photo Credit: 連竟堯
先來看看這次草案的提案人與連署人,你會發現不只僅像是媒體報導的「王金平」版本,而是個超越藍綠的「和解共生」連署陣容。
4
Photo Credit: 連竟堯
接下來,我們再來看看草案的細節。
5
6
Photo Credit: 連竟堯
7
Photo Credit: 連竟堯
換句話說,如果《宗教基本法》照草案通過,不僅主管機關不能介入宗教教務,就連法院都不得干涉宗教團體的運作。
8
Photo Credit: 連竟堯
9
Photo Credit: 連竟堯
10
Photo Credit: 連竟堯
這個版本的《宗教基本法》草案,也將宗教理所當然的視同公益,並可以與私校的課程活動結合,甚至可以宗教名義投資公司,甚至連宗教師死亡時的遺產處分,都可以超越民法的規範。
11
Photo Credit: 連竟堯
12
Photo Credit: 連竟堯
13
Photo Credit: 連竟堯
除此之外,此版本的《宗教基本法》草案甚至有可能讓坐落公有非公用土地的宗教建築,可以申請讓售、借用、租用等使用權利,甚至連做國土計畫時,都要特別為宗教考量。
14
Photo Credit: 連竟堯
15
Photo Credit: 連竟堯
簡單來說,如果這個版本的《宗教基本法》草案照案通過,未來就可能產生宗教凌駕司法的結果。
16
Photo Credit: 連竟堯
讓我們再看一次《宗教基本法》草案的聯署立委名單。
17
Photo Credit: 連竟堯
18
Photo Credit: 連竟堯
除了讓更多人看到,請對您選區的立委施壓,並要求他們退回連署,不得審查這個莫名其妙的宗教法案。
本文經原作者授權轉載,原文刊登於此
責任編輯:丁肇九
核稿編輯:翁世航

