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23日 星期四

轉載:NYU 醫學院學費全免 超佛心? 校友關門說真話 :造福學生 更是造福自己

NYU 醫學院學費全免「超佛心」?校友關門說真話:「造福學生、更是造福自己」

紐約大學醫學院 NYU Langone Medical Center。圖/Dr.Phoebe 提供
最近我的臉書,被紐約大學醫學院(NYU Langone Medical Center)破天荒免去所有醫學生學費的新聞洗板,不論是台灣還是美國的友人,紛紛被這則新聞震驚,在醫師圈裡亦形成一股不小的騷動,不少人拍手叫好、更多人恨自己早生了 N 年。
簡述這則新聞,就是紐約大學醫學院近日內發表聲明:由於過去 11 年來的積極募款,NYU 醫學院終於可在今年起,推動總預算高達 6 億美元(約新台幣 179 億元)的「學費全免計畫」──截至目前為止, NYU 醫學院共已募得 4.5 億美元(約新台幣 138 億元),其中 1 億美元來自紐約大學的「大金主」朗格尼(Kenneth Langone,紐約大學醫學中心即以他命名)。
簡言之:未來在 NYU 醫學院讀書的學生們,「只要你有本事進來,到畢業為止學費全免,即日起生效。」
這樣的舉動不但震撼全美,甚至被《紐約時報》稱之為〈一份令人驚艷的禮物〉(Surprise Gift: Free Tuition for All N.Y.U. Medical Students)。
紐約大學的「善舉」,對校方同樣好處多
根據 NYU 醫學院的「官方說法」,免除學生學費,可以讓更多學生來申請醫學院;降低學子背負學貸的壓力;同時,也能夠免去美國近年來醫師荒的問題。
不過身為 NYU 醫學院的畢業校友,在這裡關起門來說:美國私立名校當然不是「慈善事業」,對 NYU 醫學院來講,「免學費政策」有兩個主要的好處:第一點較容易理解,即是讓目前位列全美最好醫學院前 10 名的 NYU ,能夠在未來吸引更多菁英前來申請,讓競爭更加激烈、藉此提升入學學生的素質和學校排名。
第二個好處,則是讓自己的「 Match List 」更好看。
這邊需要先解釋一下:美國醫學院的體制和台灣大不同,一名醫學生在過五關斬六將,進入醫學院在學就讀 4 年後,在畢業之前要選擇其中一個專科,通過 USMLE 考試,並且申請自己有興趣的醫院──這個過程也就是俗稱的 Matching ,意思在於像約會時配對一樣,你挑醫院、醫院也同時挑你,「皆大歡喜」的情形下才會促成一段美好佳緣(或恐怖孽緣)。醫學院畢業後,醫學生便到該醫院繼續 3 至 7 年不等的專科醫師訓練(住院醫生),訓練完畢出來,才能正式成為美國的醫生。
換言之,想要看一家醫學院的優劣,並不單單是參考 US News 的排名這麼簡單(題外話,今年 NYU 醫學院在 US News 排名名列第三),而是取決於學生畢業後、申請上哪個醫院當住院醫師。
因此,在決定是否要到某醫學院就讀之前(或者是有能力可在兩家醫學院中間挑選的時候),大部分的學生也都會先拜讀該校當年或往年的「Match List」,看看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都「花落誰家」。
那麼,學生「免學費」跟醫學院的「Match List」變得更好看,有什麼關係呢?
紐約大學醫學院活動照片。圖/NYU Langone Health Facebook Fan Page
學生不用「在金錢壓力下決定專科」,校方自然「媒合率高」
是這樣的:由於上述競爭「頂尖醫學院」的理由,美國各大醫學院通常都會「無所不用其極」地協助學生努力包裝履歷,以「幫助學生到好的醫院當住院醫師」為第一優先──畢竟在醫學院時以學科教育為主,真正在專科上的學習,大都是在住院醫師任期內完成。
簡單來說,「好醫學院」的目標,就是把一名學生推向好的醫院當住院醫師──而好的住院醫師資歷,則有助於未來醫生的求職之路──最後這位事業有成的醫生回饋母校(不論是實際的金錢贊助或名聲),便形成了正向循環。
但是,這個目標各家醫學院都知道,卻不容易達成。為什麼呢?
答案就出在「錢」上:根據 2017 年公佈的數字表示 ,目前美國高達 75% 的醫學生都有著學貸的壓力,平均一名醫學生背負的學貸,更高達 191,000 美元(約新台幣 585 萬元)。這個數字,在美國許多地方都已經可以買一棟房子了!
當一毛錢都還沒開始賺,就得先背上這沈重的學貸,不僅讓許多人在面對是否要走入醫學院的時候,多了一份遲疑;更讓許多已經念了醫學院的學生,到選擇專科職業的時候,不得不優先選擇那些比較能賺錢、或是能快一點賺到錢的專科,而非投入自己最喜愛、最擅長的領域。
簡言之,美國目前的許多冷門專科鬧「醫師荒」、熱門專科則廝殺慘烈;醫學院招不到優秀人才或(住院醫師)媒合率不彰,根源之一皆是因為學生們背負著沈重的金錢壓力所致。
因此,反過來說,當 NYU 醫學院推出免學費政策後,可望吸引更多(原先未必想從醫)的佼佼者來申請醫學院。更重要的是,未來 NYU 醫學院的學生因為少了學貸的壓力,在挑選專科時相對不用顧慮金錢壓力,而較能純粹以自身專長、興趣,以及能在哪科發光發熱為主要考量──這樣一來,我相信 NYU 醫學院的「 Match List 」更加漂亮,必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免學費政策,能解決「醫師荒」問題嗎?
但是「讓 NYU 有一個漂亮的 Match List 」,是否能夠如校方所言,「幫忙解決美國醫師荒的問題」?答案則顯然未必如此。
美國「醫師荒」,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背後有許多的原因:包括美國人口不斷老化,1 / 3 的美國醫師在退休邊緣、高齡患者則不斷增加,讓美國醫師呈現供不應求的狀態。
除此之外,在美國許多偏鄉地區,不論薪水開得再高,還是很難吸引美國醫師過去執業。你或許會問,那這些偏鄉小鎮怎麼辦?問得好!
基本上,在美國醫界裡「不成文的潛規則」是:美國醫學院畢業、並且在美國醫院裡受訓的醫學生,在「 Match 」裏會先拔得頭籌,相對容易進入熱門專科、畢業後也會在熱門城市裡執業──至於那些偏鄉地區,則會由外國醫學院畢業、但想來美國執業的醫師接手,完成自身的「美國夢」。根據統計,目前r就有高達 1 / 4  在美國執業的醫生,都不是美國籍──而他們多數的執業地點,正是沒什麼美國人想去的州郡。
但隨著川普總統最近對於移民政策的縮緊,連帶影響這些外國醫生來美的簽證、申請和就業,也讓美國「偏鄉醫師荒」的問題更加嚴重。
除了「地理」之外,美國的醫師荒也反應在「冷門專科」上:根據 CBS 新聞的報導,醫師荒的問題在家醫科、免疫科、心臟科、腸胃科、外科、甚至病理科和精神科尤其嚴重──以上這些專科,在醫學院裡面都不是「熱門科系」。而「醫師過剩」的專科包括放射科(Radiology) 、眼科(Ophthalmology)、麻醉科(Anesthesiology)、皮膚科(Dermatology),簡稱 ROAD ,則始終是搶破頭的專科。
估計未來「免學費」從 NYU 醫學院畢業的學生們,仍會有一大部分都投入這四大科系的懷抱;如果打算申請其他專科,也一定會想盡辦法到「天龍國等級」的好醫院去受訓。而等到他們出來執業,除了少數擁有「史懷哲精神」、願意擁抱偏鄉的醫師外,我想以 NYU 醫學生優秀的醫學院背景和實習醫院資歷,大部分的人,還是會優先選擇在方便舒適的熱門城市裡執業。對於偏鄉和其他專科呈現的「醫師荒」問題,能解決的實在是有限。
所以簡單來說, NYU 提供醫學生學費全免政策,固然是好事一樁,也造福了更多醫學生,但真要說到解決美國醫師短缺的問題,我看未必──能夠提升學生品質、吸取更多強者學生、讓 NYU 醫學院 Match List 更加亮眼、提升 NYU 的名聲,壯大醫學院,恐怕才是真正的動機。
再補充一句:不分條件的「學費全免」固然吸睛也造福學生(但想必入學競爭、廝殺會更激烈),但真要解決「醫師荒」問題,美國各大醫學院若拿出同等預算,推出類似「特定專科、區域執業」才提供獎助金的方式,才是真正的良方。
不過在各校、各醫院的激烈競爭之下,要拿自己(校友)的錢幫別人解決問題?只怕說來容易做來難。所以,文末只好小小說一句:
「有錢就是任性」──在美利堅共和國,尤其如此。
執行編輯:賴冠穎
核稿編輯:張翔一
Photo Credit:Dr.Phoebe 提供