轉載: 我家的菲姑娘 // :家人或傭人 ? 互惠生的灰色地帶

《我家的菲姑娘》:家人或傭人?互惠生的灰色地帶

2018/10/22 賴奕諭
「互惠生」制度在歐美國家盛行多年。《我家的菲姑娘》探究了這個充滿爭議的課題。 圖...
「互惠生」制度在歐美國家盛行多年。《我家的菲姑娘》探究了這個充滿爭議的課題。 圖/《我家的菲姑娘》劇照
幾年前,我在一場由東南亞移工舉辦的活動認識來自菲律賓的M,那時的她還正在臺北一戶人家做看護。才過沒多久的時間,她的工作約滿,並準備直接飛往丹麥開始她的下一段旅程。
雖然平日我們沒有太多互動,不過藉由社群媒體的連結,我留意到一個有趣的現象:同樣是遠赴異地「工作」,M在臺灣所發佈的貼文多半是與菲律賓同鄉一起生活的紀錄;她在丹麥的時候,卻多了不少與當地寄宿家庭成員一同出遊的影像,顯見其於二地生活型態與互動社群的差異。兩相對照之下,我因而認識到盛行於歐美國家多年的「互惠生」(au pair)制度。
所謂的互惠生制度,是指申請者以家庭助手的身份與一個家庭生活在一起,並藉此在當地得到體驗及研修語言、社會文化等課程的機會,概念上近似於臺灣社會較熟悉的打工換宿。和一般家務移工不同之處在於,這是以「文化交流」為號召的一項國際計劃。
互惠生的概念最早可以追溯至二戰前的歐洲,在當時社會大眾普遍對女性角色認知的影響下,有許多中產階級的女性會在婚前走訪他國,利用與不同寄宿家庭共同生活的機會學習語言文化及家務打理。近年來,雖然互惠生申請者多已轉變為第三世界國家出身的女性,「文化交流」的理念仍是該制度擁戴者所堅持的核心精神。
《我家的菲姑娘》(需在YOUTUBE上觀看)
不過有次我在一個論壇上,見到有位中國女孩信誓旦旦地痛訴她的遭遇。當她取得北歐某國家互惠生資格,實際到當地生活了一週以後,有天一個寄宿家庭的成員敲了她的房門進來,說願意負擔她回國的機票錢,想要終止彼此簽訂的互惠生契約。
只因為我做家務工作不比菲律賓人嫻熟。
她在事後為那次不愉快的經驗下了這樣的註腳。
互惠生這個以文化交流之名而生的制度究竟是交流了些什麼?面對時不時出現的互惠生與寄宿家庭之紛爭,互惠生到底屬於學習型家庭助手還是一種變相的廉價家務勞工?
互惠生制度的支持者多半聲稱這是有效降低移工被剝削的方式,即便有做家務或照顧小孩的責任,互惠生卻能夠藉此換取食宿和小額津貼,還可以擁有學習當地文化的機會。即便如此,批評者認為實質上這仍是種換湯不換藥的家務勞工制度。在後者看來,互惠生與寄宿家庭共同生活與文化交流的表象背後,聘僱者實際必須付出的成本遠比請一個幫傭低上不少,這才是互惠生近年來越來越受歡迎的真正原因。
批評者認為,互惠生與寄宿家庭共同生活與文化交流的表象背後,聘僱者實際必須付出的成...
批評者認為,互惠生與寄宿家庭共同生活與文化交流的表象背後,聘僱者實際必須付出的成本遠比請一個幫傭低上不少,這才是互惠生近年來越來越受歡迎的真正原因。 圖/《我的菲姑娘》劇照
丹麥紀錄片《我家的菲姑娘》(The Truth About Our Au Pair)試圖探究的便是這個爭議性課題。導演除了紀錄三位菲律賓女孩在丹麥的生活日常以及與寄宿家庭的互動,甚至帶著她們寄宿家庭的媽媽去到菲律賓,拜訪各自的互惠生家庭,希望藉由同等的「文化交流」重新理解這樣的制度。
有別於早年大多數對互惠生的討論是以勞動的視角作為前提,《我家的菲姑娘》則嘗試放入不一樣的敘事。片中一位菲律賓女孩積極在丹麥參與各種社交場合,打造自己的新人生,最後甚至成為「丹麥媳婦」。然而,不是每一個互惠生都是如此的幸運。有另外一個女孩,因為寄宿家庭所在的城鎮沒有菲律賓人的社群,整日鬱鬱寡歡,總是在做完必須負擔的家務以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家人之間的關係當然不會只有一種樣態,兩位女孩與「家人」之間的關係都有可能出現在我們的生活周遭,或者就是我們自己與家人的關係;但不可諱言的是,有些人就像第二位女孩那樣,就只是把互惠生視為一份工作,一個可以讓人就此翻身的機會。於是,她止不住想念遠在菲律賓的家人,渴求接觸異鄉的菲律賓社群以消解其鄉愁,最終她因為無法真正融入寄宿家庭的生活日常,成為寄人籬下的孤影。
有別於早年大多數對互惠生的討論是以勞動的視角作為前提,《我家的菲姑娘》則嘗試放入...
有別於早年大多數對互惠生的討論是以勞動的視角作為前提,《我家的菲姑娘》則嘗試放入不一樣的敘事。片中一位菲律賓女孩積極在丹麥參與各種社交場合,打造自己的新人生,最後甚至成為「丹麥媳婦」。圖為該位在丹麥結婚的菲律賓互惠生以及她從前的寄宿家庭成員。 圖/《我家的菲姑娘》劇照
把鏡頭拉到菲律賓,當丹麥媽媽與其互惠生的原生家庭有了實際接觸之後,該制度於「勞動/學習」、「僱傭/家庭關係」之間的模糊邊界又比在丹麥的時候更為明顯。
像是在丹麥過得不開心的那位菲律賓女孩,她在回到菲律賓以後變得開朗且活潑,與她當互惠生的形象大相逕庭。這樣的落差讓她的寄宿家庭媽媽難堪不已。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無法讓她有家一般的感覺,還是制度本身的僱傭性質,就不可能讓互惠生與寄宿家庭成員得以自在的共同生活?
1969年,當時的歐洲議會為了要確保互惠生制度不會淪為變相的客工招募管道,通過《歐洲互惠生協議》(European Agreement on Au Pair Placement)保障互惠生的學習與生活條件,像是居留時間長度、每週工時上限,以及擁有休閒與讀書時間的權利等。在這項協議的影響下,後續有在推行互惠生制度的歐美國家確實多半依循其標準訂定相關法律,同時也都不斷強調這是個以文化交流為圭臬的跨國計劃。
這樣的做法看似良善,卻在1990年代末期為菲律賓政府所抨擊,認為這只是主事者一廂情願的想法。菲律賓國內持續高漲的負面輿論便指出,許多出國擔任互惠生的菲律賓人都有被寄宿家庭不合理對待的經驗,甚至還有人因此遭到凌虐。於是菲國政府在1998年明令禁止國人申請至歐洲擔任互惠生,為的就是要杜絕歐美國家再以互惠生之名,行剝削勞工之實。
在丹麥過得不開心的那位菲律賓女孩,回到菲律賓以後變得開朗且活潑,與她當互惠生的形...
在丹麥過得不開心的那位菲律賓女孩,回到菲律賓以後變得開朗且活潑,與她當互惠生的形象大相逕庭。這讓她的寄宿家庭媽媽難堪不已。她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無法讓她有家一般的感覺,還是制度本身的僱傭性質,就不可能讓互惠生與寄宿家庭成員得以自在的共同生活? 圖/《我家的菲姑娘》劇照
面對菲律賓強烈的抵制,部分國家選擇不理會該國的互惠生禁令。丹麥時任的家庭部長便直白地表示,互惠生制度能夠緩解丹麥職業婦女逐年增加所帶來的家庭緊張關係,同時也讓丹麥國內的兩性平等與家庭發展的健全。因此,丹麥等部分歐洲國家不顧菲國頒布的禁令,執意繼續向菲律賓招募互惠生。即使菲國政府不願核准工作簽證也無妨,只要寄宿家庭同意簽署合約,互惠生便能以輸入國的居留簽證參與這樣的「文化交流」計劃。
不僅如此,也由於互惠生相對於家務勞工的工時少且擁有更多個人運用時間,有越來越多菲律賓人甘冒風險,申請前往歐洲國家擔任互惠生。最後,菲律賓人成為歐洲各國互惠生來源的大宗,菲國迫於無奈先是在2010年對丹麥、瑞典與挪威解禁,2012年又再全面解除互惠生赴歐禁令。
但這並不表示菲律賓政府就此不再視互惠生為一種工作。因為互惠生制度除了是菲律賓女孩藉由體驗異國文化以實現自我的一種可能途徑,同時也是她們得以存錢寄外匯回家的一種手段,實際上與出國做勞工的意義相似。
在《我家的菲姑娘》片中,帶著丹麥媽媽拜訪其原生家庭的菲律賓女孩,努力不斷展示因擔任互惠生而存下來的積蓄,是如何讓她們各自的家庭在家計方面有顯著改善。其中兩位丹麥媽媽因為感受到他們的家庭生活仍面臨許多困境,於是決定當場直接掏錢資助,想要藉此讓他們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
兩位丹麥媽媽因為感受到他們的家庭生活仍面臨許多困境,於是決定當場直接掏錢資助,想...
兩位丹麥媽媽因為感受到他們的家庭生活仍面臨許多困境,於是決定當場直接掏錢資助,想要藉此讓他們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圖為當場掏出大筆金錢,要為她的互惠生家裡再蓋二樓的丹麥有錢夫婦。 圖/《我家的菲姑娘》劇照
在他們一來一往的互動之中,我們究竟該如何看待這樣的「贊助」行為,以及透過前述的互動過程形塑而來的關係?互惠生制度所搭建起來的關係顯然不完全像是家人;然而,我們卻又不能夠屏除其中或淺或深的情感連結,將其視為是單純的僱傭關係。
面對此般曖昧且難以定位的關係,導演其實並未在紀錄片中給出明確的答案。有趣的是,當影片接近尾聲,菲律賓女孩同她們的丹麥媽媽一起要回到丹麥繼續她們的人生旅途,導演安排讓三位媽媽彼此分享「菲律賓之旅」的心得,也讓三位互惠生各自交流對互惠生的看法。
在菲律賓經歷了這場文化交流之後,大家是否對互惠生制度有新的體悟?又是如何重新審視居住於同一個屋簷下的彼此,乃至於共同生活的各種樣態?他選擇讓這些人在片中表達各自的看法,甚至是透過他們回到丹麥以後的生活呈現他們的觀點。當他們透過紀錄片的交流計劃正視互惠生的課題,這部片其實也正帶著觀眾思考自己必須要面對的現實人生是否存在著類似且難解的關係。
家中擁有「親密陌生人」的現象在臺灣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畢竟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親身與這些移工互動的經驗。然而,現行的移工僱傭關係與互惠生制度強調所欲打造的「家庭關係」大相逕庭。這些擔任家庭助手、照護者的國際移工,在臺灣社會,甚至是每一個家庭裡面,還可以如何與我們共生?互惠生制度會不會是一種解方?又或者我們可以在這部片所帶出的反省基礎上,替這些家務移工在家人與幫傭之間找到一個更合宜的位置嗎?
「媽媽們會因為這趟旅程而改變想法嗎?」這個問題同時也拋向對國際移工並不陌生的臺灣...
「媽媽們會因為這趟旅程而改變想法嗎?」這個問題同時也拋向對國際移工並不陌生的臺灣觀眾。 圖/《我的菲姑娘》劇照



2018世界公視大展精選「#末日未來」,影展場次 11月9-11日 台北場(北市...
2018世界公視大展精選「#末日未來」,影展場次 11月9-11日 台北場(北市大博愛校區中正堂),11月16-18日 高雄場(高雄市立圖書總館際會廳),12月14-16日 台中場(台中市府集會堂)。活動免費入場,放映資訊請見公視活動專頁:世界公視大展精選 Best of INPUT

2018年10月22日 星期一

轉載: 政客案件要審幾百年

人渣文本專欄:政客案件要審幾百年(周偉航)

1576
出版時間:2018/10/22
   
近日時代力量推出第二份全台候選人涉刑事案件的列表,主要是無黨或小黨的候選人,而兩大黨的涉案候選人名單已在9月底推出。這兩份名單洋洋灑灑,罪名包括了賄選、組織犯罪,甚至是殺人,其人數之多,若要列印出來排列,大概會比一個成人還高了。有案在身,只要不是判刑確定而未執行的狀態,當然還是可以選,而選民也可透過選票來將這些涉案者排除出政治圈。但百姓更想問的問題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政客的案子,會長期卡在審理階段呢?這種「政客優惠時數」,加起來就算沒有上千年,也有幾百年了吧?
這幾天也傳出台東縣長黃健庭的貪污案在「高院更一審」獲宣判無罪,但仍有《會計法》和《稅捐法》的問題,因此被判刑5個月。這案子看來還是會繼續打下去,而從案發的2006年7月至今,總共已經打了12年,黃健庭都當完一屆立委和兩任縣長,還是在拖。