轉載:當男丁格爾遇到女病人 :照顧你的是專業 ,不是性別

當「男」丁格爾遇到女病人:照顧你的是專業,不是性別


圖片來源:Unsplash
最近國內一家醫院發生以下的實際案例:
有一位女性病人手術後被送回病室,由女性病房照服員為病人整理衣物與病床,男性主責護理師則在一旁移動點滴架,準備為女病人掛上點滴包。然而這時,病人的先生從病室外進來,可能認為男護理師看到太太穿著手術衣裸露的臀部,頓時情緒失控,大聲飆罵護理師和病房照服員。
病房護理主管聽聞狀況,立刻趕到病室,請這位先生冷靜,並且要向他說明。但病人先生不聽,一再對護理師、病房照服員和護理主管嗆聲:「你先脫光讓我看,我再來聽你解釋!」後來醫院通報轄區警員到場,病人先生認為醫院安排男護理師照護太太有所不當,揚言要向衛生局申訴;醫院則認為病人先生已違反《醫療法》第24條第2項《性騷擾防治法》第2條第1項第2款,請警方依法將肇事者移送司法機關偵辦,並協助三位臨床員工提出告訴。
這是一件因為醫療工作中性別刻板印象所引起的醫療暴力事件,導致醫病雙輸,讓人遺憾!醫療環境長久以來存在許多性別刻板印象與誤解,有些現象逐漸在改善,可是也有新的議題陸續出現。其中愈來愈多男性護理師投入護理專業,社會大眾若沒能破除相關的性別框架,恐怕類似的事件還會層出不窮。

臨床護理的性別組成正在改變

這30~40年來,國際醫界有一個共同的趨勢,就是愈來愈多的男護理師進入臨床照護工作。醫院裡從早期清一色是女性護理人員,到現在常能看得到男護理人員的身影。
2012年曾有一篇網路文章彙整多個國家的資料,顯示出男護理人員已佔有一定的比例:以色列與義大利的男護理人員比例已超過20%,西班牙、瑞士和英國的比例在10%與20%之間,挪威、澳洲、愛爾蘭、紐西蘭、奧地利、南非、加拿大、美國、日本、波蘭和匈牙利則介於5~10%。
台灣的護理院校以往只招收女護生,一直到1985年國立台北護理專科學校才首創先例,在三年制護理科開始招收男生。可是早期就讀護理科系的男生不多,畢業後實際從事護理臨床工作的更少。近年來男護生人數有明顯增多的趨勢,各校護理科系男學生比例已達15-30%;臨床上男護理師的比例則在2.5~3%之間,而且每年約以600人的速度在增加。