司法延長賽打不完

對於這種打不完的政客司法延長賽,國內民眾較有印象的應該會是前花蓮縣長傅萁的「合機案」,他現在也正因案入監服刑,但這案子發生在2006年6月,一路到2018年9月才定讞,也是12年;雖然一審2年就判出來,二審也是2年出來,但之後來回更審,就打到今年才有結果。這或許可說是傅萁的律師厲害,可以讓他延長賽打得比正規賽還久,但他的案子拖最久的可不是這個,而是發生在1997至1998年的「台鳳炒股案」,實質司法偵辦與審理已經超過18年,到現在還在審。 
傅萁的拖功實屬一流,但不輸給他的還是大有人在。如果以候選人等級來說,苗栗縣長徐耀昌的「棄土案」,其審理時間長度更是完全不輸東台灣諸王,這個案子發生在1998年,他被控違法核發棄土證明以圖利相關業者。沒想到這個案子在地院就審到2013年7月才審出來,整整審了十幾年,案發當年出生的小朋友都國中快畢業了。 
不過這一審判得相當重,相對於傅萁和黃健庭的案子,才判幾個月也在拖,徐耀昌可是9年有期徒刑外加褫奪公權6年,已是貪污罪的刑度。那二審呢?一轉眼又是5年過去,1998年生的小朋友,現在都要有投票權啦!但二審還是生不出來,就別說之後鐵定還會有一缸子的發回來更回去的判決書旅行。 
除此之外,其他參選等級較低的候選人,因為人數太多,還真是「罄竹難書」,於此就略過不談。我們還是回歸問題的核心,也就是「為什麼會拖這麼久呢?」同案者多已判刑確定,但政客本人就是判不出來,其背後的「力學結構」到底是如何?政客如果判得輕,百姓多會解讀是「靠關係」、「有黨證」,那官司拖得久,讓政客可以從選舉和任期中安全下莊或「強度關山」,自然也會被解讀是「朝中有人」。 
當然,司法不能全依社會觀感行事,但某黨執政時期判不出來,換黨就判出來,總是會讓人有多餘的解讀;同樣的,不管哪一黨執政都判不出來,也會讓百姓懷疑當事人是「政通人和」。要避免這種父子騎驢的窘境,其真正的解決之道,就是法曹努力開庭寫作業,加速流程,就算不比普通百姓審得快,至少也讓政客的官司審理速度能正常一些。而做到這種事,真的很難嗎? 

2018年10月21日 星期日

轉載:新加坡眼中的台灣人 ,早已與過去不同----想來嗎 ?請務必先做好功課

新加坡眼中的台灣人,早已與過去不同──想來嗎?請務必先做好功課

越來越多人來新加坡發展,很多人問我新加坡好嗎?這問題真的很難回答。台北市長柯 P 說新加坡像窩在鳥籠中的金絲雀,只能說這是個人感受。但我真的由衷地勸那些因不少媒體片面資訊而想來的人,請務必先好做功課,免得有被騙的感覺。
我自己在 2006 年就移民新加坡,算是「白手起家」──就是先透過移民代辦拿到身分,再到當地自己找工作,融入地方。當時這招可行,是因為新加坡求才若渴,發放永久居民給台灣人的標準較寬鬆,且當時新加坡人認為台灣人跟大陸、菲律賓人是「有差別的」,所以移民待遇還算不錯。
但到了 2009 年後,新加坡緊縮移民政策。因 2006─2008 年連續三年經濟飆漲(當地稱第二翅膀),人均 GDP 根據世界銀行資料,從 2.9 萬美元(2005)一路飆到 5.4 萬美元(2012),形成強大的磁吸力,加上當時歐美爆發金融危機,中國、東協市場興起。於是全球金融、專業服務業、企管、資訊業的一流人才從世界各地湧入,幾乎無須特別爭取。
同時,對新加坡而言,過寬的移民政策也導致地小人稠的它,面臨許多新的社會問題。新加坡於是開始縮緊移民政策,讓世界各地來新加坡工作的人,多出許多的限制與困難。
新加坡眼中的台灣人,已與過去不同
而台灣人在新加坡人眼中的地位,這 15 年間也改變了。
甚至我們說得直白一點,如今新加坡早已認為台灣是一個便宜又好用的後花園,來自台灣的人才源源不絕地供應,除了英文不太好以外,其他真的沒什麼可挑剔的,且「俗又大碗」。
尤其是當新加坡平均薪資超過台灣兩倍以後,會想到新加坡工作的台灣人,不再只是專業人士而已,連相對低階的勞動工作也有人搶著做。
很多新加坡人也不能理解:15 年前兩地起薪差不多,都在 1,500 新幣左右(約當時的 28K 台幣)。
但為何到了 2010 年以後,台灣畢業生起薪反而只有當時的 900 新幣(22K 台幣)到 1,200 新幣(25K 台幣)?
而新加坡大學畢業生的薪水,如今更早已漲到大約 3,000 元(目前匯率下的 66K 台幣)以上。(除了新加坡連續多年經濟起飛外,新幣對台幣十年匯率也已經升值 ⅓,從 1:18 變成 1:24,目前大約 1:22)
頂著大學學歷,到新加坡做真正的「外勞」
2012 年,我遇到了第一批「群體遷移來新加坡」的台灣人。她們是 1989 年次左右,集體透過仲介來到新加坡做機場地勤的小妹妹們,她們都是應屆大學畢業生。
我周遭的許多新加坡人,也有感台灣的大學生如今真的願意屈就領「外勞薪水」、拿「外勞簽證」來做基層工作,而且是源源不絕地來。
後來我發現,不只機場地勤,連幼稚園老師、護士,甚至放射師都來了,台灣真的成為人才輸出大國,然後頂著高學歷專業,來新加坡做「外勞」。
這個「外勞」不是甚麼形容詞,也不是甚麼瞧不起人,要知道,新加坡對待移工的態度,就是名符其實的階級分明。「外勞」,指的就是實實在在的 WP 簽證(請參閱〈別再被媒體的片面資訊誤導了,你知道新加坡職場階級分明,低階移工難以翻身嗎?)。
簡單說,很多人來了新加坡,發現事情跟想像的不一樣,薪水高但物價驚人,而且外勞簽證多有限制,薪資雖高於台灣,但整體生活品質卻下降。有些人自怨自艾,有些人被迫成長,也有些人乾脆打包回家,真正能長留在此地的並不多。
第二批台灣人:為了小孩未來,忍痛移居
2014 年,我周邊出現了第二批群體遷移的台灣人。他們是 40 歲左右,為了孩子教育忍痛割捨台灣的一切,移民來此重新發展的父母親。
原來,新加坡近十年來在部份六年級台灣人心中的「品牌形象」,已經從無聊、沒人權,演變為高品質、雙語環境、重點是「有未來有希望」的華人社會。
這些六年級生意識到,自己的下一代在台灣,已經不可能像自己小時候一樣,遇到一個蔣經國時代的「台灣經濟奇蹟」了。所以他們必須為了孩子未來的發展機會,不惜放下一切從頭開始。
我著實佩服這些人,剛好我的朋友就有兩位,都是認識超過十年的故友。
其中一位是在台北某知名醫院的資深放射師,孩子才 5 歲,但他開始焦慮台灣教育能不能提供最好的競爭力,於是夫妻倆分別放棄月入十萬以上的高薪,來新加坡從急診照 X 光開始,根本是將專業「砍掉重練」。
幸好他拿的是 SP 簽證,雖然短期內無法成為新加坡永久居民,但起碼工作上也不太需要看老闆的臉色,也可以自由更換工作。但英文環境讓他吃足了苦頭,加上新加坡政府如今規定新來的外籍醫護人員,必須考過英文檢定,讓他來了新加坡才發現,事情比想像中艱難。
而更難的是孩子的教育銜接。
孩子沒有小學念?先問你是「哪種人」
新加坡政府高喊提升城市競爭力,數年前希望總人口能從 350 萬提升到 690 萬,因此廣開移民大門,但後來社會問題激增,相關配套來不及跟上,這計畫已經不再提了。
但事實上新加坡 2017 年人口已達 538 萬,仍增加了不少,小學入學人口激增,學校收不了全部的學生。根據當地媒體人私下透露,光是 7 歲的外籍人士,當年進不了小學的就高達 300 人。換言之就是身為移民,你的孩子有可能到了 7 歲還沒有學校念,請自行轉讀昂貴的國際學校或再等一年。
新加坡小學入學是需要抽籤的,如同台北公立幼稚園。且光是有優先權的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就已廝殺慘烈,有剩的才能給外籍人士。我的新加坡本地朋友中,有很多人從小孩兩三歲就搬到學區內,開始自願到學校擔任志工、導護媽媽之類的,一做好幾年,只希望能將抽籤序提前,這在新加坡是完全合法且廣泛的做法。
再一次強調,新加坡就是優先保障公民的社會,但入學這件事新加坡人都搶的你死我活,其他人更不用說了。例如永久居民做再久志工,也無法提前抽籤序,只能在等公民全部安排妥善才能選校。如果學區內滿額,很抱歉,全新加坡的小學哪裡有位置你就去哪裡!(因新加坡有類似初中聯考的小六會考制度,因此很多父母想送孩子入名校。)
圖/ms.nen@shutterstock
殘酷的教育競爭
我的朋友滿懷希望來到新加坡,小孩從幼稚園大班(K2)讀起,但他或許不知道,新加坡從中班開始(K1)就要學漢語拼音(大陸拼音系統)並拿筆學寫中文筆劃。到了大班 K2 就要開始背英文單字。他的 5 歲孩子直接讀 K2,銜接困難,簡直要憂鬱症了。
到了 2016 年 6 月,競爭激烈的選校抽籤開始了,分好幾個階段舉行,當然我朋友只能直接等待最後一個階段撿人剩的,最後他終於在 11 月底(1 月初開學)分發到了一個位在東海岸的小學,班上人數只有 9 個新加坡人,其他都是外籍。我朋友笑說他很幸運,孩子有學校讀且感覺像在國際學校,殊不知孩子上小學壓力更大。
新加坡的小學生七點半要到校,隨即開始連續的十堂課(你沒看錯),一堂課半小時,結束後馬上下一堂,中間沒有所謂的「下課十分鐘」。連上五節課之後,才有一個休息 20 分鐘,接下來繼續上五堂,下課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你問我那學生吃飯時間是在何時?答案就是那 20 分鐘的休息,請自行提早吃,或是等下課回到家再吃,算一算中間的交通,孩子吃午餐時,可能早已經超過下午兩點鐘。
新加坡學生競爭激烈,雙語教學與小六會考讓人喘不過氣,社會新聞中更不時有小學生跳樓輕生的案例。雖然新加坡政府已經系統化地嘗試減低孩子的學業壓力,如廢除小四能力分班(電影小孩不笨有演),但小六會考仍存在。
人在海外,就是一個「套餐」,喜歡不喜歡都得照單全收
不知道目前台灣有多少父母,仍在幻想來到新加坡後孩子可以「很國際化」,輕鬆學會中英雙語。
現實環境是,現在的新加坡小孩普遍都很討厭中文。或許是教育方式抹煞了孩子對中文的興趣,我周邊新加坡的朋友說他們都記得,從小寫中文作文都會用「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做為起頭,因為他們是用死背的,現在仍是如此。
而我身邊真正可說是中英雙語人才的,反而幾乎都是台灣人或大陸人。
這些是我 12 年來在此地,親身經歷觀察的事情,都是絕大多數媒體和移民公司文宣上看不到、聽不到的。但現在網路發達,其實若有心多方比較查證,或詢問當地人,都有辦法補充必要的、最新的資訊。與其搬來新加坡後不斷後悔,不如在決定前先做足功課。
畢竟新加坡沒有欠你,也沒有騙你,不管是工作或移民,若衡量輕重後仍決定要留在新加坡,那就必須接納當地的法規民情。
我很佩服前面提到的這位放射師朋友。不斷經歷震撼一年後,他仍決定要給自己十年時間,在新加坡闖出一片天,迥異於新加坡許多定期相互取暖且不斷抱怨的台灣人。
畢竟人在國外生活,就像是一個套餐。到了當地,喜歡與不喜歡的「菜色」,都只能全盤接受。
所以朋友,要加入新加坡台灣人的「大軍」嗎?請務必要想清楚、做好功課與準備後再出發!
《關於作者》
孫暐皓 Obed Sun/魚尾獅貝勒
1979 年出生於臺北,滿洲正紅旗,在南方過著北方的生活,最大嗜好是尋覓各式饅頭與鍋貼,但卻深深熱愛東南亞,甚至娶了阿美族公主為妻。
2006 年因赴泰北採訪激發文青魂,隨即辭去電視台記者工作遠赴泰北服務,並於 2008 年出版《泰北愛無間》一書,現旅居新加坡。
另著有《俠醫孫安迪》、《回家 ‧ 重建》等書。
執行編輯:HUI
核稿編輯:張翔一
Photo Credit:photo.ua@Shutterstock