性平法律的保障下,臨床會有更多男護理師

由於考量可能有病人一時無法適應由男護理人員照顧,因此大多數醫院都將為數不多的男護理師盡可能安排在特殊的護理單位,如急診室、洗腎室、手術室、重症加護病房等。但是隨著男護師人數增多,臨床照護的意向也逐漸多元,醫院護理主管慢慢開始依照男護師的意願分配在各種病房,像是除了婦產科以外的內、外、兒科病房。因此,一般住院病人不分男女,可能受到男護師照顧的機會也會增加。
依照《性別工作平等法》第7條:「雇主對求職者或受僱者之招募、甄試、進用、分發、配置、考績或陞遷等,不得因性別或性傾向而有差別待遇。」醫院在對護理人員的任務分派與病房工作場合的安排時,都必須一視同仁,不可因性別不同而有差異。雖然此條文有但書「但工作性質僅適合特定性別者,不在此限」。不過《性別工作平等法施行細則》第3條也寫得很清楚:「所稱工作性質僅適合特定性別者,指非由特定性別之求職者或受僱者從事,不能完成或難以完成之工作。」護理工作需受過適當訓練,取得證照,女性和男性護理人員都可以勝任,應非屬此條文所稱的「工作性質僅適合特定性別者」。因此,男護理人員在院內各臨床場合的服務,只要符合專業能力要求,是受到法律保障的。
在所有醫療科別中,病人屬於單一性別的只有婦產科,全都是女病人。我們可以試想一個比較特殊、但非不可能發生的情況:假如某家醫院婦產科病房有護理職缺,而有男護理師專業能力足夠且選擇要在婦產科病房照顧產婦或女性病人,依法醫院管理者不得在沒有其它合理的考量下,不讓這位男護理師到婦產科病房服務。

兩性醫病關係已是常態,兩性護病關係也不足為奇

在一般人的觀念中,為女性產婦接生的助產師一定都是女性,不過在英國,已經有男性助產師,而且數量在緩慢增加中。據統計資料,2012年英國有41,106位女助產師,173位男助產師;2016年時則有42,979位女助產師,188位男助產師,4年間男助產師增加了15人,成長率大於女助產師的改變幅度。
此外,如果大多數產婦和女病人可以接受男性婦產科醫師的診療,那應該沒有理由排斥男性助產師或男護理師在婦產科病房照顧病人。2016年國內有2,460位婦產科專科醫師,其中大多數是男醫師,比例將近8成(1,941位)。長久以來大部分的婦產科產婦或病人都是由男醫師診療,也極少發生不適宜的狀況,因此,即使由男護理師或助產師來照護婦產科病人,應該也不至於出現什麼問題,畢竟醫師、護理師、助產師在臨床上只是分工不同,與病人互動上本質上沒有太大的不同。
不僅是婦產科,在實際醫療場合中,醫師性別與病人性別早就不成問題,男醫師照顧女病人,女醫師照顧男病人都是常態,並不令人覺得奇怪。同樣地,女性護理師不僅照顧女病人,也照顧男病人,社會大眾已經習以為常,那麼由男護理師照顧女病人也不應該被另眼看待才對。

不論男性還是女性護理師,都是用專業照顧病人

其實病人最要關注的是醫護人員的專業,而非其性別。整體來說,醫護人員關注的也是病人的病情,並不會戴上有色的眼鏡去照顧病人。協助病人恢復健康是醫病雙方共同的目標,病人與家屬不用太擔心醫護人員在照顧病人時會有性別上的遐想。絕大多數的醫護人員都能堅守專業倫理的界線,否則是會受到法律制裁,並賠上自己職業生涯的。
如果今天某個人疾病發作倒在路上急需救治,很幸運有醫護人員在附近,他/她還會在意是男性或女性的醫護人員伸出援手嗎?我想應該不會。同樣地,病人住院接受醫療照護,在臨床照顧病人的護理人員就是那位伸出援手的貴人。著名音樂人李宗盛形容得非常貼切:「護理人員的日常,是為了人們的非常、失常與無常。」這是一份很珍貴的緣分,病人與家屬若不看專業,而用性別去斷定任何一位護理師,那會是非常可惜與遺憾的結果。
或許因為男護理師在臨床尚屬少數,有些女病人對由男護理師照顧心理上仍未適應,如同英國有些孕婦與家人初次接觸男助產師時,不免覺得疑慮,但是通常在與男助產師聊過之後,得知他們的專業,都能夠放心讓男助產師接生。有一位產婦很風趣地表示:「我不在意助產師是否有三頭六臂,只要他能夠安全地幫我接生就好!」台北榮民總醫院第一位男性護理督導長戴宏達護理師也指出:「不論男性還是女性護理師,在專業上沒有差別。」
當然如果女病人或家屬對於由男護理師照護,感受上有所不佳或不適應,病家其實可以誠懇地向病房護理主管表達,醫院在尊重病人自主或以病人為中心的原則下,都會依照病家的意思調整主責護理師。畢竟如果女病人或家屬住院期間一直對於男護理師耿耿於懷,對病人的病情也會有負面的影響。
這種情況在醫病真誠表達溝通下,男護理師也都能夠理解病方的感受,不會因此介意,病家不必刻意隱忍,導致情緒爆發。對醫病雙方傷害最大的情況是病家情緒性的反應,以及傷害性的言語和舉動。不僅病家很可能會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因此折損護理人員的服務心志,導致護理專業人才的流失,那將是病人與社會的重大損失。
多元化是一個進步社會的指標,也是個專業體系穩定健全的要素,以往單一性別的行業,如神職人員、軍人、警察、醫師、護理等,在性別參與的機會上都已逐漸開放與平等,因此也為這些專業領域帶入新的面貌、活力與創意,對於其所服務的社會大眾來說,這應該是值得高興的福音。期盼當更多的男護理人員投入臨床照護之際,病人與家屬能給予更多的接納與支持,使他們的護理專業藉由高度的服務熱誠造福病人。

2018年8月22日 星期三

轉載:不吃飯 不睡覺 ,還把內褲穿在外面....失智照顧7大狀況 ,醫師解答!

專題/不吃飯、不睡覺,還把內褲穿在外面...失智照顧7大狀況,醫師解答!