2018年10月20日 星期六

轉載:娘家有一種錢坑 ,叫弟弟 !精神科醫師教你破解 :老一輩最悲哀的執念 重男輕女 2-1


娘家有一種錢坑,叫「弟弟」!精神科醫師教你破解:老一輩最悲哀的執念「重男輕女」 



娘家有一種錢坑,叫「弟弟」!精神科醫師教你破解:老一輩最悲哀的執念「重男輕女」

「一言難盡啊……我媽與姊姊們都給我壓力,她們輪番打電話來轟炸。為這種事情來看醫生,實在太丟臉了。但是,再不來看,我就要被逼瘋啦……」
已婚的她,育有兩名子女,是一個上班族。工作、婚姻、小孩都好,唯有娘家惱人。
她的父親是跟隨國民政府來台的軍人,孤身一人,拖到有些年紀才娶妻,所以他總是把老婆當成妹妹般疼愛,凡事都順著。
前幾年,父親因慢性病合併心臟衰竭住院,過世前,還殷殷囑咐子女要孝順母親。
她的母親只念了幾年小學,出嫁前都在家幫忙。婚後連生四女一男,所以經營雜貨店來貼補家用,直到眷村改建,才結束營業。
幸好那時子女都已經長大了,女兒們開始工作拿錢回家,加上父親的退俸,兩老住在抽籤分到的新建樓房,晚年生活照理來說,算是頗為安穩。

錢坑「弟弟」

然而,娘家有個「錢坑」,就是她的弟弟,老么兼獨子。而挖出這個坑的人,就是過度寶貝兒子的母親。
她從小看著母親毫不掩飾地「重男輕女」。給弟弟的東西最好,只給她們姊妹分剩下的。
她要是抗議,母親還會很鄙夷地說:「女兒將來會嫁人。這個家,將來是要靠你弟弟的。」 只因為這樣,一切好處都要歸給弟弟。她很不以為然。但是,連姊姊們都認同母親這種想法──「我們家要好,就得集中資源栽培男孩子。」
她不懂,為什麼「性別」決定了「角色」與「責任」。身為女兒,就應該不停息地支援前線,卻讓兒子理所當然拿最多、用最好,完全不需感恩。

集所有資源栽培的弟弟,卻不成材

當年要不是父親認為出得起學費,不然母親還想阻止她升學。說她:「這麼會念書幹嘛,以後還不是嫁人、跑掉。真是『豬不肥,肥到狗身上』。」
母親可真說對了,他們家集所有資源栽培的兒子,的確是養不肥的豬仔。
不只蹺課,還跟朋友把補習費給吃喝掉,玩到忘記去考試,而差點畢不了業──最後都是靠母親去拜託,他才有畢業證書。
但名義上的畢業也沒用,弟弟不僅不肯升學,連工作也不好好做,就帶女朋友回家住。
母親不僅沒有反對,還覺得這樣比較安全。至少在自己家裡同居,這樣就會回家了。然而,沒多久,女友的肚子就大了,母親幫忙辦了婚禮,認為生子之後,兩人就會穩定。
可惜,弟弟繼續玩他的。
而無緣的弟媳生下了女兒之後,受不了小孩吵鬧,加上她還年輕、愛玩。沒幾個月,也跑掉了。
母親常常一邊照顧孫女,一邊抱怨自己的命好苦啊。但只要兒子一回來,她什麼苦都忘記了。她眉開眼笑地對兒子噓寒問暖,還做一堆好菜給兒子吃。
可惜,母親的寶貝兒子總沒能多待幾天,吃飽睡足加上討到錢(來自於她們姊妹平常給母親的孝養金),他又人間蒸發了。
在弟弟回家的短暫時間裡,他幾乎沒瞧過自己的女兒一眼。

最最讓她心痛……

父親過世時,母親就直接把房子過戶給弟弟,要她們姊妹別想著娘家的產業。
改建後的眷村大樓因位於熱鬧的地段,房價持續走高,她弟弟輕鬆升級千萬富翁。
母親只讓女兒們分到父親的現金存款,每人只拿到十餘萬。
沒過多久,弟弟就嚷著要拿房子去抵押貸款,他想創業當老闆。
母親深怕老來沒房子住,拒絕讓他拿房子去抵押,轉而叫女兒們出錢,對她們說:「你們當初分到的那些錢,本來就是該給兒子的。人都嫁出去了,別貪娘家的東西。」
母親都這樣說了,姊姊們都乖乖將錢拿回家,母親再轉手交給弟弟。
錢雖然捐輸過去,但弟弟始終沒有做出任何事業。
「不出所料。」她氣憤地說,「所以,我那時候就拒絕把錢拿回去。把錢給他,就像把錢丟進水溝裡。」
但是,弟弟哪肯罷休。弟弟繼續鬧著錢不夠,創業才無法成功。
「姊姊們都打電話逼我,叫我把錢拿回去。我不要。那是父親唯一留給我的,為什麼要給他糟蹋掉?」
她氣到一邊講電話,一邊哭。
但姊姊們根本不聽解釋,總認為她是貪財又不孝。
最近母親更打電話來罵她,要她把錢拿回來。否則,不准她再回娘家。