撰文 :林芷揚 日期:2018年08月21日 分類:熱門文章
家有失智病友,常常不肯吃飯、不肯洗澡,或是堅持每天穿同一件衣服,完全無法溝通嗎?其實,只要搞清楚問題根源,並學習應對技巧,這些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針對失智長輩常見的照護問題,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失智症中心主任劉建良提供溝通秘訣如下,幫助家屬照顧長輩更輕鬆。

▲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失智症中心主任劉建良。(攝影/林芷揚)

狀況一:特地準備的美食,卻一口都不肯吃。


不吃飯的原因很多,首先,我們眼中的美食,在失智長輩眼中可能根本不是食物!

比如,年輕人愛吃薯條和披薩,一看就覺得極為美味,但當80歲的失智長輩,記憶已經回到20歲時,當年的台灣少有這些食物,長輩在沒有吃過的情況下,不但不會引起食慾,還會懷疑「這是食物嗎?」因此拒絕進食。

▲隨著失智長輩記憶中的年紀不同,印象裡吃過的食物也會不一樣。

劉建良主任指出,這就是為什麼許多失智長輩喜歡吃羊羹、綠豆糕、鳳眼糕等古早味的原因,無論好不好吃,至少符合他們「記憶中的味道」,可以放心享用。

提供古早味之外,若能搭配傳統包裝更好!比如,現在的蛋捲大多是塑膠小包裝,但早期的蛋捲是裝在正方型鐵盒內,長輩看了就會更願意食用。

▲如果失智長輩不肯吃放在塑膠盒內的蛋捲,可將蛋捲取出放在盤子上。

若是普通的飯菜,失智長輩通常都認得,但建議照顧者在供餐前生動介紹菜色,更能引起食慾。比如「阿嬤,這是你最愛吃的麻醬麵啊!巷口你最喜歡吃的那家,我就買那家的。」

失智長輩不吃飯,還有一個常見原因是「忘記怎麼吃」,比如看到粽子、蝦子、螃蟹等食物時,長輩不知道要先去殼才能吃,因此拒絕進食。只要協助去殼,就能解決問題。


狀況二:明明剛剛才吃過,現在又要吃飯。


部分失智長輩有「貪吃」的現象,劉建良主任建議,避免使用碗公吃飯,改用小碗盛裝,並把白飯裝成尖尖的樣子,長輩就會誤以為飯量很多。

當長輩再次要求進食時,善用拖延戰術,回應「好,我在準備了!」即可。供餐時少量提供,可以每次只提供三分之一,有效控制進食量。

▲針對不斷進食的失智長輩,建議用小碗盛飯,並把飯裝成尖尖的樣子,看起來份量較多。

狀況三:同一件衣服穿好多天,怎樣都不肯換洗。


這種狀況起因於長輩穿著熟悉的衣物才有安全感,建議類似款式的衣物多買幾套,兩三天就換洗一次,別等到衣服有味道了才要洗,就能避免上述情況。

欲換洗衣物時,可以告訴長輩「下午孫子要來看你喔!我們換件衣服吧!」

▲請失智長輩換衣服的方法很多,也可以說「等下我們要出去吃飯,換件衣服吧!」

狀況四:內褲老是穿在外面,溝通多次都沒用。


失智長輩常發生同時穿好幾件上衣,或是把內褲當成外褲穿的情況。其實,長輩已經不認得哪一件是內褲,也不記得穿衣服的順序。劉建良主任建議,照顧者可將衣物按照穿戴順序擺放,再請長輩依序穿上。

只要長輩有能力自己穿衣,就讓他們自己來,照顧者只要從旁協助,最好不動手、不動口,而且不要給對方時間壓力。

另外,帶失智長輩外出時,最好幫他們打扮體面一點,阿嬤可以化妝、擦口紅,阿公記得理髮、刮鬍子,整潔的外表可以贏得尊重與稱讚,避免路人的異樣眼光傷害長輩自尊。

▲失智長輩外出時打扮體面,可以贏得更多尊重,避免外人的閒言閒語。

狀況五:大小便失禁,卻不肯包尿布。


失智長輩對「尿布」一詞相當敏感,不妨改說「這是會吸水的內褲,新產品喔!髒了就換掉,這樣就不怕弄髒褲子了。」

有些長輩失禁是因為走路太慢,來不及走到廁所,建議每兩、三個小時就提醒是否需要如廁。若是大便失禁,則需養成固定時間排便的習慣。

▲針對走路較慢而尿失禁的失智長輩,家屬可以主動詢問是否需要如廁,並帶著長輩慢慢走去廁所。

狀況六:只是洗澡而已,怎麼說都不肯進浴室。


失智長輩可能已經忘記如何脫衣服、如何洗澡,甚至不認識沐浴用品,因此當他們被勉強脫光衣服,又有陌生人不斷在自己身上搓洗時,感覺是很恐怖的!

劉建良主任提醒,照顧者幫忙洗澡時應徵求長輩同意,比如「我能不能幫你洗這裡?」清洗時還要告知每一個步驟,像是「現在要沖水囉!」降低長輩的恐懼感。

▲失智長輩可能忘記洗澡的流程,因此家屬協助沐浴時應告知每一個步驟並給予充分尊重。

狀況七:晚上不想睡覺,精神超級好。


避免日夜顛倒,關鍵在於白天的「亮」與夜晚的「暗」必須非常明確,差異越大越好。白天可將窗簾全部拉開,晚上則要將燈光適度調暗。

白天多讓長輩進行動腦的活動,傍晚以後就不要再刺激他們思考,並養成固定時間睡覺、起床的習慣,就能改善作息問題。

▲利用光線明確區分白天與黑夜,有助於改善失智長輩日夜顛倒、黃昏症候群的現象。

2018年8月21日 星期二

轉載:鴻海規定員工看AI高中教科書 // 想增加職場身價 ,為何讀MBA已經不吃香了?

鴻海規定員工看AI高中教科書》想增加職場身價,為何讀MBA已經不吃香了? 