精神科醫師專業分析

父母與子女的關係是「相對」的。父母對子女慈愛,子女以孝順回應。不過,親子間的恩情可以轉移嗎?就像案例裡的她,因為感念父親,所以就要加倍孝順母親?母親要她們把對自己的孝順,全轉給弟弟,合理嗎?
以「金錢」為例,假設你欠某人十萬元,你開了張支票還款。他收到之後,想到也該還誰十萬元了,就背書轉讓給另一個人,然後把你的錢領走了。
此時,你應該不會有任何情緒。反正錢就是錢,只要數目對,怎樣相抵都可以。
然而,如果換成了「情感」,還同樣可行嗎?
例如某女愛慕某男,但某男的兄弟對他有大恩。如果他說:「愛我的話,就嫁給我的兄弟吧。好讓我報恩。」你絕對會覺得某男腦子有洞。
親子關係也是相同的,就像我們養大子女,子女該孝順的是我們,絕對不是別人。請想想,誰會接受子女去老人院做志工,就不用回家問候父母。
情感回饋與金錢借貸不同,是人對人「專一」的關係,無法擅自轉移給他人。
當母親說:「你不照顧弟弟,就是對我不孝。」這並不合理
因此,當她的母親說:「照顧你弟弟,就是照顧我。」甚至說:「不照顧弟弟,就等於對我不孝。」這些話,為什麼聽起來就是怪怪的?
那是因為,她接受到的恩情,她已經在回報了。她在孝道上根本沒有虧欠。
而弟弟與她之間,弟弟從未照顧過她呀!沒有受過照顧,為什麼要回報?即使是母親要求這樣轉移,也是無理的要求。
如同有人傷害到我,我可以轉去傷害他的家人,間接讓他痛苦,認為這樣剛好扯平嗎?
相信大家都同意,冤有頭,債有主。因為這根本是兩碼子事,不能這樣轉移而抵銷。
如果「報仇」不能這樣混為一談。那麼,母親要求女兒照顧兒子,而當成是在「盡孝」,這也是毫無邏輯的強詞奪理。

轉載: 娘家有一種錢坑 ,叫 弟弟 !精神科醫師教你破解 :老一輩最悲哀的執念 重男輕女 2-2


娘家有一種錢坑,叫「弟弟」!精神科醫師教你破解:老一輩最悲哀的執念「重男輕女」 




令人痛苦的「情緒勒索」

然而,這樣類似的說法究竟管不管用?當然有用極了,否則怎麼會到處都是。
舉凡道理說不通、講不贏的,就直接翻桌耍賴,使出「情緒勒索」,開始指控對方:「你就是不愛我、不在乎我,才會忍心讓我失望、難過。」
要證明你重視我,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你只能「照我的話做」,不然你就是「壞人」(貼上負面標籤,貶抑你的價值)。如果我因此而痛苦,都是「你造成」的 (無痕轉移責任到你頭上,讓你懊悔、自責,最後只好接受要求)。

華人社會的殺手鐧──「不孝」

除此之外,她的母親還使出華人社會獨有的殺手──責罵她「不孝」,以便進行「道德綁架」。不管她有理沒理,反正只要讓母親不悅,就能主觀咬定她不孝,且抗辯無效。
她的姊妹們為了撇清不孝的嫌疑,加上想博取母親的認同,自然「西瓜偎大邊」,紛紛站上道德的高崗,狠批自家妹妹。
所以,在一個團體裡,或是在家裡,要想維持腦袋清醒,甚至對抗領導者/家長的不當決定,除了智慧之外,恐怕需要更多的勇氣。

精神科醫師教你突圍

我對她說:「你做不到的話,是應該的。」
她的委屈讓人心疼,即使只得到母親一丁點的關愛,她還是願意盡孝,這是多麼難得的善良。 問題在於她的母親,不僅把兒子養成媽寶、麻煩製造機,還要女兒們無止境地協助善後。
母親的要求是錯的,她當然無法遵從。
「為什麼姊姊們都贊同?她們覺得如果媽媽想要這麼做,那麼,她們就照做,這就是孝順。」 她不解這既然是錯誤的要求,為什麼姊姊們都不反對。
「那叫做『愚孝』,並不是真的孝順。你知道愚孝的定義嗎?就是父母的想法是錯的,子女不但不糾正、勸止,還照辦不誤。結果會怎樣?例如父母好賭,不勸他們戒賭,還幫忙籌資,讓他們愈玩愈大,最後全家都負債、信用破產,這就叫做愚孝。

姪女的教育基金

「但我如果不給錢,她們都罵我貪財啊……醫生,你知道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貪這筆錢,你只是不希望父親的遺產被糟蹋。總之,現在錢在你手上,決定權在你。那麼,除了給你弟,讓你弟浪費掉,那……用在你姪女身上呢?」
她點了點頭,說:「她將來念書還要用錢,我媽恐怕不會給。我可以把這筆錢當成她的教育基金。」
「如果你拿這筆錢幫姪女付學費,這樣的用法很有意義。你父親一定會很欣慰的。而且,這樣還是用在栽培自家人身上。」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挺過娘家的壓力。她必須堅持多年才行,而那可能是會讓她崩潰的啊。 「我可以的。現在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為了姪女,我會挺住。」
知道為誰而戰後,她的勇氣已經如湧泉般冒出。

書籍簡介

好女人受的傷最重:精神科醫師教妳立下界線,智慧突圍
作者: 賴奕菁
出版社:寶瓶文化
出版日期:2018/08/27
語言:繁體中文
賴奕菁
精神專科醫師,公衛碩士,醫學博士。擔任過醫學中心精神部主任,做過多年學術研究,國際期刊論文數十篇,目前隱於診所開業。理科訓練下的文科腦,人妻、人母,婚姻經驗只比醫師資歷少三年,務實滿滿,浪漫退散。
著有《守護仁者心》,合著有《美麗心境界》、《別怕安眠藥》。其他的文章,可上網閱覽部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