鴻海規定員工看AI高中教科書》想增加職場身價,為何讀MBA已經不吃香了?
我們處在一個快速變遷、知識爆炸的時代,以往我們從學校取得的知識,現在很多已不適用,必須要重新學習。
3、40年前,你所選擇的學科,可能決定你未來命運和事業成就。但過去「學校」的價值超過「學科」,所以有些人選校不選系,無論如何也要進入台大,會填寫一些分數較低的科系如地理系和大氣科學系,也有人進入政大念阿拉伯語文系,這些人當年畢業後找工作都比較辛苦,很難學以致用。
但是風水輪流轉,現在的情形和以往大不相同。由於全球暖化,今年上半年地球像火燒,熱的不得了,多處地方發生極端乾旱、森林大火,並有暴雨及洪水,全球好像世界末日來臨。我相信未來大氣科學將會變得非常重要,而地理系由於全球水土保持破壞,也會受到重視。
另一方面,由於伊斯蘭文明興起,中東在全世界扮演關鍵角色,不管是創造財富或帶來戰爭,因此懂阿拉伯語的人很吃香,特別是現在中國力推「一帶一路」,還可以協助東西連結。此外還有韓語系,以前我不知道學這個有什麼用,不過當然我大錯特錯。
工程一直都是熱門領域, 40年前,台大工程學科排名的順序是電機、機械、化工、土木。後來由於電腦興起,資訊系變得很熱門,現在台大工程學科類的排名是電機、資工、材料、化工、機械、海洋、土木,未來AI應該會獨領風騷。
其實今天學習要有「全球觀」,即是在台灣沒有市場,並不代表全球沒有機會,以土木為例,一帶一路周邊國家、東南亞都在大興土木,中國許多城市也拚命蓋高樓,所以台灣有不少建築師都去中國發展。
選擇科系有點像投資未來,你不僅要有全球視野,還需懂得「趨勢」。我突然有點同情台灣的年輕人,因為我們處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和世界脫節。
今天引領全球科技發展、企圖心最強烈的絕對屬中國。台灣現在突然開始重視AI,但足足比中國晚了1-2年。中國現在是新能源汽車的領導者,但台灣在這一塊卻相對空白。兩岸關係不佳,而且在學術領域缺乏交流,對台灣傷害很大。
未來知識發展太迅速,而且相互融合,因此「跨界」學習能力很重要。一個人只懂一項專業,相對一個懂三項專業而且能連結整合的人,後者更有價值。
未來是「智慧+」的時代,每一門行業都會智慧化,比如說智慧醫療、智慧零售、智慧農業。AI是每一個人都必須要有的知識,但即使你AI技術很強,也必須懂各個行業,因為未來趨勢是「智慧行業化」、或「行業智慧化」,因此能把「智慧」和「行業」跨界連結的人最有價值。
20年前,MBA很吃香,可以增加個人職場身價,最流行的組合是大學先有某個專業如電機,然後再念企管碩士。但今天MBA已不值錢了,有AI知識絕對比MBA更有用,因此每個人都需要培養AI基本概念。
問題是什麼?學校已無法完整的提供AI相關知識,現在科技發展速度太快,一般老師的訓練都來自於30年前PC時代,所謂的AI、互聯網、大數據卻是近5年的事情。科技大廠如亞馬遜設有自己的學校,說明傳播知識比賣產品更重要。
對於個人來說,「網路學習」和「社會學習」變得很關鍵,甚至要「終身學習」,才不會遭到時代淘汰。
鴻海董事長郭台銘為了推動無人工廠,在中國要求每個員工都要讀一本「人工智能基礎」,這已被列為中國的高中教材。創新工場李開復也推出AI速成班,只要6周時間就能訓練出掌握AI先進工程能力的應用型人才。
現在很多信息和知識網上都有,根本不需透過學校取得,重點是收集、消化、整理、整合,未來一個人的知識來自於學校的部分可能連百分之十都不到。
從這個角度來看,台灣最近修改高中歷史課綱,將中國史併入東南亞,恐怕將徒勞無功。我們應了解這是否是全球主流觀點?如果不是,台灣學子有了錯誤的觀念,將來反而會在國際舞台上到處碰壁,如同東奧正名事件一樣。
對教歷史的老師來說,這是創業的好機會,「中國史」將大行其道。這就像如果你要去美國留學,一定要補習,不能只靠教科書的英文知識。現在台灣那麼多年輕人想赴陸留學,如果觀念不對,將來恐怕會被扣上「台獨」的帽子,我預期未來大陸有可能把「中國史」列為台灣學生的入學考試科目。
週末讀了李開復的《AI新世界 - 中國、矽谷和AI七巨人如何引領全球發展》,很有感觸。李開復是中國網路知名度最高的台灣人,但他全書分析AI沒有一處提到台灣,反而在他回憶罹癌過程時才講到台灣。這說明台灣在未來科技上遠落後後中美,但也代表我們的「人性價值」遠超過「人工價值」。
什麼才是「台灣價值」?世界自有定論,這是沒有辦法造假的。

2018年8月19日 星期日

轉載:台灣安寧療護亞洲第一 ,為何失智長輩無法善終 ?

台灣安寧療護亞洲第一,為何失智長輩無法善終?

5關鍵,失智長輩順利做神仙


等到疾病進入末期才談末期準備?來不及了。及早詢問失智病人的想法,是踏上善終的第一步。

文.張靜慧攝影.陳德信
想像生命變成這樣的狀態:

.不知如何吃飯、不會穿脫衣物、不會上廁所、生活幾乎完全依賴別人。

.聽不懂別人的話,也無法表達自己。

.行動緩慢、步態不穩,容易跌倒。

.吞嚥困難,影響進食,慢慢變瘦。易嗆咳,引發吸入性肺炎。

這是重度失智者的日常。而當病情進入末期,可能會完全臥床、大小便失禁,容易發生感染,如肺炎、泌尿道感染。

當生命變成這樣的狀態,要怎麼過?要插鼻胃管嗎?臨終時要急救嗎?很可惜,重度、末期失智患者已無法思考這些問題,更無法表達意願,為自己爭取善終。

應該怎麼做,才能幫助失智長輩順利「做神仙」?

1 及早了解並尊重病人的意願

「其他重大疾病的病人,到末期仍有自由意志可以談末期準備,但失智病人到末期已經退化到無法思考、表達了,必須在疾病早期先了解他們的想法、意願。如何在疾病早期就談安寧末期議題,這是推動失智病人自主醫療權困難的地方,」台北市立聯合醫院失智症中心主任劉建良說。

高雄醫學大學附設醫院家庭醫學科及老年醫學科主治醫師陳炳仁說,國外研究發現,非失智病人去世前1年,有87%的人可自己做決策,但失智病人只有39%;到了去世前1個月,非失智病人仍有78%可做決策,但失智病人只剩24%。「這說明家屬要把握失智病人還有意思能力時,了解他們的想法。」

● 失智患者的話能信嗎?

一般來說,臨床失智症評估量表CDR 0.5分(疑似失智)、1分(輕度失智),理解和表達能力不致有嚴重問題,可以跟他們說明並談論醫療決策,「但是要有技巧,不要讓他們覺得被詛咒,」高雄市天主教聖功醫院社區健康部主任羅玉岱說。

台北市至善老人安養護中心護理督導許貴英照顧過一位輕度失智的伯伯,有一天他坐著輪椅去看住在重度失智區的老伴,工作人員找機會開啟話題:「你們一起生活了一輩子,真不容易。看到太太變成這樣,你的感覺是什麼?有沒有想過萬一自己以後也這樣,怎麼辦?」伯伯說:「看到她的樣子,我覺得不好受。如果將來我的病很嚴重,希望上帝趕快帶我走!」再延續話題,了解他將來是不是希望被插管急救。

當失智病情進入中度,只要不是在出現妄想、情緒及行為問題的混亂狀態下,其實還是有機會可以談,「把握他們每個清醒的當下,你不知道他明天會變得怎麼樣。千萬不要只看到眼前的問題,而忽略了將來的問題,」許貴英說。

陳炳仁說,失智病人個別差異大,不一定能用病情輕重決定能不能跟他談生死大事,有些病人短期記憶不好,但邏輯思考是可以的。「除非有明確事證讓你確定他無法思考、做決定,否則應該尊重。不要貼上標籤,覺得一個人失智了,他所有的決定都不能相信。」

如果病人前後的表達不一,那麼應該以他狀況較好時說的話為準。

他也提醒,失智者對語言、文字的理解比一般人差,用影像溝通效果比較好,「影像是具體的,不用想像。」比如談論將來要不要插鼻胃管,可藉助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拍攝的失智病人吞嚥困難共享決策影片。

● 如何開啟話題?

親友生病、去世,是談論生死的好時機。可以跟長輩聊:「某某人生病,治療很辛苦,您怎麼想?如果是您⋯⋯」,藉此開啟話題,觸動失智長輩反思到自己的生命。「慢慢聊,分次聊,他的價值觀就出來了,」陳炳仁說。如果長輩想談,多用開放式問句如「你怎麼會這樣想?」來延續話題,不要用「你想太多了」、「你不會變成那樣」來打斷他。

● 要跟長輩談哪些關於未來的決定?

比如:對生命的想法與價值觀、喜歡的生活方式、如果將來需要人照顧,想住在哪裡、如果不能吞嚥,要不要插鼻胃管、危急時要不要急救、如果重病,要不要找人代理自己表達意願(醫療委任代理人)、想在哪裡去世等等。「千萬不要只談財產怎麼安排。重點是他還活著的時候怎麼生活,能不能符合他的意願和價值觀,」陳炳仁提醒。
2 家屬要充分了解病程

台北市聖若瑟失智老人養護中心機構主任王寶英說,照顧失智患者十分辛苦,家屬常被眼前的狀況折騰到無法思考,沒有心思去想未來會發生什麼事。「雖然家屬不見得想聽,但我們還是會適時提醒長輩未來可能的變化,比如吞嚥困難、感染等,可能不時需要就醫、住院,也會談到生命末期的準備,比如是否急救,提醒家屬思考這些問題。」

「反覆發生急性感染(如肺炎、泌尿道感染)可能是一個時機,引導家屬面對事實,長輩的健康在走下坡,要怎麼幫助他們善終?」台南市悠然山莊安養中心護理督導蔡蕙鞠說。

3 家屬對照護有共同目標

目標不同,照護方式就不同。陳炳仁舉例,如果把照顧末期病人的目標放在延長生命,那麼就會傾向插鼻胃管;如果目標是保有生活品質和尊嚴,經口餵食就比較能達到此目標。「家屬可以思考,如果用鼻胃管,病人可以多活3年;而用手餵食,可能只能活1年,家屬會不會內疚?是生命的長度重要,還是生活品質及尊嚴重要?」

多位受訪專家都指出,愈少探視及照顧病人的家屬,往往意見最多,甚至到了病人臨終還主張急救,因為他們並未經歷病人逐漸退化的過程,不了解病情變化,病人已不是上次他看到時的狀態。

「如果不是親自照顧一段時間,不會感受到失智病人正在消失。最好尊重主要照顧者的觀察和決定,因為他最清楚病情變化,最有可能了解病人的想法。家屬之間對照護形成共識很重要,」台北榮民總醫院神經內科主治醫師王培寧說。

台南市老吾老養護中心主任吳艷玲提醒,可主動請主治醫師召開家庭會議,家屬到齊,聽主治醫師說明病情,這樣能幫助家屬做出對病人最有利的決定。
4 由固定醫師看診

劉建良說,每位專科醫師在不同疾病的思考及治療策略不同,而且並非每位醫護人員都熟悉末期失智症的照護方式、接受安寧療護的觀念,有時無心說的一句話:「不放鼻胃管不是會餓死病人?」往往讓家屬陷入糾結、倍感壓力。

他常建議家屬,不只要找醫師,更要找一位能尊重自己價值觀的醫師。「建議病患最好由固定一位醫師看診,他最了解病人的變化。有與家屬一起看著病人從可聊天說笑,到變成接近植物人狀態的歷程,他才能了解家屬的感受。」

他曾有位重度失智、持續退化的病人,因疾病由另外一位醫師收治住院治療,那位醫師認為應該插鼻胃管,後來雖然該次住院疾病治好了,可是家屬看到為了不讓媽媽自拔鼻胃管而綁住她的手,心裡很痛苦,對於自己決定放置鼻胃管的決定自責不已。回家後母親自拔鼻胃管,也就堅決不再放置。

後來病人又因為感染住院,家屬將病人轉回給劉建良,經討論決定移除鼻胃管和其他管路,只保留少數點滴,病人在幾天後安詳往生。這次住院過程家屬很欣慰,媽媽是在大家的關心陪伴中,而不是在身體被綑綁的狀態下去世。

「病人最終去世時的狀態,對家屬非常重要。以延長生命為目的照護目標與照護方式,在某些情況下,會對家屬造成心理創傷,」劉建良深有感悟。

5 善用安寧居家療護

失智症的末期可能很長,不一定能住在醫院,許多失智長輩是在安養機構或家中去世,建議善用安寧居家療護,「找到願意從生顧到死的醫療團隊,」台北市立聯合醫院總院長黃勝堅說。

安寧居家療護團隊不但去家中(或安養機構)照顧病人,「更強大的是提供隨時可以諮詢的窗口。例如,看到末期病人出現一些症狀,家屬會緊張、不知怎麼辦,這時只要打一通電話給護理師,照著護理師的建議做可能就解決了,家屬心安,不用送病人去急診,」陳炳仁說。

前面盡力照顧,最後才能安心放手

至於目前已長期使用鼻胃管的病人,善終的機會在哪裡?「重度以上失智症的病人,當發生危急狀況、家屬也同意不急救,以減輕病人痛楚為治療目標,這些病人應該就可以善終,」王培寧說。

「失智末期病患即使已經放了鼻胃管,仍可以考慮撤除。如果鼻胃管無法撤除,那麼至少思考拒絕臨終急救的可能性,」劉建良說。

他常提醒家屬,在病人初期狀況還不太差時盡力照顧(比如出現輕微吞嚥障礙時,帶他復健、做口腔操、調整食物製備的方式等),真的到了生命最後一段,不要拖太久。「可是現在往往相反:在疾病前期因為不知道該做什麼而做得少,等病人進入重度、末期,家屬覺得愧疚,常要求救到底。如果疾病前期付出得少,末期常會放不了手。這準備不容易,需要一段滿長的時間才能做好。」

另一個善終機會,是當病情導致生命進入末期、發生感染時不用抗生素,比如發燒時只用退燒藥,讓病人降溫,覺得舒服,而不用抗生素。「國外已經可以接受末期病人不用抗生素,但台灣不論醫界或民眾可能都還沒有共識,」陳炳仁指出。

他說,台灣即將在明年1月實施《病人自主權利法》,該法設計了「預立醫療照護諮商(簡稱ACP)」的程序,目的是要讓民眾在意識清楚時就思考、討論將來遇到特定的臨床條件時(比如極重度失智),想或不想接受哪些醫療照護處置,並且讓家人知道這些決定。「冀望《病人自主權利法》能幫更多人善終。」

76歲的梁奶奶,獨力照顧失智母親10餘年,「這是一個學習愛與忍耐的過程,」回想照顧母親的點滴,她紅了眼眶。在天主教聖功醫院居家醫療團隊的照顧下,母親在家安詳善終,最後一天仍對她微笑。「讓媽媽平靜地走,我心裡也非常安詳,問心無愧。」

1分鐘回顧│ 失智患者善終

● 失智病人為什麼很難善終?

‧生命末期難推估

‧大眾不了解失智症最終會致命

‧病人不知病情,沒有機會表達意願

‧醫護人員未必支持安寧療護

● 鼻胃管有插有保庇?

‧可以接受6週內短期使用

‧長期放置會增加嗆咳風險

‧不建議末期病人使用,改採經口餵食

● 如何掃除失智長輩的善終障礙?

‧及早了解並尊重病人的意願

‧家屬要充分了解病程

‧家屬對照護有共同目標

‧由固定醫師看診

‧善用安寧居家療護

2018年8月18日 星期六

轉載: 為何你這麼堅持做自己 ? 更多時候 ,其實沒人期待你這麼做

為何你這麼堅持做自己? 更多時候,其實沒人期待你這麼做

為何你這麼堅持做自己? 更多時候,其實沒人期待你這麼做
最近連續有這麼兩件事。
一個朋友在Tinder上玩了半天都沒成功配對。於是我幫他看了一眼。我說,這照片根本不行啦。怎麼不考慮換個乾淨一些的衣服?穿個襯衫?把鬍子刮了?重新拍個三兩張照片,狀況絕對會好很多的。他想了又想,跟我說:「可是我覺得那樣很做作,如果換成刻意造型的照片,就不是我自己了。」
我心想:「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吧?」既沒有修圖,也不是整形,把自己打理整齊,為什麼就不是自己了?
另一次,是幫一個同學調整簡報表達。我請他把說話、斷句、停頓與呼吸的方式做些調整。上台經驗少的人,常會因為緊張或是看聽眾沒反應,就不自覺地增加語速,誤以為給大家越多的內容,就能換得認同。這是一個錯誤的直覺。事實上,若要在台上更有張力,適當的緩慢跟停頓,反而是必要元素。
練了幾次,表現的味道確實提升了,可是他仍是有點放不開。明明可以做到100%,卻只用了30%。我就問他:「怎麼了,是哪個概念不懂嗎?」然後他臉露猶豫地跟我說:「Joe,我覺得這樣不太好。我很彆扭。用這樣的方式說話,感覺都不是我自己了。」
我認為,這是過度在意別人眼光,才會在許多事情上冒出「這樣好像不是我自己」的困擾!
感覺彆扭,常常只是你自我意識過剩
我先說,我這篇並沒有要你「別做自己」。在很多時候,做自己確實是重要的!但這並不表示,你得在所有面向上,都把「做自己」看得一樣重要。
你其實可以把人生想像是個「角色扮演遊戲」。以我而言,我不過就是扮演一個名為Joe的角色。這個角色可以是我靈魂的延伸 — —可以顯示我習慣的生活方式、說話方式、世界觀、或是個人偏好。我可以這麼做,但我未必隨時都需要如此。尤其人生有些時候會出現一些「決定命運的關鍵互動」。這時候就不該刻意凸顯自己的本質,而是要做出「最有助於達成目標的演出」。
比方說,上台演講、工作、跟外人互動、建立正確的形象、社交互動,常常就是這樣的狀況。
只是,有些人會覺得用一個跟平常不一樣的方式說話、穿正式的服裝、化妝、說些推薦自己的話、講一些禮貌(但好像是奉承別人)的話、或是在正式場合跟別人行禮如儀,自己不自在、不舒服,認為好像別人會偷偷笑自己。
因為彆扭,所以他們覺得該退守「做自己」,好像做自己才對得起周圍、對得起自我。
但這裡就有一個誤解。你真正的自我,在大部分時候其實對別人而言是不重要的。他們在意的,只是你有沒有把你的「情境職業」扮演好。真實人生跟線上遊戲一樣,你雖然有一個角色名稱,可是這個角色上,還有一個類似戰士、或魔法師、或僧侶之類的職業。
別人會根據社交情境,來期待你的行為
不過,這裡講到的職業,並不是根據你的名片、或是技能來定義。而是在不同情境下,別人對你「外顯表現」的界定與期待;有些時候這「職業」甚至不是你自己選擇的,而是根據社交情境在不斷轉變(這也是為何我稱之為「情境職業」)。
比方說,你在父母面前時,他們期待你的職業是乖兒子、乖女兒。但等等跟老闆見面,你可能被期待要扮演專業的行銷人員、PM、或是工程師。下了班跟異性出門,你被期待的情境職業可能是男朋友、女朋友、甚至是工具人。週末跟老同學聚會,你可能得是席間炒熱氣氛的人、可能是最會烤肉的人、也可能是最能襯托他們優秀的崇拜者。至於跟客戶見面,你則必須是一個能解決問題、把解決問題解釋清楚、或能增加他們信心的工程師。
你看,不同的社交情境,你都會有一個被環境賦予的定位。搞清楚,並演得像,才是關鍵。換言之,人生要過的好,甚至只是希望能讓周圍的人開心,那我們其實需要搞懂「我被期待要演什麼,並進一步把這被期待的職業扮演好」。
而且,這還有一個更黑暗的知識:唯有我把這個職業扮演好,我在那個群體裡才有存在的價值。比方說,明明大家期待你是一個團體中陪襯的角色,結果你非要讓他們看你最近上台表演的照片,那你就會被朋友討厭甚至排擠啦。所以,若你曾經疑惑:為何我在群體中最後總被排擠?也許是你每次都演錯角色,甚至因為你太在意要做自己了。
情境職業扮演得好或壞,決定你能不能留在情境中
這講起來可能有點傷人,其實在很多社交情境中,壓根沒人在意你的真實自我為何,他們只需要你能表演出「對的樣貌」就好(對,甚至你的父母都是如此)。
你擅長補血,你目前的工作團隊中又剛好缺一個補血的僧侶。那很顯然,你在這團隊中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幫大家補血。你可能更喜歡衝上前排、你可能討厭回復魔法、你可能每次看別人敗退就想罵髒話,但若你想待在這環境中,你唯一該做的就是扮演好這角色,而不是自己衝到前線當戰士。你把補血僧侶的角色扮演好,那你會受人喜歡、你也會在這團隊中擁有一席之地。
但如果你明明該擔任補血的角色,可是你覺得「我其實更喜歡站在前線啊」、「我就是看這些笨蛋不順眼,想要心直口快的唸他們幾句」、或是「我覺得補血厭煩了」。那你在既有的社交情境中,其實就是在惡搞自己。因為你雖然做了自己,卻沒有幫自己加分,只是帶給大家麻煩以及不悅。然後你就會發現,怎麼越是做自己,卻越是被大家討厭與排擠?甚至周圍很多人還覺得,你真是白目又無能。
再回來聊聊文章最前面的兩個例子。如果你是個希望獲得異性興趣的人,那你總得在第一印象就拿出對方會感興趣的特質。我可不是要他假裝成他完全不是的人,但把衣服穿好、換個襯衫、把鬍子刮好、端莊有型一點、拍幾張角度好的照片,並不會減損你是誰。但把不修邊幅當成做自己?那活該不受歡迎。
上台簡報也是一樣。上台簡報的責任,不是要人去表演自己的音域或是聲音特質,而是讓別人聽懂他要介紹的內容。既然如此,那好好把話慢慢地講清楚,適當的停頓、適當的增加話與節奏、適當的誇張,那這會是有助益的演出。這樣做了,聽眾聽到了重點、老闆滿意他的表現、讓同事更順利的接續推銷,如此大家都輕鬆。也能幫當事人帶來好的回報。
看到這邊有人可能會說,可是我就是不想扮演別人期待的角色,那我該怎麼辦?這很簡單,讓自己最終不用依賴別人、不用看別人臉色,那當然你也就可以完全做自己了。只是這對很多人而言,甚至是更困難的路。所以能不能做到,這就是你得自己評估的了。
總結
其實,每個人都毫無選擇地玩著這個「現實人生」的遊戲。你想玩得順利,就是好好搞懂遊戲規則,把你扮演的角色,演到無懈可擊。
很多改變,雖然一開始可能讓你有點彆扭,甚至會怕別人笑自己。其實都想太多了,只要你做的是對周圍人都好的改變,根本沒人會笑你,反而會訝異你的改變與進步。很多人把彆扭過度放大,讓自己裹足不前,甚至還用「做自己」說服內心這樣才是對的。我認為,這類型的自我意識過剩,卻反而會造成內傷。
但如果你真的覺得做自己很重要,那或許就該嘗試轉職,做一個能讓你身心都一致的工作(找到屬於你的天賦與熱情)。讓自己最終能跳出必須演戲的迴圈。徹底脫離體制,那你也能找到屬於你的快樂。
但除此之外,在錯誤的角色上在意能不能做自己,不管在哪裡都不討好啊!